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东西做一下实际考证” “那是不是长期的呢?” 父亲恭谦的问裘教授。sangbook.com 108) “可能会吃持续一段时间的”裘教授笑道,“今天遇上下大雨,你们这村子里别人家都关门着,就躲到你们家了,现在雨也停了,我们也该走了” 裘教授说着欲领同学们出去,父亲对知识分子的态度异常热情,忙问道:“裘教授这是还要去哪里呢?” “我去找一下你们这里的村长,看能不能给我和几个学生安排一个住的地方,暂时寄宿在哪户家里” “裘教授,这就不用了,干脆住我家算了,家里还有几间屋子闲置着,况且别人家也没那么多房子的” 裘教授对父亲的热情挽留大感意外,怔怔才笑道:“旺平兄弟觉得这样合适吗?不会太打扰吧?” 父亲朗爽一笑:“不会,不会,能让大教授住下来可是我的荣幸呢”说着抽出支香烟递给裘教授,裘教授忙摆手推辞:“谢谢,我不抽烟的”。 “哦,呵呵”父亲尴尬的笑笑重新将烟装进了盒里。 晚饭的时候怕他们吃不了山里粗糙的粮食,父亲将圈里仅剩的一只命大的公鸡宰了,柳儿姐也尽可能多的做了几样菜,没想到席间几个学生对山里的野菜异常衷爱,不住的啧啧称赞柳儿姐的手艺好,两个女孩羡慕柳儿姐做饭的本事。 瘦小的女孩说:“我要是有这样的手艺就好了” 高个男生打趣道:“你要是把生的能煮成熟的,能吃都已经很了不起了” 女孩白了一眼高个男生,那个有点感冒的俊俏男生只顾低头吃菜,偶尔会偷偷的瞟上柳儿姐一眼。 父亲和裘教授将关于考古的事情放在了饭桌上说开了。 父亲问裘教授:“具体在这里考古,到底是考我们呢?我们这穷山僻壤的能有什么呢?” 裘教授放下筷子擦完嘴说:“根据文史馆里馆藏的历史资料里面记载,就在这一片群山中一千多年前曾经有个部落消失了,就目前所掌握的资料与地形分析,那部落应该曾经就在你们村子这一片地理位置上居住着” 父亲大惑,问:“一千多年前这难道不是汉族人居住吗?我的祖祖辈辈可都一直在这里居住着的啊?” 裘教授解释道:“史料记载汉人是后来才迁徙到这里来的” 父亲就顺着推测道:“那那个部落是不是被我们汉人给灭掉的?” 裘教授摸摸自己的胡子,点头道:“也有可能是这样的,但还有种情况就是种族内部发生叛离内混了,现在只是推测而已,这里地势偏远,历史记载下来的东西很少” 父亲问:“那史料里又没有记载这是什么样的部落?” 裘教授摇摇头道:“这些也是关于别的资料里提及到的,史料没有详细记载,现在就科学的推断出这个部落是从西藏云南一带在好几千年前迁徙到这深山里来的,可能是为了躲避当时频繁的战乱吧” 109) 父亲越问越感兴趣:“这个部落为什么要迁徙到这里来?” 裘教授斜睨了父亲一眼,大概是觉得他提的问题有些多此一举,但又不好拒绝,便硬着头皮道:“这个还不清楚,但就我自己推断应该和湘西的地理条件有关吧,这里群山环绕,做为一个小部落占有这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不管干什么都对他们是有利的” 父亲点头同意裘教授的推测:“应该是这样的”又问:“可是,这个部落叫什么名字呢?” 裘教授笑道:“呵呵,这个史料上倒是有记载的,称这个部落为卡奴氏族” “卡奴氏族?”父亲抽着烟重复道。 “对,这个种族还是比较神秘的,湘西民间不是有流传的邪门东西吗?” “邪门东西?”父亲不解的看着裘教授。 “比如说中蛊,有可能就是从这个神秘的氏族里流传到民间去的” “中蛊?对,有这种邪门东西” 父亲恍然说道。 父亲与裘教授说话说了很长时间,我和柳儿姐收拾饭桌的时候,几个学生也过来帮忙端盘子,那个俊俏的男生跟在柳儿姐后端着碟子一声不响的去了厨房两次,桌子上的东西才算收拾完了。 瘦小的女孩问我:“小姑娘叫什么名字?” “善爱” “名字真好听” 另一个女孩称赞道。 