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们知道我来了,所以着急着收场!” 我意识到不对,之前在墓穴里面看到的难不成和这里还有关系? 正在我犹豫不决时,唐宣忽然大喊。 “水壶你快看外面有人走了,赶紧去追,我觉得那个人肯定就是凶手!” 这话说得不错,只有把凶手找到了,后面的事情才好处理。 “大爷你看好这些孩子,我去去就回,你放心,这件事情我管到底了。” 我迅速跟上,这人跑起来速度极快,但是双腿有些残疾,走起来一瘸一拐。 一直追到一片小树林。 这人好像忽然消失了一般哪里都不见踪迹,就连地上也没有任何脚印残留。 但这难不倒我,我立刻从怀中摸出一支香,点燃后在空中轻轻一挥。 白色的烟雾立刻朝着大树上飘去。 果然我看到树上有一根绳,这人应该是来到大树底下,沿着大树爬上去了。 正当我拽着绳子往上爬时,总觉得有人看着我,一抬头,只见绳子的另一头有一个破布娃娃。 这破布娃娃浑身染着血,眼睛红彤彤的,瞪大了眼睛瞧着我。 下一秒,破布娃娃竟然咧嘴一笑,我只见绳子上面起了火,我便摔下去了,狠狠的落在地上。 这时我才发现草丛当中到处都是破布娃娃,小娃娃目光诡异的望着我。 突然娃娃动了! 像是被人控制了,这十几只娃娃双双朝我飞来。 娃娃身上像是沾着强力胶水,我拼了命的去撕扯,但他们死死的抱紧我怎么也扯不下来。 突然我只觉后背一痒…… 一侧头,竟看到一娃娃咬在我肩膀上。 娃娃的嘴中装了牙齿,锋利的牙齿已经穿过我皮肤咬到我肉里。 接着我脑袋一疼,突然听到一阵咯咯的坏笑。 抬头一看,只见一小娃娃趴在我头顶,阴惨惨的看着我。 与此同时,一个黑影缓缓从树上下来。 不是别人,正是我之前追的那个瘸脚男人。 只见他手中拿着一只长勾,钩子的一端还沾着些肉沫子,正缓缓朝我走来。 “小伙子你要怪就怪你自己,为什么有路不走?偏偏要来这里多管闲事!” 长沟的另一端是铁链子,在地上发出哗哗的响声。 突然他朝着我这边咧嘴一笑,手上的勾子在空中抡起圈来。 “让我把你挂在树上,这样的话就能风干了。” 听着他这话,我不由觉得诡异,朝着树林望去。 这一看彻底把我惊呆了。 只见大树的树冠上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尸体。 每一具尸体都会被着下巴,就那样垂在半空当中,像一块块风干的牛肉。 大部分尸体已经风干,只有几具小孩的尸体挂在上面还在滴嗒嗒的往下流血。 其中有两个面孔我是看过的,就是在教室里面的那两个小鬼。 万万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看到他们的尸体,面前这个人到底是谁?怎么这么变态? 我下意识朝周围望去,却瞥见这杂草丛中竟然有木棍。 木棍看上去是随意摆放,但如果仔细去看就能发现它们竟然是一个正法,其中还暗藏着五行八卦。 这是复活大阵!从前我在爷爷的书上看过!而且是复活魔神用的。 突然面前这男人将大勾子用力甩出,我拼了全力往旁边侧身闪过,还是被钩子钩住了肩膀。 勾子深深刺进我肩膀里,顿时血肉模糊,我的半个手臂也不能动弹了。 但他并不满足这一点,而是迅速朝我跑来,绕着我转了一圈。 原本我就被娃娃控制住不能动弹,现在又被铁链给缠住了,更是没办法脱身。 糟了,难不成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不成? 他把我困住后,从怀里摸出一把小刀,轻轻在我脸上一划。 我看得仔细,这把刀是用人的手骨磨成的,通体白透,刀柄的位置还镶嵌着一颗鲜活的人眼珠子。 “小娃娃,我看你细皮嫩肉的,今天我心情好不如我们两个人来玩一玩。” 这人一开口,声音竟然变了。 刚才是粗犷的男音,现在竟然带着些女人的声音,听上去直叫人后背生寒。 我仔细朝他身上望,只见他两只眼睛的神色是不一样的,左右两边不对称,一边妩媚一边冷漠。 这时我才发现他身上竟然有两道魂魄,分别控制半边身体。 “小姐姐,我猜你没有被人爱过,你放了我,我好好爱你。” 我强忍着恶心说完,暗戳戳的咬破舌尖,含了一口血。 果然他神色微变,一只手朝我伸来,轻轻在我脸上摩挲。 正着这功夫,我扑哧一声,便把这口血尽数喷在他脸上。 这男人嚎叫一声,迅速往后退两步。 我正暗暗得意,谁知身上的娃娃开始发难,拼命的啃咬我,一股股钻心的疼痛传来,我只觉得自己都快要散架了。 “混账东西竟然敢伤我,看我不把你大卸八块。” 男人抬手把脸上的血污擦净,这时我才看清他脸上的皮肤竟然是贴上去的,刚才这么一擦,竟然有小半张皮卷起来了。 他底下的皮肤黝黑无比,像是被东西烧过。 “看我今天不掐死你!听说被吓死的人,舌头会吐得老长,那模样可好看了!” 男人凶神恶煞冲上前,掐着我脖子,跳到一块大石头上,把我提到半空。 这下可完了,刚才我至少还能动动嘴巴,现在脖子被他提着整个身子悬空,我根本就使不上劲。 随着他手上的力道渐渐加重,我感觉自己呼吸不得。 眼看着面前变得模糊,我突然觉得他背后好像生出无数只鬼手,其中一只惨白的鬼手慢慢的摸到他头顶。 突然这鬼手用力一抓,直接扣到他眼珠子里,黑色的眼珠爆裂开来,一股温热的液体溅到我脸上。 一个脑袋缓缓从他裂开的脑袋中钻出来,先是顶古色古香的帽子,慢慢的就是白的像雪样的额头。 那感觉就好像是硬生生从他身体里面生出来的一般,直接把男人的身体挤得四分五裂。 一张惨白的脸缓缓从他脑中飘出,没有眼白的眼睛盯着我,突然嘴角一勾,轻笑道。 “水壶好久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