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大部分案件性质怎样?分别占每年全市及全省的破获比例是多少?……” “咳咳咳,咳咳咳……”正悠哉喝水的洛易郴猛地剧烈咳嗽起来,好不容易停了咳嗽,他的表情有些哀怨:“尾巴学妹,你一个女人家家的,就不能问点正常问题?你看啊,可以问问我毕业后在哪儿高就啊,月工资多少啊,有没有女朋友啊,家里头有没有安排相亲啊等等等等……” 陌希扫了眼他身上的警服不说话。16xiaoshuo.com 这么明摆着的答案,还需要问? 意识到话题进行不下去了,洛易郴端起了一本正经的姿态:“抢劫案按照情节轻重我们立案侦查后会移交检察院,由检方审查是否符合起诉条件,再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公诉。”顿了下,他居然还真的例行公事般拿起笔来准备在问询档案中落笔,“请问,那位被你指控的伊小姐抢劫了你什么?” “我刚领的结婚证。” “什么!!!你和苏大才子已经领证了???这哥们也忒不义气了吧,居然都没通知我。”刚刚还严肃的姿态瞬间破功,“不对啊,他自己不来却故意让你上警局,他……” 知晓他在警局工作的苏衍止,这是故意将这烫手山芋扔给他? 前女友和现任妻子的交锋? 陌希却猛地闭上眼:“洛学长,你说,她这样的情况允许保释吗?” “什么意思?”苏衍止都出动整个律师团队了,摆明了是打算较真。结果眼前的女人却…… “我突然想到有个人也许很愿意英雄救美,给他个在美人面前表现的机会。” * 从审讯室出来,陌希发现伊怜兮还在另一间审讯室接受盘问。 警察归还了她手机,她这才发现上头有好几个未接电话。 来电显示——岩岩。 陌希赶忙回拨过去。 “麻麻!快来机场接我!岩岩拖着那肿肿(重重)的壳一步一步把家还,累洗(死)啦!” 手机差点脱手,陌希顿足,诧异、狂喜、难以置信。 她一天不结婚,岩岩就不可能真的被放回。 这是那个人定下来的规矩。 即使岩岩真的从那里逃了出来,她也很清楚,那个人没点头,他就绝对不可能离开东京半步。 那么现在呢? 那个人消息如此灵通,知道她今天领证了?所以岩岩也被允许归来了? ☆、55、只有站在世界最闪亮的地方才能让你一眼就瞧见他 55、只有站在世界最闪亮的地方才能让你一眼就瞧见他 伊怜兮最终不可能真的少根寒毛。 显然是她打电话向伊章年告过状了,伊章年直接打电话过来让陌希赶紧和妹妹言归于好。 一起恶劣性质的案件,在他口中衍变成了两姐妹的小打小闹。 英雄救美自然少不了齐瑾离齐大公子,骚包的跑车一开,屈尊降贵到警局将人给保释了。 “姓齐的,我要和你绝交!我要和你断绝兄妹关系!” 齐姗姗跟在他后头,看到陌希时忙表现出同仇敌忾的气魄来:“陌小希你别恼,我哥是被猪油蒙了心,特么的色迷心窍,回头我一定和太后一道将他给收拾了!” 既然是她一手安排的保释,陌希并不在意:“姗姗,我觉得你和秦姨不应该那么不近人情棒打鸳鸯。你哥这些年难得这么一门心思追一个名花有主的人,表现出超凡的耐力和毅力,咱们得建议秦姨赶紧让他娶人进门给齐家开枝散叶才是正经。” “陌小希你是不是傻了?”听到这番话,齐姗姗差点掐自己一把是不是幻听。 反倒是刚扶着伊怜兮出来的齐瑾离手一僵头一疼,差点扭到脚。 “齐少,你觉得我刚刚说的有没有道理?”陌希还嫌事不大,巧笑倩兮地问了他一句。 这女人,够了! 当真是够了! 想到当年被她窥见的场面,想到他当时拿着的那张照片中的女人,他只恨当年怎么就那么不小心,让她窥探到了他此生最想隐瞒的事。逼得他追她,更逼得他转而追伊怜兮! “还是大姨子深明大义。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了,我和苏衍止好歹也算是连襟了,以后还请他多多关照。”