过了会俊俏男生一出了厨房后,瘦小的女生叫道:“乔生,过来,咱们玩玩扑克牌” 原来那男生叫乔生,乔生站在房檐下不知想着什么,猛然回过神来道:“不了,我不玩了,你和他们几个玩吧,刚好四个人” “韩梅,算了,乔生不玩咱们四个人刚好”高个男生拿出扑克已经开始在手里洗牌了,我跑过起打开了院子里的灯,几个人就拉了凳子围在院子天幕下玩起起了扑克。我就蹲在一旁看他们几个嬉笑着玩耍,从他们的谈话中我才弄明白,瘦弱的女孩叫韩梅,高个男生叫黄健锋,另一个女生叫付小攸,还有那个微胖的男生叫曾天逸。 柳儿姐在厨房里收拾,乔生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厨房的屋檐下从包里拿出了收音机插上耳机听起了节目,他看起来是那么弱不禁风,静静的坐着都不免剧烈的咳嗽几声,一头屋檐下父亲与裘教授围在桌旁滔滔不绝了交谈着,这边四个人吵闹嬉笑着玩着扑克牌,过了会女生韩梅将手里的牌递给我说:“善爱会玩善爱玩吧?” “我不会”我摇摇头,他们新奇的玩法我还是没有看懂。 “不玩了,不玩了,没意思了” 女生韩梅看了眼坐在屋檐下的乔生,回头将手里攥着的一把扑克扔在石桌上,显的有些烦躁。 “怎么了,怎么不玩了啊韩梅?这才玩了几把?” 110) 男生曾天逸关心的问道。 “没意思,没意思”韩梅摇头道。 “我也觉得,没劲”女生付小攸也将手里的扑克摊到了石桌上,片刻突然眉头舒展,说:“要不咱们现在去外面山道上走走?怎么样?” “好好好,这个提议不错”男生曾天逸第一个举手赞同。 “天都黑了,别去外面了” 我对他们几个劝道。 黄健锋接道:“还是不要去外面了,没听善爱奶奶说吗?山里闹鬼呢” 付小攸白眼道:“黄健锋啊,亏你还长这么大的个儿,怎么这么胆小呢,再说了,你还真相信这里有鬼啊?” 黄健锋说不过伶牙力齿的付小攸,低头嘟囔小声嘟囔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付小攸不耐烦的问他:“你到底出去不出去?” “反正我是不出去,要不你和他们两个去吧” 付小攸叫不动他,便问韩梅与曾天逸:“你们两出去散步不?” 他们两见黄健锋不去,又听说山里有鬼,便半信半疑的问我:“善爱,这里到底有没有鬼?” 我说:“前几天刚死了人,死的很蹊跷,就是半夜出去死了的” 听了我的话,几个人不约而同的打起了哆嗦,相互惊慌的看着对方,付小攸还在等待韩梅月曾天逸拿注意,他们两顿道:“我们,还是不要出去了,都这么晚了,万一就算没鬼碰上野兽也惨了” 众人都不去了,只剩付小攸还坚持着,但无奈她一个女生也不敢独自一人出去,便就心有不甘的作罢。 夏季夜晚虽是天色已黑,但离睡觉尚早,韩梅提议道:“既然说有鬼,那咱们就讲鬼故事吧,怎么样?” “好好好,就讲鬼故事”这次又是曾天逸第一个举手赞同,像是在讨女生欢心。 “你们觉得怎样?小攸,健锋”韩梅问他们两个。 “讲就讲吧”付小攸很随意的应道,似乎为刚才自己的提议没得到认可而余气未消。 “那谁先开始呢?”黄健锋问道。 “我来,我先讲”曾天逸首当其冲的说道。 “那开始吧”韩梅道。 我蹲在他们几个人旁边也做好了听的准备。 曾天逸开始讲了:“在很久很久以前````” “sotp,stop”韩梅打断了他的讲述,:“别一开始就很久很久以前,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说清楚点” “我还没开始讲呢,只是个前奏而已嘛”曾天逸嬉皮笑脸的说道。 “算了,还是我讲吧”黄健锋自告奋勇的说道:“据说这是一件很真实的事,在我讲之前你们可都做好心理准备了” “少废话,开门见山直奔主题吧”韩梅有些性子急的又打断了他的话。 黄健锋开始从包里拿出矿泉水喝了几口润了润嗓子 111) 这就开始了:“题目是公交十五路消失案,一九七六年那年冬天,北京城里大雪飞扬,深夜十一点的大街上已经没有了人影,公交十五路像往常一样最后一班绕城离开车站,车里连同售票员和司机一共四个人````” “那两个是不是鬼?”