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迢迢心里暖暖的,对贺度勾起嘴角说:“谢谢。” 贺度淡笑道:“谢就不用了,多吃点菜吧,不要làng费,毕竟除了你,我们几个可吃不了辣。” 尤迢迢摩拳擦掌:“没问题。” 吃完晚饭,尤迢迢就想告辞,可是俩崽崽又拉着她讲睡前故事。 “别人都是妈妈讲故事,我们没有妈妈,爸爸又不会讲。”贺珠珠嘟着小粉唇,可怜巴巴的。 贺真真认真道:“爸爸讲过两次,一点不好玩。” 贺度怨念开口:“你们两个注意点啊,我就在这里呢。”什么都乱说,当他不存在啊。 尤迢迢犹豫了一会儿,贺珠珠见她不说话,摸摸眼角不存在的眼泪,心酸道:“小白菜啊,地里huáng啊,可怜的珠珠,没有娘啊。” 贺真真听着,小嘴往下弯了弯,做出一副忧伤的样子。 尤迢迢内心震惊,好家伙,崽崽自己都会改词了。 “那你们想听什么故事啊?”尤迢迢弯腰柔声问。 她怎么感觉自己一步一步地被这俩崽崽“牵着鼻子”走呢,太受小孩子喜欢也是一种真是甜蜜的负担啊。 贺珠珠和贺真真一听,立马不萎靡了,一人拉着尤迢迢的一只手,欢欣鼓舞地往卧室奔去。 贺度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内心里给宝贝女儿大大点赞,gān得漂亮。 * 尤迢迢第一次进俩崽崽的房间,被里面各种亮晶晶的饰物给惊着了,难怪他们俩在幼儿园抓娃娃只想娃娃的眼珠。 俩崽崽迅速地爬上chuáng躺好,把中间的位置留给尤迢迢。 尤迢迢笑笑,躺了上去,拿着俩崽崽提供的童话书,找了一个故事开始念。 她的嗓音柔和温润,带着饱满的感情讲故事,俩崽崽听得入迷了,不知不觉紧紧挨着她。 贺度透过虚掩的门,定睛望着chuáng上的一大两小,深沉的眸子看不出情绪。 尤迢迢缓缓念着故事,贺珠珠望着她的脸,情不自禁地喊了一声:“妈妈。” 尤迢迢99Z.L顿住,转头看她:“你喊我什么?” 贺珠珠柔嫩的小脸蹭了蹭她的胳膊:“你像妈妈,有妈妈的味道。” 尤迢迢的心化成一片,崽崽从来没见过自己妈妈,现在看到一个成年女性,轻易就移情了。 她放下童话书,搂紧俩崽崽:“你们是不是很想自己的妈妈?” 贺真真抿着嘴唇说:“不想,因为我们没有妈妈。”他们珍珠jīng在蚌壳里诞生,准确来说是爸爸给了他们生命。 尤迢迢以为崽崽是不认那个离开他们的女人,便笑着说:“其实有没有妈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爸爸很爱你们。” 贺珠珠操着软绵绵的嗓音忽然道:“迢迢,你可不可以当我们的妈妈?” 站在门外的男人听到这话,莫名紧张起来,竖起耳朵等回答。 尤迢迢讶异道:“你要我当你的妈妈?”她从来没想过这种事情。 贺珠珠点点小脑袋。 贺真真也表态:“我也同意。” 尤迢迢不可思议地来回瞅着俩崽崽,这么重大的事情,从他们嘴里轻而易举地说出来,果然是童言无忌啊。 “珠珠、真真,”尤迢迢想了几秒,语重心长道,“我也很喜欢你们,但是当妈妈不是那么简单的。” 贺珠珠歪着脑袋:“我们两个不会调皮捣蛋的,会乖乖听话。” 贺真真也说:“我看电视上说小孩子一两岁最难带,但是我们长大了,很好带的。” 尤迢迢:“……”你懂得还真不少呢。 “我知道你们都是乖孩子,”尤迢迢换了个角度说,“但是要当你们的妈妈,首先得你们爸爸同意,她必须是你们爸爸喜欢的女人才行,知道吗?” 贺珠珠脱口而出:“可爸爸是喜欢你的啊。” 贺度身体一僵,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斥:“胡说八道什么。” 尤迢迢闻言乐了:“那不一样,你们爸爸和我是朋友,是偶像和粉丝,和夫妻之间的喜欢是不一样的。你们还小,不懂。” 贺珠珠迷茫了:“是这样吗?”可是爸爸背着他们偷偷去找迢迢,怎么看都觉得不简单,大人说话做事太多弯弯道道。 贺真真老大人似的摇摇头:“爸爸好可怜。”一腔热情,然而人家没get到。 尤迢迢好笑地看着他俩:“好了,这种事不需要你们操心,你们爸爸肯定会带一个漂亮妈妈回来的。” 贺珠珠嘟囔:“可是我只想要你当妈妈。” “故事讲完了,你们该睡了吧。”尤迢迢忽略她的话。 俩崽崽异口同声:“睡不着。”一想到睡着后,尤迢迢可能就要走,更不想睡了。 尤迢迢想了想:“那我给你们唱个摇篮曲,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