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尝试用其他电话给那个号码打电话,但被直接拒接了,显然,对方并不接陌生号码。 虽然不能查到人,但他也不是没有办法。 姜舒云从车上下来,看到等在自己家门口的顾景时,眼里闪过的那一丝欣喜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顾景从以前就看出来了这个女人喜欢自己,但是她是白莎莎的朋友,他也就无意惹这个麻烦。 可是现在,他不得不利用这一点了。 “舒云,”温柔的语气还带着几分笑意,面前的人果然显出了无所适从,“我们可以谈谈吗?” “啊?当然可以,进来坐吧。” 姜舒云慌忙把他请进了屋,又去给他倒茶。 顾景站在电视机旁边的一个小鱼缸前,那是白莎莎拉着他一起给姜舒云挑的,莎莎说姜舒云家里太寂静了,缺少点人气,买其他的活物怕给她添麻烦,就买了比较好养的金鱼,平日里还定时过来换水。 等姜舒云过来了,顾景并没有接她的杯子。 “舒云,莎莎外面的男人,是谁?” 姜舒云被他问得一愣,脸上显出了慌乱,又很很快镇静下来:“你在说什么啊?你又不是不了解莎莎,她怎么可能……” “我当然了解她,”顾景打断了她的话,“她只爱我一个人,但是一时被别人迷惑了。我不会怪她的,但是也不能一无所知地看着她被抢走。所以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 他知道姜舒云肯定知道,也知道她一定会告诉自己。 于是,顾景听到了那个名字,时毅。 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顾景也接触上层圈子,认识不少投资方,对于时毅的名字,他也经常听说,自然知道是什么人。 他没想到,白莎莎竟然是和他在一起。 “他们……到哪一步了?” 姜舒云嘴动了动,终于艰难地开口:“睡……睡过了。” 哐当一声,顾景的手砸向了鱼缸,小小的鱼缸应声而破。 姜舒云吓了一跳,忍不住后退了两步,但很快又看到了顾景手上流下的血。 “顾景!”她上前想要碰触那受伤的手,被顾景一下子推开。 “滚开!” 那是姜舒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顾景,那个从来都是温文尔雅的男人,此刻红着眼,欲哭不哭的样子,手还捏着碎片,任由血一直流,就像是一只困shòu,被bī到绝境只能这么伤害着自己。 顾景只要一想到那两人纠缠在一起的画面,就想要发疯。 他一路飙车去了白莎莎的公司楼下给她打电话。 白莎莎很快就接了。 “顾景?” “莎莎,”顾景深吸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你什么时候下班啊?” 白莎莎大概是没想到他居然还没回片场,迟疑了一下才回答:“我今天要加班,可能要回的晚。” “没关系,什么时候下班我来接你。”顾景语气开始着急了。 “不用了,你不用管我了。” “我……” “顾景,我要开始忙了,就先挂了。” 白莎莎没等他说完,着急说完就挂了。 顾景看了半天已经黑了的屏幕。他的心乱成了一团,眼前全是那两人在办公室亲密的画面。 他看向了自己的手,上面留着的血已经在gān涸了。 顾景将伤口撕扯了一番,让本来已经停止流血的伤口又继续流血了。 他拿出手机拍了照片发给白莎莎。 “手不小心受伤了,回来的时候能不能给我带点药?” 那边很快就回复了。 “你怎么弄的啊?家里有急救箱你看看。” “急救箱里没消毒液了。” “我去买。” 没一会儿,顾景就看到了出了公司门的白莎莎。 他急忙开车在她之前回去了。 白莎莎回来的时候果然带着消毒液和绷带。 “怎么能弄成这样?” 顾景的手着实被他弄得有些恐怖了。 “不小心弄的。”顾景还在想怎么撒谎,然而白莎莎却没有问下去了,她就像真的无所谓一样,没有要追问的意思,这让顾景心里又开始发凉。 白莎莎后面也一直心绪不宁,偶尔还看着手机不知道在回复些什么。 顾景知道她一定是在回复那个男人,说不定他们本来约好了,现在自己把人叫回来了,莎莎肯定又在像他昨天听到的那样在哄人。 不要脸的第三者!顾景恨不得揪着那个男人的衣领告诉他,那是他的老婆! 吃饭的时候,他状似无意地提起时毅。 “你们公司的老板现在好像是时毅吧?” 白莎莎面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轻轻嗯了一声。 “这么年轻就做了老板啊?有钱人可真是好。这种二世祖,可能就是仗着家世好吧?骗骗那些小女生,其实那些有钱人的骨子都烂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