曾天意逸打断了问道。 “那两个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和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车行使到紫荆城朝阳门处,路边车站两个人招手拦车,司机将车停下,当时天色已经很黑了,车门打开,上来的两个人原来中间还搀扶着一个人,这三个人穿的都是清朝的服饰,车上的都知道这是在紫荆城拍戏的演员,也就没在意。行使了没多久,那个老太太突然破口大骂起了坐在她前面的那个年轻小伙子,说是小伙子将她的钱偷了,售票员过来也没办法,小伙子矢口否认自己偷了老太太的钱,老太太义正言辞的说,你要是敢说你没偷,咱们就在前面派出所里去评理。小伙子气的脸红脖子粗死活不肯承认,说,去就去,谁怕谁,反正我没偷你的钱。于是司机就把车停在派出所门口,老太太与小伙下了车,小伙问她,我明明没偷你的钱你为什么说我偷你的钱了?老太太长舒了口气说,小伙子,我救你的命了,你没看见刚才上车的那三个人吗?他们可不是人啊,小伙子这才恍然想到刚没见那三个人走,是从他座位旁轻飘着到了后排的座位上的```”黄健锋说到此处停顿了下来,看着众人,几个人已经听的毛骨悚然的紧挨在一起。 韩梅打颤问:“完,完了吗?” “还没”黄健锋道:“第二天公交十五路车在距北京一百多公里的地方发现了,车沉在了一个湖里,司机和售票员都死了,里面还有三具已经高度腐烂的尸体,油箱里加满了人血” 黄健锋讲完后自己往身后探了探头说:“据说这是个真实的事情” 我只是听了热闹,却一点也不害怕,之前自己经历的事情比这要离奇多了。 四个人听完这个故事,剩下就没人再敢讲了。 乔生这时却已经和柳儿姐说上话了,坐在房檐下谈论着什么,柳儿姐的耳朵上插着耳机,不时传来她夜莺般悦耳动听的笑声。 一直到了深夜父亲与裘教授的交谈才结束了,四个学生也相继进了下午收拾好的房间里了,而乔生还和柳儿姐坐在屋檐下说话着,我走过去给乔生说:“大哥,他们都睡觉去了,你还不睡觉吗?” 乔生有些愣神的看了看我不好意思的点点头道:“我也该睡觉去了”,说罢起身向了走廊另一端的房间。 我问柳儿姐:“你和那个俊俏的男生都说什么了?” 柳儿姐摘掉耳机问我:“你说什么?” 112) 我又重复了一遍,柳儿姐笑道:“谈论音乐了,那个男生懂的可多了” “哦” 柳儿姐见院子里已经没有人了,便起身说:“时候不早了,咱们也回去睡觉吧” 洗漱一翻就上炕睡觉了,躺在凉席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奶奶的脸色在月光上异常凝重,好象心思重重的样子。 那几个学生嬉笑吵闹的声音阵阵的从另一头的房间里传来。 这晚我又梦见了裘教授与他们的学生死在了房间里,地上鲜血横流。 第二天天刚一亮,院子里就响起了杂沓的脚步声,裘教授在院子里给父亲说:“旺平兄,我先带学生们出去熟悉一下这里周围的环境,考察一下地形” 父亲说:“去吧,一会做好饭等你们回来” 裘教授一阵表示感激的笑声后一串脚步声向门口移去,过了会就没有声响了。 我出去时父亲在院子排水渠口刷牙着,喝了口水冲去嘴角的牙膏说:“善爱,你看看那几个学生,可都是bj大学的氨 我说:“我知道” 我问父亲:“那个教授到底要在咱们村子里找什么呢?” 父亲笑道:“找历史遗留下的东西,说不定能找出些什么值钱的宝贝” 我出了大门发现街上出现了些人,都在交头接耳的议论着什么,看起来很神秘的样子。 黑狗叔的媳妇抱着三岁的孩子在门前晃悠,我问她:“姨,今天怎么出家门了啊?” 她边抠鼻子边说:“这不也没什么事情吗?前些天村里人还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