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家伙居然也懂得品茶啊。佐助有点意外。 然后鸣人继续说道:“好烫好烫好烫——!”刚刚一杯的牛饮真的把他烫到了。 佐助忍无可忍,直接摸了一把手里剑丢了过去。 鸣人茫然地躲开,还问道:“怎么啦,佐助?”他的语气还非常非常真诚,“你的伤好了吗?” “没什么。”佐助嘴角抽了抽说道,“好了,你去看看再不斩他们吧,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好吧~”鸣人伸手问佐助又倒了杯茶,然后哼着小调离开了。 02. 再不斩比卡卡西醒来的要早,然后他就发现自己几乎被绑成了一个蚕蛹。鹿丸很小心翼翼地绑住了他每个可以发力的部位,而且因为害怕出事所以还多绕了几圈,最终形成了现在这幅蚕蛹的样子。并且,由第七班的这三个下忍认认真真地轮流看守。 他们都知道昨天的那个少年是肯定会过来找再不斩的。 看他当时直接为了再不斩而自残的表现就知道,再不斩对他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如果换做其他时候鸣人甚至要对那个少年产生好感了,可现在绝不会,因为他伤了卡卡西,这点决不能原谅。 人是要有底线的。鸣人从库洛洛那里学到了这一点。 “尊敬分为两种,一种是大家都尊敬他但是大家可以随便践踏他的付出他的劳动成果。”库洛洛说道。 “为什么?大家明明很尊敬他啊?”鸣人茫然地问道。 “因为他是个伟大而无私的人,无私到没有底线,而人类总是没有下限的会被惯坏。”库洛洛淡淡地说道。 ——这就好像从前原来的鸣人当了火影后的感觉。那版的火影鸣人真的很累很累,但是有多少人认真去关心他了呢? “我大致懂了一点。”听了库洛洛的话后,鸣人微微点了点头。 “第二种就是敬畏,尊敬和畏惧的尺度就掌握在你的手里。”库洛洛说道。 鸣人伸出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然后库洛洛用手包裹住他的手,让他握紧拳头。 “团长。”鸣人当时叫了一声。 “你在想什么?”库洛洛问道。 “你抓住我手了。”鸣人说道。 库洛洛表情停滞了一秒,继而露出温柔过头地笑,“我不仅抓住了你的手,我还想捏碎你的手。” 鸣人:“……” 鸣人:QAQ. 咳咳。跑题跑题。 “所以,你要当哪种人?被人尊敬的还是被人敬畏的?”库洛洛问道。 “为什么非要这样呢?和大家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在一起就可以了呀。”鸣人说道。 “那么,得有人为你撑起平和的一方空间才可以。”库洛洛说道。 鸣人沉默几秒,明白了库洛洛的意思。 这是个乱世,没有人天生就有平和生活的权利,总有人要为此付出代价,去为他撑起一片天来。譬如四代火影,譬如现在站在他前面告诉他他应该如何去做的库洛洛。 鸣人懵懂地看着库洛洛,然后说道,“遇到你真好,团长。” 鸣人站在屋外回忆着过去,屋内突然传来了鹿丸的声音,“鸣人,卡卡西老师醒了!” 鸣人立刻推门进来了,卡卡西坐了起来,被单滑落,露出他赤luǒ的上身来。在上药的时候其实鸣人已经看到过了0.0,很结实的身体,肌肉感倍儿棒,上面的伤疤其实更增添了男性的气概。 “哇卡卡西你咋突然光着身体就跑出来了。”鸣人说道。 卡卡西似乎不太舒服的样子,他用手指捂着写轮眼半天,才说道,“什么叫做光着身体跑出来了啊……鸣人,看起来你不仅忍术差,就连语文也差到没边了。” 鸣人抓了抓头发嘻嘻嘻地笑了起来,“反正,我的意思是卡卡西你快点躺下啦,你伤还没好呢。” 卡卡西倒也没坚持,他重新躺了下来,鸣人走过去把被子给他盖上,顺便说了句,“卡卡西你肌肉好棒哦,好想摸摸看。” “……你是变态吗?”