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就将牧悠悠给放进来了,而端木阑则是依然要在外面罚站。 “端木哲,虽然我很谢谢你,但是呢,看着她被罚而我却不被罚,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呢。”牧悠悠笑嘻嘻的对端木哲说着,毕竟端木阑是因为她才会被罚的。 “所以你的好意,我就心领啦,夫子,我甘愿被罚。”牧悠悠清澈的目光直视着夫子,这下却是让夫子觉得有些难堪了。 毕竟他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跟个十岁出头的孩子赌气,着实是有失他夫子的身份! 于是,夫子也就是冷冷的瞥了一眼牧悠悠之后,没再说什么,也就是罚站而已,端木范荷好似还想开口说话,一个厌恶的目光就朝着她看了过来,惊得她的话语全部都卡在了喉咙里。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快,一下便到了放学,而牧悠悠的脸色却是有些病态的苍白。 “哼,端木悠悠,来这里没有摄政王的庇护,你还能跟我斗?” 端木范荷走到了牧悠悠的前面,不屑的哼了一声,在走的时候,故意撞了一下牧悠悠。 牧悠悠站不稳差点摔倒。 “端木悠悠,你没事吧?”端木阑扶着牧悠悠,看着牧悠悠有些苍白的脸,有些担心的问道。 “没事。”牧悠悠朝着端木阑灿烂的笑了一下,余光瞥了一眼拉着端木哲远走的端木范荷,清澈的眼里闪过了一丝亮光,随后,拿起自己的东西就朝着外面走去,跟端木阑挥手示意再见。 莫言已经在外面等着了,在看到牧悠悠身上的衣服之时,有些疑惑:“小郡主,这身衣服” “没多大事,走吧。”牧悠悠笑着对莫言说,随后上了马车。 她并不打算将这件事告诉莫言,因为她知道告诉莫言之后,莫言一定会告诉端木离,端木离也可能会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帮她将一切事情全部都办好了。 太依赖他,还显得自己只能依靠他了。 就如同端木范荷所说,没了端木离自己还怎么耀武扬威? 所以自己一定要变强,强到能够脱离了端木离的庇护,也能不被人欺负。 莫言看着已经关上的车帘,眼底有些叹息,随后赶马朝着摄政王府走去。 牧悠悠回来之时,还是没有看到端木离,心中有些堵。 “小郡主,这几天主子可能会比较忙所以”莫言看着牧悠悠抿着嘴唇脸上已经没了笑容的模样,有些慌乱的解释道,毕竟现在牧悠悠的脸色有些苍白,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主子不在而造成的。 所以他能减少端木离和牧悠悠之间的间隔,就尽量减少。 “嗯,知道了,今晚晚饭我不吃了,别来打扰我。”牧悠悠淡淡的说道,随后快步的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她现在感觉自己的头有些晕晕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被泼了冷水的原因,只是知道她现在很困,很热,困得只想躺床睡觉,热得犹如被火烧一样。 深夜的时候,端木离略带疲惫的回来了,看着毫无亮光的大殿,皱眉,随后走到了自己的寝殿。 近日边境的蛮人有些蠢蠢欲动,所以这几日皇帝总是叫他去皇宫商量对策,他也在筹划着要出征的准备。 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就闪过了牧悠悠灿烂的笑脸,揉了揉眉心,最后还是大步走了出去,朝着牧悠悠的屋子里走去。 看着那缩成一团的棉被,端木离的嘴边勾起了一抹温柔的弧度,随后走了过去,却是发现了牧悠悠的不对劲。 掀开被子,发现牧悠悠的脸红得有些异常,嘴唇苍白,整个人缩成了一团,模样令人心疼至极。 “悠悠?”端木离急忙伸手过去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炽热得都快要烫伤他的手。 “来人,传御医!”端木离急忙将牧悠悠抱进怀里,转过头朝着外面大声命令道,深夜的摄政王府,一下子就变得忙碌无比。 “冷,离离我好冷”牧悠悠还是有些意识的,只是分不清梦境和现实罢了。 她能感觉得到她现在正在一个熟悉的怀中,但是自己本身不冷的体质,现在却是冷的她发颤。 “我在,御医马上就到了。”端木离心疼的抱紧了牧悠悠,看着她这个样子,端木离也是满满的自责。 他为何要跟她闹矛盾? 第169章:敢动他宠在心尖的至宝? 第169章:敢动他宠在心尖的至宝? “离离,离离我冷”牧悠悠的意识开始模糊不清,只是,这几天以来的委屈,在听到端木离温柔的声音之时,化成了温热的泪水,从牧悠悠的眼睛里流下。 “离离给你取暖,悠悠乖,别哭。”端木离心疼的帮牧悠悠吻去了泪水,咸咸的味道在他的口中变得苦涩无比。 莫言快速的将真玄带来,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瞳孔微缩,也只是一瞬间,便急忙带着他赶紧来。 说巧不巧,在端木离叫御医的时候,几日不知行踪的真玄一下子就进了府中,被莫言看到之后便急忙的拉到了这里。 真玄看到端木离亲吻牧悠悠眼泪的场面,见怪不怪,仿佛是意料之中一般,走上前伸手就要给牧悠悠把脉,随后,凝重的脸上呼出了一口气。 还好她没有用灵气来保体。 “王爷,小郡主之得了风han,可能是近来受凉所致,并无大碍,待老夫开几个药方将药吃下便好。”真玄说完之后并没有久留,迅速的走出去抓药给牧悠悠煎汤药。 莫言看着牧悠悠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不由得握紧了拳头,跪在了端木离的前面:“属下今日傍晚去接小郡主之时,发现小郡主换了一身衣服。” 端木离点头,并没有说什么,莫言也缓缓的退下了,毕竟端木离在这,也就没有他的什么事了。 牧悠悠一直在喊冷,整个头都埋进了端木离的怀里,温热的泪水在无声中越流越多。 “是我不好,是我错了,悠悠别哭。”端木离心疼的伸出手帮她擦泪,脸上满满的都是心疼,给牧悠悠注入了一些内力之后,牧悠悠才安分了下来。 端木离看着凝结在牧悠悠脸上的泪痕,心疼的帮她撂了撂额前的发丝,轻吻了她的额头,将她抱在自己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让她安然入睡。 目光看到了丢在一旁的衣服,深邃的瞳孔里闪过了一丝冷芒。 他倒是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动他宠在心尖上的人! 真玄的动作很快,端着一碗药汤急匆匆的走了进来,递给了端木离,语气像是松了一口气:“还好她没有用灵气抵御这个风han。” 端木离闻言,抬头,一双冷清的眸子带着疑惑的问道:“又有那种脏物黏上她了?” “脏物没有,毒倒是有一种。”真玄摸着自己的胡子,看着牧悠悠已经安然入睡的模样,眼中带着笑意说道:“在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