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像是桃桃本猫挠她一样。 余展回神, 楞了一下才想起来,蒋媛媛说的是,自己要去找江言斯,把桃桃送走的事。 “什么叫没有大碍?你看你腿上这伤?下面还要打四针,忌口一个月。你是靠颜值吃饭的,以后还要做祛疤,这些不都是那只猫弄的吗?” 余展眼珠子转了一圈,扫视了简陋的房间一眼,就像看见了弹幕上的那些嘲讽具化了一样,“要不是那只畜生,你又怎么可能是这种境地?它从一开始就对你有敌意,我不能放任它再有伤害你的机会。” “你别管,我现在就去给你讨个公道。”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 蒋媛媛说着话就站起身,只是,不仅嘴里撕拉一声,还双腿发软轻晃,看着就要倒了是的。 余展一把扶住她,“你这么虚弱,逞什么qiáng,我去就好了。” 蒋媛媛住的这间保姆房,在餐厅后面一个小隔间里,房间bī仄,他们也没有关门。 韩筱拿着水杯出来接水,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余展小心扶着蒋媛媛坐回chuáng上,声音轻柔安抚,“你别担心,我一定能让江言斯把那只猫送走,一只畜生,又不通人性,他不能这么没有公德心。” 韩筱嗤笑一声,三年不见,弱智更严重了! 余展转头看见韩筱的时候,捕捉到的,就是她唇角的哂笑。 也没说话,径直从韩筱身旁走过。 蒋媛媛这会子起得来了。 懒懒抱臂,一侧肩膀半椅在门边,头微微歪着靠在墙上,唇角含笑,看着韩筱。 一字未言,眼梢,眼角,支使余展的得意,炫耀,优越感,展现的淋漓尽致。 那一身的懒散轻松,仿佛否是在嘲笑韩筱:你就是个Loser. 韩筱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三年不见,蒋媛媛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你清醒点吧,余展,”韩筱翻了翻白眼,愤而出声,“你是眼睛瞎吗?蒋媛媛不是桃桃挠的,桃桃只是自卫,根本没有想过伤她,江言斯已经赔偿她了,你有什么不满足的?” 走到门口的余展顿住脚,身子僵了一瞬,回头问,“你是在关心我吗?” 韩筱哂笑一声,“我只是看不惯你被某些人利用,她自己有手有脚,有嘴有头脑,你是她什么人?用的着你出面?” “江言斯的背景神秘,你别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 余展面色沉了两分吗,“韩筱,这世界上,就你正义,别人都是恶人是吗?你这臭毛病得改改,否则,迟早吃大亏。” 韩筱使劲呼一口气才压下心里那口怒气,“你要死就赶快去,我才懒的管你。” 两人不欢而散。 韩筱气呼呼回到房间,从房间东头转到西头,从南边走到北边,理智告诉她,被那种傻bī牵动情绪实在是件蠢事。 他就算被封杀了,也是他自己作的。 脑子里却嗡嗡嗡的静不下来,心脏狂跳。 她也好,余展也罢,家境都普通,能在娱乐圈闯出一番地位,都很不容易。 想当初,他们是在韩国做练习生,公司条件十分苛刻,住十平米的单间,一天排课练舞的时间足足有十二个小时。 饮食上更是把控的死死的,她两年的时间里,没有吃过一顿米饭,怕上镜水肿,菜里的盐都把控的死死的。 就这样拼命,他们拿到的通告分成也少的可怜。 可以说,如今的一切,是他们流血流汗换来的。 韩筱觉得自己应该找点事,转移注意力。 让那傻bī去死吧! 把关掉的直播又打开。 她还挺喜欢直播的,因为有的粉丝真的很暖,会安慰她,会逗她笑。 刚上线,那个熟悉的ID就出现在了直播间,是榜一:电线杆。 韩筱主动私聊他:还没睡吗? 对方秒回:没有,怎么又上线了? 韩筱胸腔里被一股莫名的情绪牵动,就有一种想倾诉的欲望,直接道:遇上一些烦心事,气的睡不着。 这边刚发送出去,整个屏幕都亮了起来,烟花和礼物齐飞。 大写的土豪! 电线杆:开心一点了吗? 韩筱心里微暖,回到:方便加你微信吗? 这回,对方没有秒回,好一会都没有动静。 韩筱想着,自己是不是太鲁莽了,有点像钓凯子,正想回,不方便就算了。 对方又回:好吧XXX 韩筱加了对方,立刻通过了。 韩筱转了五十万过去,道:以后不用给我刷礼物,我收入不错的。 对方秒拒收,立刻回道:没关系,我收入也还可以。 韩筱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这世界真是奇怪。 有些人,认识了七八年,忽然有一天,就变的像从来没认识过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