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景看向老爷子,陈袁家里穷,不明白,但时景知道,他们根本不会为了不相关的人付那么多钱,甚至会隐瞒这事。 没准可以赎的名额有限! 他们要确保自己有赎回孩子的名额,所以对其它家长隐瞒了。 “所以,你们所谓的学生安全第一,这安全,指的是这帮董事的孩子或他们亲戚家的孩子,或高官孩子?” “时景!”老爷子怒着,“剩下的只能jiāo给警方!” 时景冷冷的看了眼他们,抬脚就要出去,乔七被留在那了! 忽然,脖子后一阵钝痛,他晕倒在地。 那边,秦乔忽然想明白了,她在识海里道:被拖走的,才是有活路的。” 107愣了下,抬头。 “第一,这里绑匪明显分两批,那几个格外高大的恐怕是一伙,其他的人肤色不同,语言不同,明显是招来的。” “第二,绑匪一开始想绑的就是那批有钱有势的,但绑了他们,他们之后拿到钱也不好跑,这时候就需要有人来拖警察还有家长的追捕速度。” “毕竟警察人手就这么多,他们要是想救学生,势必就没那么多jīng力去追捕带了大笔钱的绑匪。” “也就是说,我们这群人,包括这里被留下的绑匪,都是弃子,不会有人来给我们付赎金。” 107这才注意到,被留下看管他们的都是些零散的。 “乔……乔乔?”它慌了,“要不要告诉这些绑匪,他们被利用了?” “不能,这几个明显是老弱病残,来充数的,而且脑子也不灵光,一旦现在说,他们狗急跳墙,我们死的可能性更大。” “别怕,我有经验,不就绑架吗?”秦乔说的轻松,但107从后头看到,她紧握的双拳,一直在抖。 秦乔等啊等,他们被拖走的第二天,外头传来一阵骚乱声夹杂着愤怒的吼声,下一秒,“砰”的一声,一绑匪气急败坏的踹开大门,拿着枪对着他们,就要杀他们泄愤。 一众学生哭成一团,秦乔仰着脑袋,眼眶泛红:“我觉得你们最好不要吓到我。” 那绑匪正在脾气上,一把,枪直接抵上了秦乔脑门。 秦乔看着那几个罩着面罩的,哽咽着:“我……我有身孕了!” 绑匪谁管她有没有孩子,正要蹦了她,秦乔又道:“时景的!!!” 秦乔怕语言不通,连忙又各种语言翻译了遍:“就是那个时家的小少爷!” 绑匪懵了下,面面相觑,他们今早才发现他们被那帮人骗了,那些人自己带着赎金远走高飞,却把他们留了下来。 “我跟你们说,时家还是很重子嗣的,这孩子绝对值个几千万!” 绑匪不太信她,后头一校医打着哆嗦举手说自己是校医。 随行校医抖着手给她检查,她那小嘴还在那叭叭个讲个不停。 “时景爱着徐诺,但徐诺不喜欢他。” “你们猜他怎么着?” “他就捡了我,将我当替身。” “我一开始不愿意的,但架不住他qiáng取豪夺……” 剩下的学生一边害怕,一边听她瞎扯听的一脸懵bī。 国内的学生越听越觉得情节耳熟,什么大雪纷飞跪雪地,什么割腕放血,这种nüè的人心肝脾肺肾疼的情节…… 好像在哪看过? 国外的就不一定了,只觉得她怎么这么惨? 那绑匪看了眼名单,的确那个徐诺被赎走了。 秦乔越说越顺,最后把自己说哭了,道:“其实,不管他怎么对我都没事的,我只要孩子安全就好。” “我要是早点发现自己有孕的话,我……我一定尽早告诉他们。” “对了,你们要不试试问他们再要赎金?” “哦,还有孕妇怕血。”秦乔两手捂着肚子,“你们不要随便开杀戒。” 那群绑匪神色纠结,但想到老大拿了大笔的钱丢下他们逃跑,而他们要么无功而返,一路仓皇逃窜,要么再gān一次大的,拿到大笔的钱再跑。 然后,会议室忽然接到绑匪电话,他们一阵惊喜,毕竟能救多少是多少啊! 不过,两波绑匪,好像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这回的话特别多。 像是深怕他们不信,他们还转述了关于时乔七跟时景的过去,把他们听的一愣一愣一愣的,突然觉得画风不对。 “那个,时乔七坏了时景的孩子,这事是真的吗?”那几个老师一脸懵bī的问着,徐家脸刷的一下白了,徐诺整个人摇摇欲坠,时老爷子也懵了下,连忙打电话给时景,但时景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 这是还没醒? “他们要多少?”时老爷子想到时景最后那冷冷眼神,头疼着,至少要把这一个给他弄出来。 “对方开价三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