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明白了!您问就是了我们一定有啥问啥…” 奥托最先反应过来,这要还看不出来眉眼高低那这几十年真就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面前这个女人明显修为高的的离谱,就没见过不用链接星子抬抬手指就能直接把人电成空气的,这尼玛掌控力得有多强大,超阶真有这么强吗。 其它队员也都拼命点头,生怕这位姑奶奶也给自己来这么一下。 “你们下的药从哪来的?” 趴在地上的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有的人一头雾水,对这什么毒药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奥托和塔沃尔则是脸色更加苍白。 这个问题尖锐的像一柄长长矛,直插巨角佣兵团的软肋。 “嗯?” 见一群人支支吾吾,刘晓鸥显得有些不耐烦。 那根宣判命运的修长手指再次抬起。 高空再次毫无征兆的闪过三道苍红色雷电,紧接又是三人齐刷刷爆体而亡。 周围本就趴在地上的人又遭到波及,雷电的强光和刺耳的轰鸣直让人眼泪鼻涕横流,抱着头恨不得把脑袋塞进地下。 哒哒…哒哒。 刘晓鸥像散步一样,在人群中间慢悠悠的走着。 “饶…饶命啊…” “什么毒药我们真的不知道。” “是啊,都是三位团长掌管这些东西,跟我们没关系,请放过我们吧。” 塔沃尔捏紧拳头,用力的锤了一下地面。 什么都说了还能留着命吗,自己是怎么带出这种蠢货的。 塔沃尔心中咒骂着自己的手下,丝毫意识到是自己踢到铁板才有现在局面。 偷偷的看了一眼奥托,只要眼神交流一下,他就能明白自己怎么想的。 …我尼玛! 那滩黄色的液体是什么?! 尿了?这就尿了?! 奥托也不想啊,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括约肌。 虽然死亡很可怕,但却也没死无全尸那么让人恐惧。 按照自己家乡的说法,客死他乡还能被神牛接引魂归故里。但死无全尸的话,灵魂不完整是会被困在原地的,自己将会永生永世被掩埋在天山脚下。就像身下的石头和黄土,没人上来踢一脚的话连换个姿势都做不到。 想到自己单薄残缺的灵魂抱着散落的肢体在大雪中萎缩着瑟瑟发抖的画面,奥托再也顾不上别的,他只想活命,哪怕是给个全尸… “是…是,黑教廷。” “哦?” 刘晓鸥挑了挑眉头。 “你们怎么联系?” “我…我们没有他们的联系方式,而且上一次黑教廷找到团长还是几年前。” 像是怕刘晓鸥不相信,奥托赶忙继续说道:“是真的,他们当时好像很着急把这种药水脱手,一共三瓶都卖给了我们,后来我们还想买就联系不上人了。” 刘晓鸥还是杀人时那种目光盯着奥托,手指像是又要有所动作。 “我说的都是真的,都是真的!求求你别杀我,我一定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奥托见刘晓鸥又要抬起手指,吓的浑身颤抖,再一次毫无尊严的的尿了一地。 可却没人嘲笑他,因为其他人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嗯…” 看着刘晓鸥放下了手指,奥托也松了一口气。 现在他终于理解了中国那句古话了。 (好死不如赖活着。) 至少,不用马上死了。 “天山大裂谷怎么走?” “我知道,我这有地图…” “去你的吧,我们才是斥候兵。你们那一群毁灭法师知道球个方位。” “大姐…请务必让小弟为您带路!” 一群人看着不用死,争先恐后的帮刘晓鸥指点方位,看的塔沃尔这个气啊。 一个个在老子手下阳奉阴违,现在却像一群争强食物的野狗一般。 虽然心中生气,可也不得不服。这个女人碾压的实力和那毫无征兆就取人性命的苍红色雷电实在让自己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心思。 仔细想想,以前落在自己手里的人不也是这副落魄的样子吗,甚至比这还惨。 拿到地图后,刘晓鸥指了指塔沃尔。 “除了他,其他人都走吧…” “呵呵…哈哈哈…” 塔沃尔也不慌了,从地上爬了起来。 已经认定了自己必死而且毫无反抗的可能,至少临死前也要保住自己一丝尊严。 自己无儿无女了无牵挂的孤家寡人一个,杀妖杀人也好,执行任务也罢,做事做人全凭喜好。 就是为了一个目的:享受! 这辈子杀了不少人,也享受够了,早说唯一的遗憾就是钱没花完,还有没多玩几个女人。 不就是死吗,谁还不是第一次,就那一瞬间的痛苦他塔沃尔真不带怕的。 “你们的脑子都被寄生虫吃了吗,真以为这个女人会放我们走?还不等你们有远她就会背后下手。” 一群佣兵听后在原地踌躇着脚步,想走却又不敢走,都愣在原地面带恐惧的看着刘晓鸥,想从这位嘴里听出点不一样的话。 现在这位就是他们的死神,又是他们的天使。 不用说话,一个动 作就能决定自己等人的生死。 “我说话算数,说放你们走就会放你们走…而且你们现在也没的选。” 一些佣兵爬了起来,但明显还是双腿发软,站立不稳。 哆嗦着想走但腿脚又不怎么听使唤。 刘晓鸥不耐烦的抬起手指又杀了几人。 “十秒之内不滚出我的视线…” “死!” 话音刚落,副团长奥托咻的一声,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蹿了出去。 其它成员也反应了过来,头都不敢回的飞奔而去。 塔沃尔满脸的不敢相信,刘晓鸥真的放过了他们没再出手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自己的亲信、发小第一个抛弃自己而去,甚至连头都没回一下看自己一眼,哪怕给个充满不甘和无可奈何的眼神自己也会舒服很多。 可事实呢,奥托那速度简直能刷新法师百米记录了。 就差喊一声 “奔跑吧,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