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就算后面对他摆烂不满,但是那是大环境bī迫,又不是他真的就想要当个极恶大魔王了。 所以,果然还是带个伴手礼去见人算了。 - “甚尔君?你在这里吗?”夏由敲了敲房门。 房间门打开, 里面露出个毛炸炸的脑袋。 下小小一个的伏黑惠抬头, 看向夏由。 “啊,是你, 甚尔在睡觉,我去叫他起来。” 夏由:…… 虽然在他成为咒术高专的校长之后,过来找茬的人就几乎看不到了。 但是, 现在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伏黑甚尔你都不起chuáng的吗? 夏由脚步一顿,走了进去。 就算是他,现在套着教主杰的壳子, 如果不坚持锻炼,肌肉也有会退化成脂肪的风险。 因而在每天搞事的空隙,他还要经常的打打拳,练练刀, 维持体型。 但是伏黑甚尔, 你该不会是觉得自己不会因为运动量过少就膨胀成一个球吧? 不会吧不会吧?怎么有人会这样的? 想想自己为了面子每日付出的辛劳,想想这位喝酒赌马睡到日上三竿的家伙, 夏由就忍不住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他俯身在伏黑惠的头顶拍了拍。 “夏由叔叔有事情和你爹说, 你先去外面等等。” “好。”虽然年纪小小,但是已经相当有当家人风范的伏黑惠点头,麻利的转身跑出了房间。 夏由目送小小小的刺猬头少年离开,面带微笑,转过身。 然后,一脚踢开了卧室门。 本就是睡在榻榻米上的不靠谱成年人一秒抽出了刀,眼都还没睁开,手上的刀已经向着他的方向劈了过来。 夏由避开,站在一米开外,看着一刀挥空之后才醒过来的家伙。 “啊,是你啊。”伏黑甚尔盘腿坐在地上,打了个呵欠,“我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咒灵进来了呢。” 夏由无语,也不想和他争辩自己一个大活人和咒灵的区别,伸手扣了扣墙边的边桌。 “没记错的话,我记得现在还是我在给你发工资吧?伏黑保镖先生。” “这里不是咒术高专吗?这个地方既然都是你的地盘了,就证明你和其他人斗赢了,别告诉我你都这样了还能让那些小兔崽子在你的地盘上死了吧?”伏黑甚尔嗤笑一声,“那我可要看不起你了,教主大人——” 好个嘲讽的家伙。 夏由觉得,忽然就可以确信伏黑甚尔和禅院直哉是同一个家族的兄弟了。 “不说这个,你现在打算怎么样?”夏由挑眉,“没事gān,领着保镖的薪水,然后在我的地盘上闷头睡觉吗?” 他抬脚踢了踢伏黑甚尔的小腿,“你就不怕像是雷神那样,运动量不够,变成大胖子吗?” “哈?雷神?哪个?”伏黑甚尔撩起一边的眼皮看着面前的夏由,“那种普通人的烦恼,我就不信你会有,我好歹也是天与咒缚,你以为咒力换来的身体qiáng度有那么容易就因为这种小问题变弱?” 夏由:…… 夏由微笑。 “刚好,既然没有这个问题的话,我现在不需要保镖了,你去给我当老师吧。” “哈?”伏黑甚尔不满的睁开眼,“你说我要当我就当?你把我当成什么方便的工具人了吗? 他手上握着的太刀还没收回去,就猛地扬起,与骤然出现的大太刀一格,眼看着那犀利的人刀身贴着自己的衣服直接没入地板。 他睁开眼,抬头。 “你这是什么意思。” 夏由露出个微笑,表情和他之前拔刀的时候一样毫无杀意。 “这是来自老板的怒火。摸鱼不可取,去gān活吧,甚尔君,你看你这么好的体魄,这么qiáng的身手,不去做老师,你说的过去吗?” 甚尔无语。 他的手直接脱离了太刀,往后一躺。 “不gān,你找别人。” 夏由看着摊在地上,仿佛失去了梦想的咸鱼一样的伏黑甚尔,点头,“行,我去找你儿子了,反正他现在和我的人混的还挺开心的,他应该不介意子承父业。” 还没离开房间,夏由的脚腕已经被一手握住。 “我看你迟早被人捅肾。”伏黑甚尔一脸不慡的坐了起来。 他手拖着后脑勺,看向夏由,“说吧,你打算让我去教谁?” “都说了当老师,老师——” 拿到了想要的回答,夏由一秒收回了自己的刀,脸上都是愉快的表情。 “那当然是谁想学就教谁啊?” 伏黑甚尔沉默,片刻之后,他咂舌。 “该说不愧是当老板的人吗?心真脏啊。” 夏由老板微笑,“醒醒,太阳晒屁股了,别的生产队的驴都上工了,甚尔先生——” “啧。”伏黑甚尔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