说得,竟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齐姗姗不明其意,眼见齐瑾离扶了伊怜兮便走,赶忙追了上去,一下子跳上车。 “不是说绝交吗?”被猪油蒙了心的齐瑾离回头,俊脸似笑非笑。 齐姗姗气急:“等你先补偿我财产和精神损失后再绝交!” * 看着齐姗姗他们的车远去,衍丰集团的精英律师团也被打发走了,丹尼斯想要送陌希去尊爵苑,却也被她给打发了。 火急火燎,她去路口拦车。 她必须立刻赶到机场去接岩岩。 岂料洛易郴却叫住了她:“尾巴学妹,这些年一直没见到你,有件事我也一直没来得及告诉你。” 难得的,见他沉了声音,陌希转身:“什么?” “我不知道你三年前到底出了什么事突然不见了踪影,不过这三年来有个男人一直在找你。每隔半个月便来一趟警局,几乎是大海捞针一般辗转各省市人口普查,出入境调查。” “我表哥?”她想象不出除了她表哥陌斯晋还有谁。 “电视台主播左淮南。”洛易郴带着丝好奇与揣度,又添了一句,“自称是你丈夫,还带着你们的婚纱照。” 左淮南? 陌希疑惑,她认识左淮南不假,可那也是从死党齐姗姗那里知晓。毕竟齐姗姗追了左淮南不是一天两天,每每都要和她分享她的惨痛失败史。 摸了摸脑袋,洛易郴突然极为自豪:“你知不知道他现在为什么这么火?当年的他还只是刚到中国的华侨,从没想过在t城定居。那可都是我提议的,告诉他只有站在世界最闪亮的地方才能让你一眼就瞧见他,才能让他找到你。说到底,可是我这一张嘴塑造了一代名主持啊。” ☆、56、灰太狼快回家候着,迎接红太狼和小灰灰大驾! 56、灰太狼快回家候着,迎接红太狼和小灰灰大驾! t城机场。 陌希急急忙忙地赶到,却被人猛地一阵推搡。 摄像头、闪光灯,人群蜂拥,仿若拍到了什么明星。 一抬眸的光景,便见一个身姿颀长的男人被记者们围追堵截。 擦肩而过,男人一身衬衫外罩v领针织,侧脸线条柔软而温润,脸上为了躲避跟拍而戴着浅咖色墨镜,却依旧掩不住眼角眉梢的矜贵气质。 脚下的步子迈动,他飞快地上了一辆早就等候在那里的车,车轮碾过尘土。 记者们忙招车跟了上去。 * 陌希见到岩岩时,小家伙穿着一件小黄人t恤,正百无聊赖地坐在自己的小小行李箱上,头一顿一顿,显然是在打瞌睡。 而他身后,站着一名戴着白色手套的中年男人,呈现守护者的姿态。 “您是孩子母亲吧?” “你好,请问你是?” “我是左少的司机,他被记者们拍到只能先走了,让我留下来照顾这孩子。” 一瞬间,陌希想到了门口那个被记者追拍的男人。 还想再多问几句,司机却迫不及待地告辞了:“我还得赶过去和左少汇合,既然您已经到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 led显示屏上,滚动横幅流转,广播里,播放信息的女声柔软。 岩岩总算是醒了,猛地睁开那双明亮的小眼睛,揉了揉双眼,当瞧见面前站着的人时,刹那,眸中绽放流光溢彩。 “麻麻!麻麻!”小手一伸,那意思,摆明了是让陌希抱。 蹲下身将他抱了起来,陌希好笑地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宝贝,你睡觉流口水了哎。” 小家伙立刻慌张地去擦自己的嘴角湮灭证据:“不可能,岩岩岁(睡)觉最老洗(实)了!才不会流口岁(水)。” 站起身,忍不住在他的小屁股蛋上拍了一记,陌希故意板起了脸:“最老实的岩岩,那请你告诉麻麻,突然一个人跑来,如果途中遇到坏人怎么办?如果你找不到麻麻,麻麻找不到你怎么办?” “不会的啦,有爸比。爸比很厉害的,警察蜀黍的官都听爸比的。” 再次从岩岩嘴里听到爸比这个词汇,陌希皱眉。 “爸比?” “对啊,爸比陪我一起来的噢。”岩岩扑闪着眼睛,显得格外生动,可瞬间,眼神又暗了下去,“爸比被那些烦人的叔叔阿姨追着跑,他抛弃我了……” 那个爸比,左少? 