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由于钱的诱惑他为一部烂片担任了制作人。虽然名字是陈正直”,但他一直以无下限而闻名,凡事只认一个钱”字。 这部烂片一无是处,可是,陈正直却忽然想到,烂”本身就是一个卖点。 越烂就越赚钱。 当时陈正直发现,最社jiāo媒体上被吐槽的次数,与票房完全成正相关。 好的东西不一定会有很多人会感兴趣,但被称为世上最烂XX”的东西却总能吸引人去看看它到底有多烂。 于是那次,陈正直便以雷”为噱头进行炒作,然后,那部之前没有任何人看好的烂片一举拿下当季票房冠军。 之后,陈正直又如法pào制,让几个烂片大火了一把。 于是他就有了一个烂片教父”的名头。 那几年,去邀请陈正直做制片的,全部都是雷剧,而且一个比一个雷,不错的电影都生怕沾上他就变成烂片、或者被他宣传成烂片。 大家似乎完全忘了他之前还为很多优秀的作品担任过制片。 烂片教父当了几年,就在众人对此现象非常感慨之时,陈正直却突然间就宣布退出娱乐圈,并且从此杳无音信。 可是……谢思清想,居然能在这里看见他。 谢思清站在远处瞅了半天,最后觉得也没什么可以说的,就继续踏上了寻找小葡萄之路。 ——不过,自从发现了陈正直之后,谢思清每天都会去那看一眼。 不出意料的是,他每天都能看见陈正直。 谢思清忍不住想,难道,他退出的这两年来,就是每天在澳门的赌场里混迹? 到第四天,谢思清终于是忍不住了。 他一直等到了早上,浑身发酸,眼皮打架,但是终于还是被他等到了陈正直起身的那一刻。 然后,在陈正直打算回房时,谢思清在酒店的走廊里叫住了他。 ……你认识我?”陈正直问。 ……嗯。”谢思清说,认识,因为我是一个导演。” 哦?”陈正直眯了眯眼睛,没见过你,叫什么名?” 谢思清有点尴尬地说道:……尧舜禹。” 什么尧舜禹完全不认识。”陈正直说,不过这两年我也没关注。” 我不出名——”谢思清说,两年没有您的消息……您在做些什么事情?” 陈正直哈哈一笑:如你所见。” ……就在这里?” 开始不是。”陈正直粗犷的声音又传来,我比较喜欢在网上打牌,可以同时开上个好几局,赌场里节奏实在太慢了,不过谁让网上不合法呢,打着打着网站就被关闭,账户里的钱瞬间给封了,前前后后也有百八十万,不知哪一年才要得回来。” 所以之后就来这里?” 没办法嘛。” 那,”谢思清问,您不打算再做制片人了么。” gān吗要去。”陈正直嗤笑了一声,说,我现在赚得比制片多多了。” 谢思清想了想,问:德州扑克……是靠算吗?不停地算每种选择赢的概率。” 那是自然。” 谢思清想起来,陈正直曾经是在投行工作的,对于数字的计算反应极快。 于是他点点头:那怪不得都是赢的。” 倒也未必。”陈正直说,打得大的所都是用算,没有谁是靠运气的,靠运气可能偶尔赢,长期讲绝对不可能。” ……哦。”谢思清不懂这个。 想来,虽然都是靠算,陈正直还是算得更好吧。 我在这好得很。”陈正直打了个呵欠,还有几个投资人主动找上我,个个都比电影的投资人大方。” ……?” 哦,就是给我钱,让我去打牌。” ……嗯。”想来就像入股,如果陈正直想降低风险,就用他们的钱,包括陈正直自己每人出20%,然后得失共同分担这样。 而且他们还都很聪明,以前都是大学教授或者大公司工程师,创业或者加盟初创公司赚得腰包鼓鼓,没意思了出来全职打牌,自己打也投资别人,比bào发户qiáng多了。” 谢思清知道,bào发户”是指这几年一股脑地涌进文化产业的商人们。 所以……”谢思清又问了一遍,不会再回电影圈了?” 你说说看,为啥回去?口袋鼓得更快合作也更愉快。”陈正直又困了,困。不和你废话了,我得回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