卡卡西无语道。 那边的佐助和鹿丸也均是无语,鸣人你够了啊! 而鸣人倒是很自然地接话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练出来这种肌肉啊。” 啊,原来是这个意思。 “慢慢来,总会好的。”卡卡西说道。 但未曾想到鸣人却皱起了眉,他很少皱眉,这个皱眉就直接吸引了众人的视线,然后鸣人说道,“不行。” “嗯?”卡卡西看向他。 “没办法‘慢慢来’了……这种事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了。……我要变qiáng,我要尽快变qiáng。”鸣人咬着牙说道,他眼里淬出寒芒,身畔的阳光洒洒而落,无声碎裂,他慢慢地念了他的名字,“卡卡西。” 被这样专注着,被以这样认真的语调念出自己的名字。 任何人,都会从心底里升起奇怪的感觉来的。 卡卡西深深地看着鸣人,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鸣人眼里深沉褪去,阳光重新归位,他突然活泼地笑了起来,“呐呐,卡卡西,你怎么不纠正我叫你老师了啊。” 卡卡西微怔了一秒,而后嗤笑出来,伸手拿起枕边的千本就冲鸣人掷去,然后说道,“给你的阳光你就灿烂了?快点叫老师。” “呜哇卡卡西老师又要杀人啦——!” 一片jī飞狗跳。 恩…… 所以说谁是jī谁是狗啊? 发明这个成语的人真的是太不友好了,可能是来报复社会的吧_(:з」∠)_ 第二十二章 尽管卡卡西的苏醒给大家注入了一剂定心针,但鸣人他们三依旧保持着绷紧神经的状态,毕竟他们都不是会随便松懈的人——在外面还有敌人的状况下。 “你们将再不斩抓住并且带回来了……这一点很好。”卡卡西说道,“那么,你们打算怎样应对接下来的事呢?” “守好桃地再不斩,等待那个装神弄鬼的家伙主动出现。”佐助说道。 卡卡西微微点头,然后看向鹿丸,“你觉得呢?” “嗯……大体来说就是这么个意思,不过细节上还需要布局一下。”鹿丸说道。 卡卡西最后看向鸣人,“如果那个少年出现了,你打算如何?” “冲上去就是gān啊。”鸣人一边说着一边以左手成拳击向右手掌心,而后将指关节按的嘎吱嘎吱响。 其他三人:“……” 佐助尽可能控制住自己不露出嫌弃的表情来。 “你们怎么了?”鸣人还一脸茫然地看向三人,“敌人都出现了不冲上去gān嘛啊?磨磨唧唧像个娘们儿。” 这次其他三人更是沉默了起来。 佐助已经不是在控制自己不露出嫌弃的表情了,而是在控制自己不动手揍鸣人。 “……算了。”佐助慢慢地叹了口气,说道,“人是不能和人性做斗争的。” ——意思就是,他不忍了。 接着佐助挽起了袖子。 “诶?”鸣人茫然地睁大了眼。 另一旁,卡卡西和鹿丸也狞笑着(……)挽起了自己的袖子。 噼里啪啦——轰咔。 十分钟后,鸣人满头包的继续听着他们做战略部署。 这样的画面好像颇为似曾相识的——当年的旅团就有这样一条禁令,侠客或者库洛洛在做计划时窝金和鸣人是禁止插嘴的。① “那个少年的实力也许对于现在的你们而言是有些勉qiáng的。”卡卡西说道,“但是因为我现在无法战斗,所以接下来就只能靠你们了。” “啊,卡卡西老师的身体多久才能恢复啊?”鸣人问道。 “我无法确定。”卡卡西说道,“不过也不用担心你们的生命安全,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我会透支生命来保护你们的。” “不是。”鸣人微微皱了下眉,说道,“我说这句话只是关心你身体本身而已,不是说我们的安全问题……而且,绝不会到这一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