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说了要让这些人都躺在这里,他去找林梦欣,熊哥担忧楚河的伤势,出手利落并且专挑要害攻击,基本没人能在他手上走三招。 黄毛也不弱,虽然平时嘻嘻哈哈的,整天没个正行,可出来混社会之前,家里还是让学过跆拳道防身的。 楚河虽然说要去找林梦欣,可是他不知道地址,看着屋子里面混战的人,楚河嘴角勾笑,在角落看到了个落单的。 楚河刚走过去,便看到这家伙身子不断发抖,楚河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要不是因为担心林梦欣的安危,肯定好好和他玩上一番,怎么说也得玩的他,好好回家放弃混社会才行。 “知道被你们抓走的两个女人在哪里吗?”楚河走到这个人的面前,用右手紧紧的掐着他的脖子,因为动作太大,手上的伤口被崩开了,鲜血快速的染红了纱布。 黄毛和小弟们的到来,为熊哥分担了很多,让他能够和龙哥正面对上,两方势力有些不太均衡,但都不敢放松,虽然熊哥这边人多,可就怕翻车了,丝毫不敢大意。 “咳咳咳,知道,知道!”被楚河紧紧掐着脖子,这人说话声音都哑了,双手不断的扒着楚河染红的右手。 楚河哪能这么容易久让他扒开,如果不是看这人说知道林梦欣在哪里,早就一巴掌打晕过去了。 “在哪?你要是说的不准确,后果,你是知道的!”楚河松开右手,蹲在这人面前,轻拍着这他的左脸对他说着。 “在在,孙少的公司对面的酒店。”面对楚河挑衅的动作,这人缩了缩身子,不再做无谓的反抗。 他也是留了一手的,龙哥早在孙少强的人接手林梦欣的时候,便让人在背后跟着,而那个人便是眼前这个穿着格子衫的人。 “具体点!在哪?”楚河看着这人,心里越发着急,拍打的力道瞬间加重,把他的脸从一边转到另一边去了,没一会便变得通红并且发肿。 “我说我说,在孙少对面的酒店的六层,六.六零一。”这人捂着喉咙,身子靠着包厢的墙,如同一个刺猬一样,颤颤巍巍的对楚河说。 “这就乖了,以后还是回去读书吧。”知道了自己想要的,楚河也不打算为难他,这人看着还没有黄毛大呢,这要是出了事家里人该多么担心。 楚河开着熊哥的面包车,也不怕被交警查扣,凭借着自己娴熟的开车技能,一路狂飙在去酒店的路上。 看着六零一的红木门,楚河这才想起来自己忘了找人拿酒店的钥匙,想到从前在部队学的如何开锁。 楚河快步的在楼梯间寻找了一番,这个地方一般都会堆放杂物,楚河要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是一节小铁丝。 很快,铁丝就被楚河给找到了,他把铁丝的一段轻轻掰断,朝着六零一快速跑去。 听到啪嗒一声,楚河就便知道自己成功了。 楚河在房间里面探索了一下,却没有发现有人的迹象,忍不住低声骂道:“妈的,到底在哪里?” 楚河又在房间里面转了一遍,在左边的拐角处,发现了一个和墙壁一色的门,刚才找的情急,竟然没有看到。 楚河敲了敲门,叫了几声,却没人回应,背靠在墙壁上,小心的贴墙朝着里面走了进去。 房间里面的确没有看守的人,楚河松了口气,连忙走到林梦欣的身边。 楚河轻轻摇着林梦欣的身体,急促的叫着她的名字,余光却忽然看到了,放在床头柜的手帕。 楚河小心的把林梦欣放在床上,让她再次躺了回去,捏着手帕的一角,小心的把手帕拿了起来。 拿在靠近鼻子不远,楚河便知道手帕是用来干什么的,迷药的味道即便隔了些距离,却仍能轻易地窜到楚河的鼻子里面,楚河咂舌,牙齿被他咬得,发出来声音,把手帕狠狠的扔在地上。 孙少强对于这些倒是能花钱,这款迷药算是市面上,销售最好的了,对待人体没有多大的副作用,只是会让人长时间沉睡不醒,特别适合情侣之间玩玩。 就在楚河想要带着两人去医院的时候,忽然觉得电视柜上面似乎是有时候什么的东西,再不断的闪着红光。 楚河惦着脚走了过去,只见到在鱼缸旁边,有着一个小巧的摄像机,连他一个巴掌都没到。 楚河自然明白,在酒店放置摄像机是什么目的,而这个人还是孙少强。 楚河越想越觉得生气,只要一想到,要是他没有及时赶到,让孙少强的得逞了,那林梦欣和吴优会是怎样的结果,楚河一想就觉怒火中烧,恨不得将孙少强碎尸万段才好。 楚河把摄像机摔在地上,脚在上面忍不住的踩了踩,直到摄像机的外壳变成碎片后,才把内存卡从地上捡了起来,掰断扔到了地上。 楚河走在客厅里,寻找了一番,刚才在这里好像看到了水果刀,果不其然就放在茶几上。 楚河皱着眉头把水果刀揣在怀里,确认别人看不出来后,才朝着外面走去,剧烈的关门声,让正在旁边打算出去的人吓了一跳。 楚河皱着眉头,按着电梯,等了好几分钟都没有等到,就仿佛是停在了上面一样,他皱着眉头朝楼梯间跑去,有刚才等的时间,他早就已经下去了,哪里还用得着继续在这里生气。 “刚才不是挺厉害的,怎么现在就焉了呢。”熊哥站在龙哥的面前,从桌子上面拿了一根筷子,在龙哥被踩住的手指上,不断的敲着。 “我们错了,错了,都是他指使的,和我们没关系!求您绕我一命吧,求求您了。” “是吗?刚才不是还聊得开心吗?” “真的,真的,饶了我们吧,再也不敢了。”龙哥忍着痛,一边吸气一边断断续续的对熊哥说着。 楚河还没有走到包厢门口,便听到了这番对话,眉头一挑,把揣在怀里的水果刀拿了出来,朝着包间走去。 面无表情,步下生风,说的便是楚河,虽然他脸上没有表情,可心里却有一团团的火焰,不断在里面燃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