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瞬间山兔窜到了他身边,偷袭她可以,偷袭西门?呵呵,等死吧! 来人并没有小瞧这么一柄纸扇,他似乎是抬眼看了看西门吹雪,然后才开口说道:“这人不能杀。” 山兔被他那破锣一样的声音刺的耳疼,皱眉问:“为什么?” 那人犹豫了一下,才回道:“玉罗刹留着他还有用。” 莫名赶紧插话道:“这位是阴魔大人,乃是暗部首领。” 山兔继续皱眉,不过这人既然搬出玉罗刹了,她也不好说什么。就皱了皱鼻子赌气道:“等没用了再弄死他!” 阴魔没说话,他明明站在大太阳底下却如同一抹幽魂一样,不仔细找都注意不到他的存在。 然而山兔放弃了,西门吹雪却没有。他剑指前方,剑尖气势不散,平静道:“既然不能杀他,便换做你吧。” 山兔比阴魔矮很多,站在他面前大约能看见这人的脸,她觉得阴魔似乎笑了一下……就在她回忆自己是不是看错了的时候,就见阴魔伸出干瘪的鸡爪子一样的双手,以迅疾之势攻了上去!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白影与红影交缠又分开,等闲的江湖人在这里估计都看不清两人的招式。 山兔却越看眉头越紧,西门并不占优势…… 终于,两人下落分开。 西门吹雪剑尖指地,一丝鲜血顺着长剑流下,这却不是敌人的血…… 山兔怒从心头起,一甩纸扇就要上去报仇,却见阴魔腕上的袖子忽然裂开,一道狰狞的伤口横贯整个手腕。小兔子冷哼一声,既然是平手那就算了。 她随即又焦急地跑过去查看西门吹雪的伤口,并不比阴魔好多少……小兔子急得眼圈都红了,想掏药瓶却想起自己的金疮药早就送了出去,手忙脚乱就要往西门吹雪怀里摸……正着急的时候,旁边递上来一瓶金疮药。 莫名有些黯然的看着那道不怎么严重的伤口,“用这个吧……就当是还你的。” “谢谢!”山兔大喜,拔开塞子就要往上倒。西门吹雪却一翻手背将瓶口挡住,小兔子疑惑,就见他从自己怀里掏出一个药瓶递过来,“用这个。” 山兔也没在意,接过药瓶就倒了半瓶子上去,然后用干净的手帕一包,认真道:“先止血,我们快回去处理吧!”也不管西门吹雪同不同意,拉着人就跑走了。 莫名望着两人的背影,握紧了手中没送出去的药瓶。或许,她以后都不会需要了。 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后,那两个下人才敢来扶玉天宝。玉天宝早吓得尿了一裤子,此刻更是连站都站不起来。两人也没办法,只好忍着异味陪他坐在地上等,反正他们也抬不动。 良久,将将能站起身的玉天宝恶狠狠道:“我一定要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 其中一人低下头,眼中闪过一道暗芒,这或许是个好消息…… 山兔和西门吹雪两个人回小院子的时候离吃午饭还早,玉罗刹竟然还没走。他见俩人回来,正想损几句呢,却猛然看见了西门吹雪手上的伤口。 内力随着怒意瞬间爆发,差点把跟来的莫名按趴下,“是谁伤了我儿?!” 山兔见他这么生气,心中的怒意倒是减轻了几分,没好气道:“还不是那个玉天宝!” “玉天宝?”玉罗刹提起这个名字没有丝毫波动,“那个蠢货有这样的本事?” 山兔见他这个表情倒是放了心,估计这个便宜公公是知道玉天宝的身世的,就添油加醋地把之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番,重点就放在玉天宝多讨厌以及阴魔多欺负人上。 玉罗刹听完倒是笑了,“阴魔估计是见猎心喜了,他与为父一同长大,更是知道我儿的身世。” 山兔不高兴地嘟嘴,觉得全魔教都在欺负他家西门,就小声嘀咕道:“趁晚上把他们头发都剃光!” 玉罗刹哭笑不得,“你要是能做到我倒是没意见。” 小兔子冷哼一声,拉着西门吹雪去处理伤口。 这伤口虽然也算是见血了,但当真不严重,等山兔把手帕拿下来的时候伤口几乎已经止血了。 若放在平时,这点小伤西门吹雪大约是不会去管的。然而此时,他眼神温和的看着山兔给他包扎伤口,完全不管这小兔子用了几乎一卷的绷带。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手臂几乎给包成了个棒槌。 小兔子得意地看了看那馒头一样的手掌,故作遗憾道:“哎呀,包成这样晚上不能洗澡了呢!”说完拍拍西门吹雪肩膀,大方道:“既然如此,我就勉为其难地帮帮你吧!” 西门吹雪:“……” 希望这样做对你有好处吧! 等伤口包扎完,正好赶上吃午饭。 玉罗刹依然没走,这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儿子想疯了,看起来打算是赖一天的样子。然而即便他想儿子想疯了,在看到那耗费了半卷绷带包扎的伤口之后,依然眼角抽搐不已。 山兔见他不走,就趁机问道:“那个玉天宝是谁啊?你干嘛把他当儿子养?” 玉罗刹倒是惊讶了,他看了看西门吹雪,就见他儿子脸上没有半分表情,就问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山兔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天赋异禀,知道吗?不是我吹,空口鉴血缘,一看一个准!” 玉罗刹佩服地看她,“应该把你送到邓□□那里学一学,估计当个江湖骗子不成问题。” 山兔听到这个名字反倒是好奇了,“你也知道邓&石&仙?” 玉罗刹故作随意地往后一靠,“这有什么,邓□□本来就是我的人。”他如果不偷偷瞄自家儿子脸色的话,倒是装得很像。 山兔惊讶地长大嘴巴,拉着西门吹雪袖子问道:“万梅山庄他的人多吗?” “三个。”西门吹雪肯定道,“你见过的只有邓□□。” 山兔鄙视脸,万梅山庄庄内庄外的人加起来只怕几千都不止,才掺三个人进去也好意思说? 玉罗刹尴尬望天,儿子太能干也挺烦心的,更何况这儿子还不是他教出来的…… 山兔低头啃了一口鱼饼,忽然想起来话题被扯远了,就又问道:“你还没说呢,你干嘛养玉天宝?你看起来对他也不是很上心啊!” 玉罗刹叹气,本想把这一茬错过去的……只好无奈道:“魔教里很多人都知道我有个儿子,我总得弄个儿子出来吧?” 山兔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继续问下去……会不会对西门有不好的影响? 西门吹雪似乎是知道她想些什么,帮她挑完鱼刺之后抬手摸了摸她脑袋。 山兔在他手心蹭了蹭,知道自己多虑了。她家西门连未来都不怕,难道会怕过去? 玉罗刹看着这两个小辈的互动,黑雾掩盖下的面庞露出一丝笑意。他曾经也恐慌过,把自己的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