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纪一笹,这下,她是完完全全的傻眼:“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我们?” 她的脸色瞬间刷白。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六年前误上了纪一笹的床,吓得连夜离开了纪家。 结果,在六年后,这样的噩梦可以重蹈覆辙。 纪一笹倒是淡定,面不改色的站起身,朝着叶佳禾的方向走来。 叶佳禾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什么也没穿,想也不想的就抓住一旁的被子,紧紧的遮再自己的身上,娇小的身形微微的颤抖。 “遮什么?”纪一笹冷漠的说着,“早些时候做什么去了?” 叶佳禾:“……” 她就这样看着纪一笹,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江平清不要脸,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叶佳禾情愿自己和江平清上了床,而非是纪一笹。 后者的话,只会把事情弄的越来越混乱不堪。 叶佳禾冷静了下,放软了口气:“二叔,我们什么也没发生是不是?” 纪一笹的手在叶佳禾开口之前,就已经很自然的放在她的额头上,试了试了温度,而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纪一笹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你以为你和谁上床了?”纪一笹问的阴森。 那掌心,已经没了先前滚烫的温度,变得平和了下来。 但是叶佳禾的肌肤仍然还带着不正常的红,那是未曾完全褪去的毒素,还需要一点时间。 “我——”叶佳禾被纪一笹问的越发的恐慌,“我之前……” “你以为你和江平清上床?”纪一笹一眼就能看出叶佳禾的想法,“叶佳禾,你是恬不知耻到什么地步,江平清那样的男人,你也能面不改色的和他上床?” 叶佳禾:“……” 这话,已经彻底的判了叶佳禾的死刑。 她闭了闭眼,而后重新睁眼,冷静的看着纪一笹:“二叔不是不管我了吗?为什么还要管我?” 纪一笹差点一口老血没吐出来。 他冷笑的看着叶佳禾,伸手直接不客气的捏着叶佳禾的下颌骨,那声音也跟着刻薄了几分:“之前在我床上的时候,你抱着我,可不是这样的态度。” 叶佳禾没说话。 “你要忘记的差不多了,我不介意帮你回忆。”纪一笹一字一句说的格外的清晰,“免得我被人当了免费的解药,还要被人忘的干干净净。” “不要——”叶佳禾想不想的挣扎了下。 纪一笹俯身,就这样重重的吻着叶佳禾。 叶佳禾呜咽着,挣扎着,但是在下一秒,却被纪一笹牢牢的锁在床上,彻底的无法动弹,那姿态变得越来越野蛮起来。 记忆如同潮水,随着纪一笹的动作不断的涌入脑海。 叶佳禾快崩溃了。 就算是因为被人下了药,才有那样放浪的举动,但是可面对的人是纪一笹,叶佳禾就怎么都没办法冷静下来。 偏偏,这人却没打算放过自己,吻的越来越深。 那种唇齿相依的感觉,却硬生生的让叶佳禾觉得生生的疼痛感,甚至在口腔里尝到了血腥味。 纪一笹在惩罚自己。 用最野蛮,也最原始的方式。 让叶佳禾一辈子不可能忘记自己在这一刻做了什么。 叶佳禾红着眼眶,拼命的捶打着纪一笹的胸口,但这样不轻不重的力道,对于纪一笹而言,根本不痛不痒。 一直到纪一笹吻的尽兴,他才松开叶佳禾。 叶佳禾立刻逃到最角落的位置,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但不管怎么样,似乎都很难平复自己内心已经越发狂躁不安的情绪。 为什么—— 为什么最终事情会演变成现在这样。 叶佳禾几乎绝望的闭上眼睛。 这样的反应,纪一笹看的清清楚楚的,但是和之前的野蛮比起来,纪一笹冷静的多:“你体内的毒素还需要两三天的时间才可以清理干净,这期间,老老实实的养着,不准到处乱跑。” 叶佳禾:“……” “等这件事结束,你和小乙一起搬到我那去那住。”纪一笹说的直接。 叶佳禾听见这话的时候,错愕的看着纪一笹:“不可能。” 纪一笹眼神微眯,眸光里已经噙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带着警告,看着叶佳禾。 叶佳禾大口的喘息,努力的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二叔。” 她在强调自己和纪一笹的身份。 “我们是叔侄,本来就是违背伦理的,更不可能在一起。这件事,我会当做完全没发生过,也请二叔当做没发生过。我不会带着小乙住带你那。就像二叔说的,我做这些事的时候,没顾忌到小乙的想法——” 叶佳禾说着顿了顿。 她看着纪一笹凌厉的眼神,脑仁一阵阵的抽疼,但是却硬着头皮继续说:“所以,我现在会顾忌到小乙的想法,我不可能带着小乙,去你那,传出去,小乙才是真的要疯了。” 那种画面,叶佳禾想都不敢想。 何况,纪家那样的龙潭虎穴,并不适合自己这样思维简单的人。 更不用说,她还和纪一笹这样的牵扯不清。 第38章 这麻烦是叶佳禾 在纪家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把她轻易的当成枪把子,成了利益的牺牲品。 叶佳禾也不认为,在利益面前,纪一笹会护着自己。 她拒绝的果断,完全没任何商量的余地。 而纪一笹低敛下眉眼,抵靠在一旁的桌子上,双手撑在桌子的边缘,一瞬不瞬的看着叶佳禾。 一直到叶佳禾说完,纪一笹才很淡的开口:“这是命令,并不是商量。” 叶佳禾抓狂:“二叔,你不能这样!我们只不过是上床了。” “那又如何?”纪一笹说的直接,那眼神下一瞬却落在了叶佳禾的小腹上,“我不是次次都做了保护措施的,你急起来的时候,谁都挡不住。” 叶佳禾又羞又躁,但却又被纪一笹说的惶恐不已。 但很快,叶佳禾冷静下来,数了数时间:“今天是我的安全期,这点二叔完全可以放心。” 纪一笹是真的没想到叶佳禾还可以这样冷静的去算自己的安全期。 原本有些事,在纪一笹看来是理所当然的,但是在叶佳禾的身上就变成了完全没可能。 她会彻底的把你所有的想法都堵死,一点机会都不给你。 这样的感觉,让纪一笹既恼火又不甘心。 他的眸光很沉,就这么看着叶佳禾,仿佛要看穿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抄在裤袋里的手紧了紧。 这是第一次,在和女人上床后,被女人毫不留情的给甩的彻底,仿佛自己就是那个最恶心的病菌,恨不得敬而远之。 岂能不窝火。 “为什么?”很久,纪一笹才压着声音,腮帮子绷的很紧,每个字仿佛都从喉咙深处挤出。 叶佳禾倒是显得平静,低头看着自己交错而握的手指,脚跟下意识的在柔软的地毯上蹭了蹭。 好似在思考。 但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