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封凛不想显得那么急色,他们的第一次,他要给楚望留下足够深刻的印象。从始至终都要刻在他的骨血里,让他一辈子都忘不掉。 他将楚望抱到chuáng上,俯身压上去。 房间没有开灯,只有朦胧的月光打在身体上,更显得莹润。楚望的全身都很白,很轻易就能留下痕迹。 斯兰上将的身体在这一刻成了调色盘,封凛是独一无二的执笔人,他要将这具身体描上红色,打上封凛的烙印。 他这样想着,甚至慢条斯理起来。 楚望勾着他的脖子,在他身下发出抑不住的喘息:“……快点。” 封凛轻笑一声,终于将手向最终的领地探去。那里已经有些湿热,但手指的进入并不顺畅,几乎是瞬间就让楚望反应很大的弓起身子。 “疼?”封凛将手指整根没入,另一只手抚上楚望疼出冷汗的额头,“宝贝儿,放松。” 楚望喘息着抬头去够封凛的嘴唇,借由亲吻去缓解撕裂般的疼痛。 封凛一边吻他,一边加快手上的动作,很快第二个手指也顺着边缘挤了进去。里面逐渐变得湿软,直到进出变得容易后,封凛抽出手指,将早就硬的不行的部位抵了进去。 楚望受不了的“唔”一声,眼角滑下一滴泪。 封凛边吻他湿红的眼尾边加快动作,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他舔去楚望的眼泪,又压制楚望的挣扎,只让他在自己身下发出好听的轻吟。 那片冰冻的海终于完全化掉了。 从此,楚望的无措、脆弱、情色与欲望都是封凛一个人的。 他重复叫着“上将”和“楚望”,这给他带来灭顶的快乐,也让他痛苦。 如果这两个名称不是同一个人就好了,如果不是同一个人,他们怎样都不会有错。所以的一切都不过是因了情因了爱,哪比得上此刻荒唐。 楚望已经彻底被他打开,双腿紧紧缠在他腰上,咬牙忍住唇齿间破碎的呻吟。 封凛还不满足,他狠狠用力剖得更开,咬上楚望的耳垂:“上将,叫我的名字。” 楚望看他的眼蒙上水光,雾里看花一般,他闭上眼睛,终于放弃似的说道:“……封凛。” 这几乎让封凛立时把控不住。 他发了狠,一下重过一下得顶弄起来。 最后she进楚望身体里的时候,封凛在高cháo余韵中想,他还是折rǔ了他。 ----- 车终于艰难的码完了。 然后有些地方我觉得还是需要解释一下。楚望从第一次见封凛说冷那次开始就是带着目的的,那次是一个试探,结果发现这个元帅还挺心软好欺负(bushi)就一次次得寸进尺。楚望其实是一个看的很开的人,他对身体什么的并不是很在乎,对于他来说,比这重要的有很多,既然能用这些来获取自己想要的东西,比如情报什么的,那就是物有所值,所以一直到现在为止楚望的目标都非常明确,就是让封凛好感他,以此来获得情报甚至是离开的机会。而封凛小怂瓜就在楚望一次一次撩拨中动了心。 楚望暗中开心,目标达成。 因此目前还是单箭头,当然很快就不是了,毕竟封凛是个正直(?)的人,楚望也不是木头嘛。 第二十章 粉饰 他们拥抱、接吻、粉饰太平。 -----正文----- 冬天的早晨来得格外晚,五点的时候天还是黑的。 封凛从睡梦中醒来,怀中是一具温热的躯体,就在几个小时前,他们还异常疯狂地纠缠在一起,像世间每一对最平常的恋人那样。 他们拥抱、接吻、粉饰太平,没人知道这场性爱背后有着怎样的jiāo易。 楚望还在睡着,所以知情者由两个变成了一个。 他独自封存这个秘密,即使内心深处喧嚣着想要把它撕碎。 封凛低头吻在楚望头顶,嘴唇轻微开合:“不要回斯兰了好不好。” 没有人回答。 当然没有人回答,如果楚望醒着,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这样的话,显得他像个陷入爱情圈套的傻子。 昨晚临睡前,楚望已经很累,声音都有些发哑,可他依旧不依不饶地骑在封凛身上,边抬腰边用沾满情欲的声音问:“斯兰输到什么地步了?” 封凛拉下那截细瘦的腰,挺身在他耳边详详细细说了个够。 想到这,封凛叹了口气,动作很轻的起chuáng,光luǒ着身体去了浴室。他没看到,在他关上门的那一刻,楚望睁开了眼睛,眼底一片清明。 封凛到达军部大厦的时间比以往早很多,他没心思与任何人jiāo谈,径直走进办公室,坐在座椅上一遍遍翻看那份简短的战报。 其实没什么好看的,里面的内容他早已烂熟于心,甚至默默背诵了好几遍,不然也不能在chuáng上的时候被那样bī问还能对答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