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其实并不是很尖锐,因为要预防伤到头皮,做的时候就特意做成了胖嘟嘟的圆弧形状。 只是微微有点尖,用力的话,仍旧能够刺伤皮肤。 绿蜡已经被吓得崩溃,根本想不到那么多。 感受着脸上的刺痛,她哆嗦得更加厉害。 “殿下饶了奴婢吧,奴婢真的不能……啊啊啊啊啊!” 绿蜡话未说完,被秦婠用力刺在锁骨中央,痛得直接惨叫起来。 外面的人听到声音,纷纷冲了进来! “公主殿下!” 秦婠转过头,目光森冷地看着她们。 原主被毒死的时候,这些人一个也不在。 绿蜡一叫,倒是跑得挺快。 “谁准你们进来的?滚出去!” 来人只觉得如坠冰窟,浑身发冷。 公主殿下今天的样子好吓人! 殿下您怎么了? 千万不能想不开啊! 您要是出了事,奴婢们可都是要遭殃的! “本宫让你们滚,没听见?还是说,你们想像绿蜡一样?” 众人吓得打了个哆嗦。立刻想退出去。 不想秦婠突然又说:“站住!” 众人吓得一动不敢动。 “给本宫准备凤辇,本宫要出门。” 凤辇? 出门? 有人大着胆子问:“殿下要去哪里?” 您的脸色都糟糕成这样了,还要出门? 难道不该是赶紧请太医? “本宫要去哪儿?还用跟你们报备?还不快去准备!” 秦婠太难受了,所以脾气很bào躁。 人在不舒服的时候,很容易火气大。 秦婠也不能免俗。 她现在就特别bào躁,非常想搞事情。 众人:“……” 行行行,您是公主,您说的都对。 生怕留下来要被秦婠收拾,一个个赶紧逃命般地退了出去。 绿蜡绝望地看着她们离开,恨不得伸出尔康手挽留。 别走! 救救我! 秦婠嘲讽地看着她伸出的手:“想让她们救你?” 当那些人是傻子吗? 绿蜡再次打了个哆嗦,战战兢兢地看着秦婠。 秦婠故意冲她笑了笑,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一笑起来更加邪魅yīn森。 突然,她拔出金钗。 带血的钗柄在绿蜡眼前比划,然后故意在她细嫩的脸蛋上划了划。 留下道道黏腻的血痕。 绿蜡吓得直接哭了。 谁来救救我,公主殿下今天好可怕! “还不肯说吗?” “你说,本宫这次刺哪儿好呢?” “你的眼珠子好像长得不错,本宫把它们挖出来怎么样?” “不要!”绿蜡吓得尖叫,“殿下饶命,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那个人每次出现都蒙着脸,奴婢根本不知道她是谁。” “她抓了奴婢的家人,奴婢若是不按照她说的做,家人就会死于非命。” “殿下,奴婢也不想害您的,奴婢真的是迫不得已。” “殿下您就宽宏大量,饶了奴婢这次吧。” “奴婢一定做牛做马,报答殿下!” 秦婠脸色yīn沉:“你说的那个人,是男是女?” “应该……应该是名女子。她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应该是女子没错。” “女子……”会是谁呢? 秦婠正想不通,突然察觉到不对劲。 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一扇窗子:“谁在外面?” 绿蜡下意识瞪大了眼睛,目光灼灼地看着那边。 秦婠察觉到外面的人还没走,索性现将绿蜡敲晕。 这时,有人从外面推开窗,翻身而入。 秦婠警惕地看着他。 不警惕不行,这货头顶上一条漆黑的黑化条,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来人是个少年,身材高大,褐发篮眼,眼窝深邃,鼻梁高挺,明显外族特征。 少年皮肤雪白,长相jīng致异常,脸上的表情却充满了恶意。 “你就是周国最美的长乐公主?怎么丑得跟女鬼一样?你们周国没有别的女人了吗?” 居然敢骂她丑! 是个女人都不能忍! 秦婠气得立刻反唇相讥:“你就是黑蛮的四儿子?怎么长得跟杂种一样?黑蛮没有其它儿子了?” 蛮族长相比较粗犷,虽然同样是高鼻深目,肤色却比较黝黑,头发和眼睛也都是深褐色。 这少年明显不是蛮族长相。 据说他的生母乃是波斯舞姬,金发蓝眼,皮肤雪白,是个天生尤物。 波斯使臣原本想要将她献给赵乾,半道上却被蛮族截了胡。 这名波斯舞姬就成了蛮族可汗的珍藏。 只是听说,蛮族可敦是个非常善妒的女人,那名波斯舞姬生下儿子没多久,就香消玉殒。 她生下的那个儿子,显然就是眼前的少年。 少年一听到杂种两个字,就狰狞地笑起来:“你敢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