上做任何事情都不会过分。”叶蓁淡淡地说,皇上都已经是天下最有权势的人了,还有什么过分的事情不能说不能做的? 墨容湛感觉到来自这个少女的怒意,他反而觉得有些好笑,“心里在恨朕吗?” “不敢。”叶蓁低下头,怎么会承认她对他的怨恨。 “陆夭夭,不要让朕失望,小王爷的命比你更珍贵。”墨容湛低声地警告着。 叶蓁嘴角勾起一丝笑,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命有多微不足道,他已经说过了,无关紧要的人啊…… “若是臣女能让小王爷的病好起来,皇上又要赏臣女什么呢?”叶蓁问道。 墨容湛抿紧薄唇,目光沉冷地看着叶蓁。 这个小姑娘……毫无畏惧地跟他讲条件,到底是太贪得无厌,还是想要跟他证明什么? 叶蓁面无表情地跟墨容湛对视,她心里是有些生气的,因为墨容湛眼中理所当然的厌恶,那厌恶来得莫名其妙,她和墨容沂不曾打赌,不管墨容湛是从哪里听来这样的话,他只因为一面之词就否定了她的为人,这让她很生气。 “你若是真的能让小王爷的病好了,不管是不是你医治的,只要你照顾他,看着他吃药用针,朕都能允你一个心愿。”墨容湛冷声说道,心中越发认定她绝对不是表面看起来的简单。 他向来不喜欢心思狡诈的女子。 叶蓁淡淡一笑,“什么心愿都可以吗?” “没错!”墨容湛对她的贪得无厌感到心烦,虽然他不知道为何要觉得心烦。 如果她的心愿是要他去死呢? 叶蓁笑着福了福身,“多谢皇上,皇上若是没别的吩咐,那臣女就先去看望小王爷了。” 墨容湛不耐地挥手,让叶蓁快点离开,似乎很不想再看到她。 叶蓁转身离开凉亭,心里却是想着打赌的事。 该不会事墨容沂胡说八道的吧? 想到墨容湛刚才看着她的眼神,叶蓁眼中闪过一抹han色,他还真的什么都没变,他认定的事情,别人永远别想改变他的想法。 就像她当初执意要嫁给他,她已经表明是因为喜欢他,他仍然当她是另有目的,宁愿带兵出征数年,也不愿见她一眼。 ☆、109.第109章 曾经中毒 叶蓁心口堵着一口气,吐不出咽不下,实在很难受,她本来以为不需要遇到墨容湛,没想到还是遇到他了,而且还要承受他莫名其妙的厌恶和威胁。 她打算一会儿见到墨容沂的时候质问一下,是不是他在背后说了什么。 可是,当她看到墨容沂的时候,所有的质问都变成了震惊,她已经认不出眼前这个瘦骨嶙峋的少年就是那个圆润可爱的小王爷了。 墨容沂刚刚针灸完,脸颊有不正常的红晕,看到叶蓁进来,他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 “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叶蓁脱口而出,忘记了行礼。 周围的宫女目光刷刷地落在叶蓁的身上。 墨容沂却没在乎她的失礼,招手让她过去,“你怎么才来啊。” 叶蓁眼中闪过一抹怜悯,她并不想看到墨容沂这么快就死掉,这个少年并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命运要如此待他? 如果天道真有报应之说,也该落在墨容湛身上。 “小王爷的病还是多亏了陆三姑娘的提醒,不然还不知道他是症瘕积聚。”齐瑾低声说道。 叶蓁这才注意到旁边的齐瑾,看到这个中年妇人,她顿时怔住了,“是您?” “陆三姑娘,我们又见面了。”齐瑾含笑点了点头。 叶蓁脸庞裣衽行了一礼,“学生见过齐医正。” 上次她就说姓齐了,在宫里姓齐又能够给皇子治病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医学馆的首席教谕齐瑾。 果然是她! “王爷刚针灸完,一会儿还要吃药,你陪他说说话。”齐瑾说道,并没有跟叶蓁说太多的话,跟墨容沂行礼之后就退下了。 叶蓁在床榻旁边的矮杌坐下,“是不是全身都疼得厉害?” 墨容沂将屋里的宫女都打发下去了,只有叶蓁的时候,他才露出委屈的神情,“好痛,太痛了,痛得不想活了。” “怎么会这样?”叶蓁觉得有齐瑾出马,墨容沂的病应该很快能痊愈才是。 “吃东西都觉得心腹刺痛……”墨容沂苦笑了一下,“我却不能在母后面前表现出来,母后一定会很伤心。” 叶蓁想起她在宫里的时候,太后娘娘好像有一段时间一直都在慈宁宫不见人,她那时候也没关心到底什么事,想来事跟墨容沂有关了。 可是,如果墨容沂真的死了,那时候宫里应该有丧事才对啊,她根本没看到啊。 “我替你把脉好吗?”叶蓁这会儿已经一点怒意都没有了,谁看到墨容沂这个样子都发不出脾气了。 墨容沂翻了个白眼,“难道你还能治好我吗?” “皇上说你要是死了,我要跟着陪葬,为了我的小命,王爷,您能配合一下吗?”叶蓁没好气地说道。 “皇兄他……真的这么说?”墨容沂吃惊地问道。 叶蓁瞟了他一眼,“这就要问问王爷您了,我什么时候跟您打赌了?” “咳咳!”墨容沂轻咳了几声,“我就是太闷了,想找个人说说话啊,还有,你上次不是说没给别人治过病吗?本王如今给你个机会啊。” “我真是谢谢你了。”叶蓁说。 墨容沂却没感受到她的诚意,不过他还是很大方地伸出手,“你把脉吧。” 叶蓁将手搭在他的脉搏上,他的脉象比上次还要更虚弱,症瘕积聚并没有好转,她有些担忧地看着他,“你身上还有哪里疼?” “这里!”墨容沂捂着胸口说道。 “你是不是有心病?”叶蓁问,她已经不止一次听他说过自己的胸口疼了。 墨容沂看了她一眼,“你别白费力气了,连齐医正都治不好我的病,更别说是你了。” 叶蓁替他盖上被子,“虽然是这么说,可我还是希望你能好起来。” “我以前……”墨容沂声音有些轻,还有不轻易发觉的苦涩,“很小的时候,我中过毒。” “什么?”叶蓁诧异地看着他。 墨容沂笑了笑,“其实我已经没什么印象,听说我那时候才两岁,有人给我下毒了,是齐医正好不容易才将我救活的,不过,下毒的人已经死了。” “……谁要害你?”叶蓁隐隐觉得自己知道了答案,可是她不敢想。 “叶亦松。”墨容沂小路露出一个厌恶的神情,“那个大奸臣害死太多人,宫里好几个得皇上喜欢得皇子都是他害死的,我是命大,刚好齐医正的外甥在京都,才能保住了一命,不过,有时候还是会心绞痛。” 叶蓁怔怔地看着墨容沂,她其实已经猜到想要害他的人跟叶家有关,可他亲口说出来,还是让她感到……难过。 她的大伯父是死有余辜,如果她是墨容湛,登基后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