无暇顾及太多,见到岩岩的喜悦将她淹没。 坐出租回去的路上,由岩岩口述,陌希给苏衍止发过去一条短信。 【灰太狼快回家候着,迎接红太狼和小灰灰大驾!】 ☆、57、是很饿很饿的那种哦 57、是很饿很饿的那种哦 尊爵苑。 尽管当初与苏衍止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但这儿,陌希仅来过一次。 人还真是奇怪的动物,仿佛倦鸟归巢,明明这么多年早该淡却的记忆,她却还是能够顺利找到那一户,那一家。 从外到里,一溜儿的统一密码。 再按下自己的指纹,门顺利大开。 苏衍止秉持着一向的高效率,居然还真的将她的行李从伊宅给搬了过来。 满满一个大行李箱,全都是些她常穿的衣物。 至于其它零碎东西,很显然他懒得一道收拾了。 “麻麻,爹地还木有回来啊……”上蹿下跳着跑遍了所有的房间,岩岩气喘吁吁地公布他侦查之后的结果,小脸上写着失望。 明明让爹地早点回来了嘛! 陌希将他小行李箱里头的衣服零食玩具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都拿出来收拾妥当了,这才开始将她的大行李箱里的衣服放到衣帽间。 只不过…… 瞧着那里头的贴/身内/衣内/裤,她突然很难想象苏衍止将这些东西塞进行李箱时的情景。 这男人,还真是不避讳啊…… “麻麻,你这样发呆将自个儿子扔一边,尊滴尊滴好吗?”岩岩哀怨地表达不满,捧了捧自己的小肚子,“岩岩饿了!是很饿很饿的那种哦。” 努力将自己的小肚子一缩,造成干瘪下去的样子,小家伙一副惨兮兮的模样。 陌希忙三两下将衣服收拾了,然后走向厨房:“很饿很饿的岩岩,麻麻现在就去下厨。” “麻麻v5!”小家伙眼见自家麻麻走了出去,小眼睛滴溜溜打转。 然后,眼尖地瞧见了陌希的手机。 挪了挪小胖手,他将手机解锁。 (⊙o⊙)…麻麻的密码还真是老掉牙总是不变啊。 翻出陌希发出的最后一条短信,他朝着那个人名猛戳。 哇!通了! 等待的时间,小家伙显得很兴奋。 可还没等接通,便猛地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小家伙担心被当场抓包,手忙脚乱地要挂断电话,却一不小心按了扩音键。 另一头,女人的声音带着一抹敌意传了过来:“哪位?衍止现在不方便接听电话。” 陌希看着冰箱里头东西很满,想来是有固定的家政人员每天前来打扫并添置食材。 过来问下小家伙打算吃什么,岂料便看到小家伙做贼心虚地要挂断电话。 听到手机另一头传来的女声,心底一沉,她疾步走了过去。 岩岩忙朝手机喊了一句:“快叫我爹地听电话!”喊完,谄媚地将手机递向陌希。 ☆、58、衍止心里头,你的分量似乎不怎么重啊…… 58、衍止心里头,你的分量似乎不怎么重啊…… 苏衍止彻夜未归。 手机后来便一直处于关机中,打丹尼斯电话,这位尽职的特助声称老板在加班。 可第二天,却是铺天盖地的有关于苏衍止的桃/色新闻。 重磅头条,他与刚带着影片《无名指的婚姻》回国的女明星洛婳出入酒店,还没进房,两人便已在门口难舍难分地激/吻起来。 浑然忘我…… 一连几日,皆是如此。 他更是多日未归。 “姐,你刚领证,原本该有的洞房花烛夜,新郎官却和另一个女人恩爱缠/绵,甚至好几天都不回家,你心里头是什么感觉?” 好端端的周末,因着伊怜兮的到来,明明是偌大的空间,突然一下子逼仄起来,就连空气,都有些稀薄。 伊怜兮的半边脸颊已经消肿,那天差点就沦落到蹲局子的下场,让她颜面尽失。说这番话的同时,面上带着点同病相怜的感觉,更多的却是幸灾乐祸。 * 对于这位不速之客,陌希并没有端茶招呼,而是任由她自顾自地坐在沙发上冷嘲热讽。 “起码我现在是名正言顺的苏太太,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