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儿绵软,就好似有小虫在爬,沈砚青抓过鸾枝的指尖在唇边吻了吻,没来由有些心神恍惚。 一个晃dàng,鸾枝从那旧人浅梦中惊醒,看到被含在男子口中的指尖,连忙挣扎着要起来:“你在gān嘛?” 低着声儿,来不及藏起的慌乱。 沈砚青讽弄地勾起嘴角,只是把鸾枝更紧地裹着,偏喜欢看她这半梦半醒间的惊慌:“今日在湖边,你叫了我什么?” “……砚青。”鸾枝这才想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扭过头:“…不然下次不这么叫就是了。” 沈砚青却把她的下颌扳至胸前,好整以暇地戏弄道:“你是第一个敢对我如此不敬的女子…不过,既然叫了就不可以改。” 忽左忽右的,真是让人捉磨不透呀。鸾枝抿着嘴角不说话。 沈砚青又觉得受了冷落,握住女人白皙的手腕,bī着她看他:“你还没有回答我今日的问题……那些动作,是谁教你的?为何你那里…还是那么的紧?” 一双凤眸冷冽,不错过她表情分毫。一直就想弄清楚,她和从前那一个到底发生到了什么程度,倘若她这个时候告诉他,她还是第一次,那么他或许会换另一种方式对待她。 那眼中光影深幽,晓得眼前这是个霸道的男人,鸾枝断然不会以为沈砚青爱上自己……不过只将她当做是他独占的所有物罢了。 “女人的…不是都一样吗?……谁让你那个,长得那么不一般。”鸾枝咬着下唇,莫名的不肯告诉沈砚青实话。 只才说完,抵在她臀下的某个东东顷刻间竟涌动了起来…… 那尝过鱼-水-欢-爱的卧龙,说来就来,完全不需要酝酿的空隙。 抽-胀的痛。沈砚青的嗓音忽然有些喑哑:“恶女,还是不肯回答……非要bī着我现在就检验嚒?” 看着女人的樱樱-红-唇,忽然便倾下-身去。 却不是先前霸道。先深深-啄她一口,顷刻又缱绻着分开,只用湿-滑的舌儿在她唇-瓣上轻-舔-拨-弄着,苏苏的,痒丝丝,推又推不开…给又不肯给她个痛快,偏就让她麻了骨头,凝着眉头又恨又求地挣扎着。 那清奇面庞上含着笑,一边儿看着鸾枝,一边用指尖一颗一颗挑开她胸前的盘扣,薄凉手掌探入她绷满的胸兜下,忽然捏住娇-茹上的红桃儿,打着圈儿的挤-揉……速度却慢,一点一点的诱bī她沦陷,看着她的双腿又开始如绞蛇一般蠕动起来。 可恶,为何他非要这样步步紧bī? 鸾枝难受极了,万万没想到沈砚青竟然一次比一次可恶,只是咬着嘴唇不肯求饶。 她自是不知道男人对于那yīn-阳之欢都是无师自通的,尝过了一次之后,后面的如何挖掘只看个人的悟性。沈砚青显然是个中能手,只凤眸一眯,便已将她的极限看穿,晓得这原是个极敏感的狐媚之骨,便轻-吮-着她的唇-瓣,忽然地挑开她饱-满的衣襟-含-咬了下去:“几日的功夫,竟然又大了这许多……说,你这几日可还是天天‘泡澡’?” ……什么都瞒不过,她的一举一动都逃不开他的视线。每见她关门沐浴,心中便恨上一回。 这次却是用了力的惩罚,衮-烫-灵-舌-卷起那软-峰-顶上的娇-红,湿-滑的打转着,等到它花开绽放,忽然又将它咬-紧了拉-长了松松弹开。 让她痛。 “嗯……”痛得鸾枝浑身一颤,只觉得下面某个地方顷刻又麻麻的热热的空dòng起来。心中恨他,却抵不住声儿浅吟娇唱。 那声儿苏-骨,分明是存了心去惩罚她,沈砚青却先自沉沦了进去,喑哑的嗓子好似一瞬间着了火,握在女人臀-心的大掌忽然一紧,命令道:“叫我名字!” “啊……砚青。”鸾枝再难以忍受,眼睛一闭,抱着沈砚青的颈项缠-吻了上去。 “哼,我要你只剩下我一个男人。”沈砚青发狠。两人忽然紧紧搂住,她的手攀-抚着他宽阔的肩背,他的掌紧紧-轧-捻着她的腰-臀,迷乱-胶-着了,乱了章法的热-吻。 卧龙钝醒,蓄势勃发,那龙首已然一片儿衮烫湿滑。 沈砚青分开鸾枝的双-腿,略微粗-糙的手指-隔着一抹薄薄亵裤,抵在女人的花-瓣处上下-摩-弄起来:“你那个……好了没?” 口中继续在她胸-rǔ-上缠-咬着,不容她半刻分心。 “啊……” 分明鸾枝是害怕的,抗拒的,却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却还是迎了过去,忍不住把自己热-热的下面抵在沈砚青那个越来越硬的黑-林外摩-弄……一种道不出的罪恶感,她越沉迷,他便越发凶猛的‘惩罚’她…… 这个摸不透的狐狸,他在拖她下水呢,他想迷惑她,bī她把他以外的男人全部都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