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往里面塞入薯条。 “嗯?嗯嗯?嗯~” 或许是察觉到忘记沾上番茄酱,他不满的蠕动了几下上半身,让自己的手可以够得到放在床头柜的纸袋装的番茄酱,就这么直接挤在嘴巴里,享受着酸甜交织的快乐。 这种咸鱼一样的生活是从蓝酱那儿得知三天后——不,现在是两天了。有一个事关战壕空间巨型活动。 为了能够有充足的精力来进行活动,杨浩决定这三天都呆在现实,不前往战场。而这么做导致的直接后果就是——先前三年如同公务员一样天天工作日日加班的战场生活得到了解放,他身体的懒惰基因直接被完全调动。 吃东西?打外卖!玩游戏?不想动! 除了上厕所洗澡,整整一天,他都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床。 直到—— “boy neet door~” 他的手机铃声响起,才一个咸鱼打滚爬了起来然后用一种咸鱼冲刺一样的意识,用两步跨越足足5米的距离,从电脑桌上拿出手机,接听电话。 “喂?这里杨浩,不接受任何保险房贷的业——” “哥哥你傻了吗?是我!你的妹妹!” 对面传出的是杨浩很熟悉的声音,自己的妹妹。 杨浩今年23岁,而他的妹妹才17岁不到,妥妥的高一小女孩。 不得不说,年龄相差了整整六岁,拥有代沟也是正常。 更别说杨浩是违反家令,用“我有特殊的理由不能住大学宿舍”(战壕空间)直接从大学搬出来,甚至连专业课程都交给好基友的帮忙报道点名或干脆不理会,完全不把大学毕业证放在眼里。 也对,一个死了上万次的人怎么可能在意另一个世界不能给自己带来益处的大学毕业证呢? 但不代表他不知情的家人不在意。所以,在爸爸愤怒的咆哮下,在母亲苦口婆心的劝说下,杨浩用每个月打回将近5000块钱人民币堵住了他们的嘴。(用的是战场里面找到的值钱玩意跟二手店贩卖,甚至建立了长期的商业关系。) “反正都是为了上大学毕业好找工作,他现在过的那么好,我也不怎么管了。” 最死板的父亲都这样了,全家人也没有办法反对杨浩的活动。但这种行为还是对热爱学习憧憬大学生活的妹妹的不满。 所以,这种不把哥哥放在眼里的语气也是可以接受的。 “啊是妹妹啊,怎么了有什么事吗?”在妹妹面前还是要保证兄长的威严他尽量把一天的咸鱼气息包裹住,尽可能不透露自己咸鱼一天的情报。 “啊啊,快递啊你的快递,我之前寄过去的东西你没有拿现在都退回来了!” 妹妹那边看起来炸毛了,快递?或许是之前前往小镇战场的时候忘记拿了吧,这时候在寄过来不就—— “我待会再寄过去!你在不拿我就不管了,哼!” 然后,电话被挂了,留下杨浩一脸懵逼的站在那儿。 他耸了耸肩,兄长的威严迅速消失,只剩下一条咸鱼趴在床上,啃着薯条玩着《神姬》。 (2) 五月20号的中午,离活动开始还有两天。 从床上以咸鱼打挺爬起来的杨浩自认为不能够继续咸鱼下去了,他准备离开家,出去外面走走,顺带买些吃的填饱肚子。 天杀的支o宝没有钱,只剩下现金的杨浩只能出去吃饭。早上的汉堡与薯条进入肚子之后就像空气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甚至怀疑是不是吃了假的东西。 嗯,吃的都是空气但花的都是真的钱。 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考虑到最近的快餐店或肯德基都距离自己家一条街以上,杨浩下楼跟房东打个招呼后就决定先去买点零食垫垫肚子,再去吃饭。 他花了半个小时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找了一家奶茶店,悠闲的打了一杯冷的甜牛奶跟一份炸鸡排后,他发现似乎也没有这么饿,吃完之后就饱了。 不过难得出去一回,还是四处看看吧 打定主意,杨浩用不到十分钟消灭了鸡排跟牛奶,结账后直接前往地铁,去游戏机店最多的“动漫星城”。 那里不光有专门卖二手光盘的中古店,还有ps游戏机的主题店铺跟x360的主题店铺。值得一提的是,这两个老对手老冤家在这里竟然需要合伙租凭一家店面,真是让知道他们竞争关系的玩家们唏嘘不已。 但杨浩更关注的是一家专卖pc正版的小店——这家店如此的小,甚至连店名字体都小到没几个人注意到。 它就是,《天桥下的黑衣人》,专门贩卖“合法途径”流入进来的正版光盘的游戏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