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当户对,孩子又不错,宁太太是很希望这门亲事落定的,所以默认宁嫣然和赵嘉林的往来。 只是赵嘉林非要说为父守孝三年,谁也qiáng求不来。 赵老太太和宁太太想着心事的功夫,阿蕙将牌一推,她自摸了。 大家一愣:这还没打几圈呢,怎么又和牌了? 连和赵嘉林一起说话的宁嫣然都惊了下,抬头就问:“你刚刚那手烂牌,是怎么赢的?你肯定使诈了……” 阿蕙冲她吐舌头:“怎么,我运气好不行啊?” 宁嫣然没什么反应,倒是把一旁的何礼看得心头一跳。阿蕙吐舌头的模样,像个调皮的小孩子,给她添了几分活力,瞧着十分妩媚动人。不像平日里跟何礼出去看电影时那么沉静。 大家被阿蕙说的笑起来,笑声中又开始了新的一局。没打三圈,阿蕙又赢了。这下,大家都不免好奇。 若是说运气,一连自摸四盘,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特别是何礼,他总觉得不是运气那么简单。 他起身,装作随处看看,拿了本书站在阿蕙身后,静静看着她打牌。 阿蕙的牌上手并不好,至少不怎么出彩,可打了三四圈之后,她就定胡了。何礼看着她的牌,简直是要什么来什么。 她这把胡一四万。结果下一圈,她果然摸了个四万! 她又赢了。 宁太太笑起来:“我听人说,赌场里有种人,是赢牌的高手。阿蕙是不是学了几招?” 这话是开玩笑说阿蕙出老千。其实也是在称赞阿蕙,能出千也不容易啊。 阿蕙只是笑。 她当初被送去美国后,曾经和一个香港富商的公子有些来往。那人在美国开地下赌场,最会赌牌,他教了阿蕙很多技巧。 阿蕙聪明,不管学什么一学就会,所以学了一手赌牌技巧。当然,技巧也是在功夫之上的,首先就要有惊人的记忆里和推导能力。 阿蕙当初学技巧用的是桥牌。桥牌和麻将没什么相通之处,可**的基本原理相似,换种赌法也不影响。 “宁太太,您赢了一下午,输几个钱给我就心疼了?”阿蕙笑着曲解宁太太的意思,惹得几个人又是笑。 何礼却惊诧看着阿蕙。 她……她居然懂得赌场上的技巧啊。 何礼越发觉得阿蕙并不是他认识的那么简单。 牌局还在继续。阿蕙很夸张,一直赢钱,把赵老太太、二太太和宁太太怀里的钱都赢得一gān二净。直到赵大太太说开饭,赵老太太等人才松了口气。 特别是赵老太太,对阿蕙的行为很不解。 她嫁到赵家的时候,阿蕙才两岁多。阿蕙从小就是跟在赵老太太身边长大的,不说阿蕙多么能gān聪明,可起码的眼色是有的。像这样不顾宁太太是客人,把宁太太的钱都赢了的事,真不像是阿蕙能做出来的。 赵老太太心里疑惑,反而忽视了猜测阿蕙的赌技为何如此高超。 旁人都对钱和宁太太是否不悦不感兴趣,而是对阿蕙的赌技好奇不已,纷纷问她从哪里学来的。 阿蕙神秘一笑:“我爸爸曾经告诉我一个秘密……” 这话说的有些答非所问。 “什么秘密,什么秘密?”宁嫣然眼睛放亮,缠着阿蕙问。 阿蕙只是笑,就是不说,惹得宁嫣然挠她痒,两人就闹成一团。 宁太太并没有不高兴,这点小钱她根本不放在心上。她是赵家的常客,阿蕙是个什么性格宁太太知道,她并不认为阿蕙是故意让自己下不来台,输的那么惨。她只当阿蕙是小姑娘心性,好胜罢了。 晚上吃饭,阿蕙的二哥赵嘉俊没有回来,三哥就把阿蕙会**的话,都告诉了大哥,还对大哥道:“回头咱们来一盘如何,试试小四的本事。” 大哥只是笑笑:“我一堆事,晚上还有文件要看,哪有功夫陪你们玩?” 三哥落了个没趣。 吃了饭,赵大太太派车子先送了何礼,又送宁太太母女。 宁嫣然一直对阿蕙的牌技记在心上。 她们俩回到家,宁先生正在客厅看报喝茶。 宁嫣然甜甜叫了声爸,就让宁先生怀里钻。 宁先生叫宁雍。他和赵先生虽然从小认识,却并不是做正经生意的。赵家经营船舶,还投资金融产业。而宁雍是混黑|道的,他经营赌场、烟馆、jì院,比赵家还要富饶。 只是旁人说起他,总觉得他的钱不是正当来路。茂城首富也不会提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