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离开璇阡城后,路上凤紫悠问出了自己疑惑的事,因为怕自己猜测的有偏差,所以还是亲口问出阎奕事实的真相。 “你为何要用‘阎’这个姓氏?”凤紫悠坐在马车上抱着阿狸看向阎奕问道,从进公主府开始,阎奕便开始说起了阎灵宝藏的事,现在据进公主府已经好几天了,他们日夜兼程早已经走出了璇阡城。 但这一路上阎奕除了阎灵宝藏外就没有讲过别的,同样是姓齐为何齐卿池就是以真名告知别人的,而阎奕却要用化名。 “因为我不愿意姓齐,母妃也不愿我姓齐,从我懂事开始母妃便强调我叫阎奕,这是她为我取的名字。”阎奕单手拉着马缰晃动鞭策着马儿说道。 凤紫悠低下头摸着怀中阿狸的毛发不语,难怪第一次见到阎奕,阎奕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从小生活的不愉快才让他养成了这样的性格。 凤紫悠伸出一只手抱着阎奕的手臂,对着阎奕笑了笑,道:“阎-奕,好听。”说完凤紫悠靠在阎奕的手臂上,“阎奕,你以前的不开心可以跟我说,一个人憋在心里憋久了会难受的。 我虽然不知道你寻找阎灵宝藏是为何,但是在我没有医治好你之前,你都不可以离开我身边半步,我一定会医治好你的,等你体内的毒素全都清完后,我陪你去找阎灵宝藏,好不好?” “好。”阎奕迟疑了一刻才回答道。 从阎奕口中凤紫悠知道了阎奕的母妃和阎奕为何那么的憎恨‘齐’姓,阎奕的母亲阎嫣原本是齐国江湖一个教派的圣女,年纪轻轻的她在一次外出游玩时碰上了微服出巡的齐天弘,两人很快坠入爱河。 当时的阎嫣很年轻什么都不懂,跟着齐天弘回到了齐国皇宫,齐天弘册封阎嫣为嫣妃。在刚刚进宫时齐天弘对阎嫣是百般宠爱,可就在阎嫣怀上阎奕不久,阎嫣所在的教派被官兵围剿,安插了一个邪教的罪名,本来朝廷是不可以插手江湖中事的,但不想还在江湖中人没有反应过来时教派已经被灭。 而身在皇宫中的嫣妃娘娘根本不知江湖中事,当她得知此事时已经是在她怀有阎奕九个半月的时候,因此事她受刺激阎奕提前出生,就因为此阎奕出生后身体一直不好,且还多次被人下药,幸好嫣妃识得一些毒药,每次都幸免遇难。 也就是嫣妃知道此事后去质问齐天弘,齐天弘早已厌倦嫣妃便毫不隐瞒的将实情说出来,原来阎嫣与齐天弘的相遇便是齐天弘一手策划的,目的就是三百年前的阎灵宝藏,因为阎嫣是巫灵儿的后人,所以她很早就被齐天弘给算计了。 知道真相的阎嫣当时就想出宫,但是因为刚刚生下阎奕不久身子很虚弱,而且在宫中生活的年月里齐天弘给阎嫣定时服下药物,阎嫣的武功早已被废的差不多,阎嫣恨死了齐天弘,可是她却奈何不了他,原本想一死了之,但是看见自己刚刚出生的儿子,她舍不得。 自齐天弘知道从阎嫣哪儿再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后便将他们母子打入冷宫,阎嫣见自己的儿子跟着自己一起被打入冷宫便知道齐天弘的心里从来就没有过她,所以她及时将心里那份情谊扼杀,她不允许自己作践自己,她发誓她要带大自己的儿子,让儿子为她报仇,为他们阎氏一族的教派报仇。 凤紫悠听完后明白了阎奕的苦楚,若是这件事发生在她的身上她也不会跟随那人姓的,抱着阎奕手臂的手紧了紧,“我会陪着你的。” 阎奕挥动马缰激励马儿快跑,天色渐渐暗淡下来,他们必须要赶到客栈歇息。 璇阡城璇阡公主府。 公主府书房内,蜡烛灯芯倒塌触碰到蜡烛烛油劈啪作响,一衣着华丽女子坐在书桌前执笔写着什么,在她旁边坐着一位墨色玄衣男子,男子手中一本蓝皮书本翻阅,在他们的面前恭敬的单膝跪着一个黑衣男子。 衣着华丽女子便是阎奕的三姐-璇阡公主,而在她旁边坐着的那位便是驸马,璇阡公主写下最后一个字,放下毛笔吹干墨迹,将纸叠好放进一个信封中。 “你带着这封信立马前往梁国交给四公子,让他务必在一个月之内找到信中交代之物。”璇阡公主将信拿起说道。 黑衣男子起身接过信放进怀中,便转身出了书房。 蜡烛滴下的烛油再次爆响,屋内很安静,只有蜡烛偶尔的爆响声。 “她?”驸马拿着手中书本,眼中出现疑惑的看着璇阡公主。 “六弟相信她。”璇阡公主迟疑了一下又道:“我也相信她,我们都要相信她。” 驸马想了想点点头,又拿起书继续看着。 “明日一早你便去平壤城,还有一个半月的时间,我们得抓紧。” “好。” 璇阡城无双公子他们住下的客栈内。 自凤紫悠与阎奕走后已经过去有五日了,无双公子休养了几日身体正在恢复当中,每日芍药都会来给无双公子复查,这是凤紫悠交代的。 “芍药姑娘,悠儿她说了什么时候回来吗?”无双公子端坐在一旁,芍药正为其把脉,他一直不死心从他醒来那日起他便在找凤紫悠,但浮生若梦二人不告诉他,虽说每日芍药回来给他复查,可是芍药每日都是以不知道来回答的。 “无双公子,你已经问了很多遍了,我是真的不知道,小姐走时根本就没有跟我们说,事后浮生才转告我,说小姐大概两个多月就会回来,说是会尽量赶在武林大会之前,其余的我就真的不知道了。”芍药说完起身告辞。 无双公子体内的毒素已经被清空,在休息几日就会康复了,现在是完全没有问题的,芍药检查好后交代一些事便起身离去。 待芍药走后,美妇人将熬好的粥端来:“你为何逮着人就问那个丫头的事?” “我怀疑……”无双公子端起桌上的粥喝着。 “怀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