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目前县级市和省直管县都是同级,处于县处级,但县级市的重点在与城市发展,一般情况是省直辖,地级市代管,县级市的工作重点在于城市工作,而省直管县的工作中心在农村工作,但我觉得这两种没有太大的区别?” “为何没有太大区别?” “其实不管是县级市还是省直管县,无非就是涉及权力的划分,一种是财政直管县级市和县,这种的只是财政权力独立,这是紫云必须要争取的底线,其次行政权力和人事权力的划分, 当前我们的省直管县的行政权力是独立于地级市,人事权基本都在地级市,而县级市和省直管县最大的区别就是行政权不够独立,但是部分县级市的行政 权也独立了,所以才说没有太大的区别!” 周阳如此说道。 “所以回到刚才的问题,你认为是县级市好还是省直管县好?” 沈从文又问道。 “我觉得需要县改市,但同时争取行政权的独立,减少一些行政审批流程,方便我们的办事效率,因为我们紫云的未来发展方向肯定是工业化,这是城市发展的方向,而县发展的重点在与农村工作,与我我们的方向不符!” 周阳几句话就将县级市以及县的关系捋清楚了,说实话,沈从文自己之前也没有研究过这其中的门道,周阳一说,就豁然开朗了。 “很好,只是你在紫云委屈了!” 沈从文很感慨,他觉得周阳这种人就应该在更高的平台去发展。 他始终相信,有些人就是天生的改革家。 “不也得从基层做起嘛,也只有熟悉了基层,以后做事才能考虑得更加周到!” 周阳如此说道。 “那倒也是!” ...... 第二天下午,周阳和苏婉仪就收拾好行李离开了教职工宿舍楼。 七月份的天气是湿热的,周阳看着这么多的行李,直接接了过去。 到了学校门口,然后再打了一辆出租车去车站,不一会就到了车站。 “两位老板,五块钱!” 出租车师傅说道。 周阳正要给钱,被苏婉仪一把拦下。 “什么,五块?这么点路平时最多三块钱!” 苏婉仪不管那些,从自己包里掏出三块钱直接放座位上。 师傅也没纠缠,直接离开,看来三块钱也多了。 “你是傻子嘛,他说多少就多少?” 苏婉仪恨铁不成钢,周阳确实对钱没有啥感觉了,现在自己几十万的存款,根本不会在意三五块的花费。 见到周阳不说话,苏婉仪也没继续说。 到了车站,周阳买了两张票。 因为是流水班次,人坐满了就离开了。 晚上,六点多,他们才到紫云,但天还是亮的,然后赶上了最后一班车去了安湖。 周阳带着苏婉仪去了自己的宿舍,虽然只有一张床,但床很大,比苏婉仪宿舍楼的床大很多。 “就一张床?” “对啊, 就一张床!” “我睡哪?” “睡床上!” “你睡哪?” “也睡床上!你放心,我是老实人!” 周阳笑着说道,苏婉仪也没有多说,就开始放下自己的东西开始整理。 整理结束之后,周阳带着苏婉仪去街道上的餐馆吃饭。 吃过晚饭,周阳带着苏婉仪在安湖镇的街道上逛了逛。 “没想到安湖镇这么繁华?” 苏婉仪确实被安湖的情况惊讶到了。 “是的,但是安湖镇的煤矿快挖完了!”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苏婉仪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