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堂春

容九喑第一眼见着那小姑娘的时,就生出了不该有的念头,娇滴滴的小姑娘,扑到了他腿上,奶声奶气的喊了声,“阿哥!”忽然有一天,小姑娘被他吓哭了,跑得远远的,如风筝断了线。可那又如何?腐朽生花,彼岸黄泉,他都没打算放过她!

第99章 这就一怂包
    “我有办法!”萧姿勾唇,忽然阴森森的开口。

    见状,萧长陵眉心紧蹙。

    “当然,这前提是,二哥你得舍得。”萧姿意味深长的笑着。

    萧长陵眯了眯眸子,已然意识到萧姿出的肯定是馊主意,十有八九不是什么好事,但事到如今似乎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老祖宗最近病了。”萧元氏开口,“这府中的大权,早晚是要落在咱们的手里,总不能便宜了那几个贱人吧?”

    萧长陵眉心陡蹙,“是!”

    “二郎,你是娘最后的依靠,是这将,军府最后的嫡子,你可千万不要让娘失望啊!”萧元氏语重心长的开口,“若是榜上有名也就算了,若是……你得有两手准备。吏部尚书那边,还有丞相府,都得勤走动。”

    萧长陵点点头,“儿明白!”

    “姿儿,你说说看,什么办法?”萧元氏开口。

    萧姿意味深长的笑着,“只要二哥舍得,那就问题不大。”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关起门来……干坏事。

    马车。

    温枳揉着眉心,坐在车内。

    昨夜的事儿,犹如梦幻。

    “小姐?”四月担虑的瞧着她,“您今儿瞧着有点不太对头啊!”

    温枳转头看她,“哪儿不对头?”

    “兴致不高,好像有点不爱说话,蔫蔫的,像是心里藏了什么事?”四月说。

    温枳一怔,好像是……

    刚要开口,马车却忽然停下来。

    “怎么回事?”四月当即起身。

    拦路的是陈叔,见着

    马车停下,陈叔当下钻进了马车,“小姐,客栈起火。”

    温枳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什么?”

    客栈好端端的,怎么会起火呢?

    “去看看!”温枳忙道。

    眼下,客栈内外围拢了不少人,是以若是过去……

    “不行!”陈叔拦着,“府衙的人,和街上的百姓,都在那边围拢着,便是担心小姐到时候着急,所以我才会来拦着。”

    四月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情其实很简单,昨天夜里洛公子去小厨房里弄点小粥,原是想给王宝填填肚子的,谁知道竟然睡着了,火星沾到了边上柴垛,所以燃起了大火。”陈叔言简意赅的解释,“后来大家都帮忙扑火,齐心协力将洛公子救了出来。”

    温枳目光凝重,“人伤着没有?”

    “那倒没有,只是暂时还在昏迷着,大夫说是吸入了浓烟的缘故,为了以防万一,我就把人带回了临风楼。”陈叔忙宽慰,“小姐放心,只烧了客栈的厨房,没有出人命,都只是一些皮外伤。”

    如此,温枳才算放了心。

    马车停在临风楼的后院,温枳疾步上了楼。

    洛时节还在昏迷,脸色煞白的,好在身上只有一些轻微烫伤,并不致命。

    “大夫说,幸好救得及时,所以没什么大碍。”掌柜解释。

    温枳点点头,“那就好。”

    “让他去宽解那王宝,没成想,差点把自个搭进去。”掌柜直摇头,行礼退出了房间,“可真是倒

    霉啊!啧啧啧……”

    温枳忽然转头,若有所思的瞧着掌柜离去的方向,好像有什么东西,忽然从脑子里掠过去了,可这一时半会的,她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小姐?”陈叔狐疑的望着她,“怎么了?”

    温枳眉心紧蹙,“王宝呢?”

    “他当时也参与救人了,有点烫伤,其他的倒是没什么。”陈叔回答。

    温枳沉默着,扭头瞧着昏迷的洛时节。

    大概是因为内疚,晌午之后,王宝便来了临风楼。

    与之前所见不同,现在的王宝,身形消瘦,整个人瞧着好似有些战战兢兢的样子,大概是因为胡文镜和刘沐的死,让他产生了心理阴影。

    “我还没去找他,他倒是先找上门来了!”温枳抖了抖身上的长衫。

    四月笑道,“小姐这般打扮,奴婢都快认不出来了。”

    一身男儿装束,如同俊俏后生,诚也好看得紧。

    四月低眉看着自己,“奴婢也喜欢这样,干净利落。”

    “我只是想进出方便一些,免得路上碰见熟人,到时候容易出乱子。”温枳深吸一口气,将耳朵贴在了墙上,仔细的听着隔壁的动静。

    只听得那王宝,一声声的喊着“洛兄”、“洛兄”的,听着好似分外焦灼。

    主仆二人竖起耳朵,倒是没听到什么秘密,喊了几声之后,便是王宝满怀愧疚的道歉,什么“都是我的错”、“都怪我”之类。

    其后,便是低低的哭泣声。

    “哭了。”四月愕然

    。

    七尺男儿,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话?

    果然是,百无一用是书生。

    哭够了,王宝便走出了房间。

    温枳凑在虚掩的房门口,瞧着不远处的王宝,不由的皱起了眉,“他的手……受伤了?”

    “陈叔不是说了吗?皮外伤。”四月回答,“大概是救人的时候,扑火的时候,被火撩着了,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火烫伤,没什么可奇怪的。

    白色的绷带,一圈又一圈的缠绕着左手掌心,让人根本无法分辨,这到底是什么伤?

    “小姐,您该不会是怀疑他杀了那两人吧?”四月诧异,“就这一怂包,没吓尿都不错了,刀子递到手里,估计都不敢杀人。”

    温枳抿唇,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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