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 我白了他一眼,“下流,色胚!” 我推开他走下床,从衣柜里面拿了一件睡衣套上,然后一开灯,杨佑和眯着眼抱怨,“啊,眼睛睁不开了~~”他光溜溜的身子悉数暴露在我面前。 我弯腰拾起脚边的他的内裤,“穿上。” “哦…” 这一夜,我们依旧只能摸不能吃。 第二天早上,杨佑和从牙疼中醒来,我一开始还不以为意,多大的人了还有蛀牙?!从来没听他说起过。可是,他嘴角明显肿起的小包包令我不得不重视。 杨佑和臭着脸,在他看来,牙疼是很没面子的事,所以我问他什么时候开始疼的,他打死不说。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他这副样子,估计疼了一夜。 我做了早饭,小米清粥,可他一点都吃不下。我看着心疼,在我的百般胁迫之下,他终于答应去看牙医。 真是小孩子,看个医生还要人哄着去。 医生是个上了年纪的老牙医,他要掰开杨佑和的嘴检查,矫情的男人非得我背过身去才给张嘴检查,真是无语。连不苟言笑的老医生都忍不住笑。 最后,医生说问题不大,建议带个牙套会好一些。 走出医院的时候,杨佑和纠结的不再是他的牙齿,而是那个牙套,“我可不想戴牙套,多丑啊!那些医生就知道赚钱,有事没事给你牙齿安上一个套子。” “话可不能这么说,如果你牙齿好好的,也不会疼啊,戴上套子是为了保护你的牙齿,就像老城墙需要钢管支架支撑一样。” “戴上套子多难受啊,我还是不要…”杨佑和一边摸着已经消肿的脸,一边皱眉抱怨。 “戴个套子又花不了几个钱,难道你想一直牙疼,疼到整口牙齿烂掉?” 杨佑和说不上话来,很显然,整口牙齿全部烂掉的震慑力有多大。 这时,我们忽然发现,身边经过的路人纷纷朝我们投来异样的目光,有几个还用手捂着嘴偷笑。 开始只觉得奇怪,后来一想,咳咳,我们居然在大马路上公然谈论要不要戴套子的问题。 我哭笑不得,这个问题还真是一个问题。 杨佑和凑到我跟前,低声说,“好吧,听你的,戴套就戴套,反正习惯了就好…前面有家药店,要不要进去买一盒?” 我翻起白眼,拿起手里的包包朝他打去,他躲,我追! 正文 100 前婆婆来了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5-3-31 18:59:33 本章字数:1276 (已修正,订阅过的可以重复看,无须再订阅) 这天,我正在上班,忽然接到季莫的电话,说是他.妈来了,他要赶回家,叫我一起。当时杨佑和正在我身边,他挤眉弄眼地不准我去,我也就否决了。 没过一会儿,季莫又打电话过来,说是他妈在家里跟于萌萌闹个不停,非得叫我过去帮忙劝劝。我没辙,逆了杨佑和的意答应了。 季莫的妈跟我妈一样,都是善良朴实的农村妇女。她家虽然不富裕,但在儿子的教育上却是倾尽全力,最重要的是,她妈是看着我长大的,很喜欢我。 我们早恋那会,他.妈是最早知道的,一个劲叫我去他家吃饭,她还经常来我家跟我妈套近乎,每次都把我搞得心脏狂跳,生怕她对我妈说漏了嘴。 后来季莫大学一毕业,他.妈就迫不及待地找人上我家提亲。然后,每次我跟季莫回家,她都会准备好多好吃的,还不停地跟村里人炫耀,你们看,桥头苏家的金凤凰可是我儿媳妇。 这我可不是自夸,可能是家里有妹妹的缘故吧,我从小就懂事,又爱照顾人,村里人都说,谁要是娶了我就是谁的福气。 他.妈知道我们离婚,应该就是我爸过世那会儿,于萌萌上我家找季莫那次,季莫顺道把她领回家了。现在看来,他.妈经过一段时间的消化,还是无法接受。 “他.妈跟你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他.妈去闹他,你就得去帮忙?”杨佑和硬拉着我不让我走,“就让他.妈挫挫于萌萌的锐气,别说你忘了于萌萌当初是怎么对你的!” 我解释着,“你别闹,季莫的妈妈是很固执也很严厉的女人,季莫又孝顺,做什么都不敢违背她的意思,这次恐怕问题闹大了,否则季莫也不会找我啊…” “不准去,你们都划清界限了还去理他们家的事干嘛!” 我叹了一口气,没办法,只能用绝招。我放下手里的包包,双手捧起他英俊的脸,踮起脚尖吻了他的薄唇。要他答应,必须让他吃足够的甜头。 杨佑和知道我的意图,但他并没有推开我,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允着。 在他的唇转移到我的耳垂边时,我说,“季莫上回帮了我,要不是他,我爸还不能安心地走,我不能忘恩负义,是不是?” 杨佑和不管,继续咬啃着我。 “而且我当时答应他了,如果他跟家里说了之后遇到什么麻烦,就找我。我不能言而无信,是不是?” “如果我不去,我会放不下,我会一直记着这件事,就像我们现在相拥着接吻,我都会想着这件事。难道你想我一直想着季莫?” 杨佑和一顿,嘴唇松开我一些,“那我跟你一起去!” 真是幼稚,他还非得一起去,他不就是想看着我么… “你一起去,不止他.妈会知道我们的关系,连我老家整个村都会知道,到时候事情会变得很复杂,你能理解吗?” 明明是季莫背叛我在先,我跟杨佑和在一起在后,我可不想被说成我朝三暮四,背着老公找其他男人。有些事情,必须一步一步来,该隐瞒的必须隐瞒! 正文 101 前婆婆来了(2)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5-3-31 18:59:34 本章字数:1213 在我苦口婆心的劝说下,好不容易说服了杨佑和,我迅速拿包走人,免得他又反悔。 我搬走了,原本季莫和于萌萌可以搬回对面,但是于萌萌不愿意,我能理解,要是我我也不愿意。所以原来的房子已经在房介公司挂出出售信息了。 再次走进这个熟悉的小区,再次踏进这个熟悉的楼道,我有些感概。我是一个恋旧的人,当初确定要买这个房子的心情我还记忆犹新,那是一种安家落户的兴奋和满足。 而今天,我的身份有些尴尬,我应该称呼季莫的妈妈为“妈”,还是“阿姨”? 电梯一开,就听到大声的喧哗声,陈淑芬正在赶于萌萌出去,虽然门关着,但声音依旧很大,“你这个狐狸精,快点从我儿子身边滚蛋,我是不会承认你们俩的…”又听她语重心长地对季莫说,“季莫,从小我是怎么教你的?善始善终,要对得起天地良心,你怎么做出这种狼心狗肺的事情来?” 说实话,我听了心里并没有多大的感觉,要是早些时候他.妈这样说,我心里会感觉痛快,但现在…很多东西,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