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菜刀,还有火折子!” “毕竟我是个手无缚jī之力的小孩啊,没法徒手宰jī,开膛破肚啊!” 白虎瞥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出去了。 苏烟微:这大老虎的脾气真不错! 半响之后,老虎叼着个大包袱去而复返,它将包袱甩到了苏烟微面前。包袱散开,只见里面琳琅满目的放着盐罐子,糖罐 子,蜂蜜罐子,火折子……还有一把锃亮锋利的菜刀。 苏烟微惊呆了,你该不会是去打劫了哪家的厨房吧? 白虎瞥了她一眼,甩了甩尾巴,走进dòngxué里,然后趴下闭着眼睛打盹。 苏烟微任劳任怨的去收拾了散落一地的调料香料,然后拿起菜刀,提着山jī,走出了dòngxué。 她顺着水流的声音,来到河流边将这只山jī处理好,又拾了些柴火回去。 在山dòng外,她生了火,架起了烤架,将用盐腌制过的山jī涂好蜂蜜串起来,搁在烤架上,时不时的来回翻动几下。 不一会,一股浓郁香喷喷的烤jī香味便传了出来。 前方dòngxué里打盹的白虎,动了动鼻子。 它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外面坐在火堆前专注盯着烤jī的苏烟微,然后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等到烤jī烤的金huáng流油的时候,便意味着好了。 可以吃了! 苏烟微熄灭了火堆,将烤jī取了下来,她斩了只jī腿下来,然后将剩下的全部都拿进去dòngxué,上供给白虎了,“虎大爷, 这是上供给您的那份。” 上供完了之后,她转身出去了。 等到她出去之后,白虎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竖瞳盯着摆放在它面前的那只烤jī,许久之后,它探头过去,鼻子嗅了几下。 然后猛地张开血盘大口,将一整只的烤jī吞下。 dòngxué外,苏烟微捧着那只大jī腿,啃得津津有味。 感动的险些落下泪来。 真是太好吃了!呜呜—— 另一边。 竹林,在外辛苦一天的黑衣少年回来,他望着门框被撞坏四处都被破坏殆尽满地láng藉的屋子,脸色刷的一下白了。 他目光死死的盯着地面上巨大的虎shòu脚印,和那几根雪白的虎毛,眼眶顿时红了。 迸发出刻骨的仇恨。 这时候,他也就无从注意,那被扫dàng一空宛若被打劫的厨房。 许久之后。 黑衣少年转身就走,背上挂着的短刀映照出冰冷的寒光。 老虎dòngxué前。 苏烟微啃完那只大jī腿后,擦了擦手,转身进了dòngxué。她自觉给白虎上了供,付了房租,便心安理得的进去了。 也不怕白虎半夜饿了,一把将她啃了。 啃了她,再去哪里找一个像她这样能烤的一手好烧jī的人? 就宋照那德行,他画出来的画作,里头的人定是和他一样,养生厨艺,不是炖煮就是清蒸。 dòngxué里趴着的白虎,琥珀色的竖瞳懒洋洋的瞅了走进来的幼崽一样,没理会她。 苏烟微在dòngxué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两眼一闭,睡了。 好孩子,就要早睡早起,身体好! 她还真睡得着,并且睡得还挺香。 一夜无眠。 次日,苏烟微是被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睛,伸手揉了揉眼,听着外头传来的激烈打斗声,再看了眼dòngxué里空dàngdàng的,不见白虎的踪影,心下顿时一惊, 浑身一个激灵,立马清醒了过来。 莫非她哥找来了? 动作这么快! 苏烟微赶紧的爬了起来,一股脑的跑出去。 她一出dòngxué,就看见了外面,黑衣少年正手持着短刀,刀锋凛冽,寒光四she,和一头巨大威武的额前三眼白虎斗的激烈。 真是她哥! 苏烟微立马就站在那里不动,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激烈打斗的一人一虎,她的脑海里浮现起进入画中之前,所看见过的那 画卷上,凌空踏跃而起威风赫赫的三眼白虎,和持刀矫健的黑衣少年。 “妹妹!” 黑衣少年察觉到苏烟微的出现,抽空挡转头看了她一眼,安抚叮嘱她道:“别怕,进去躲起来,不要过来!” “哥哥,一会就带你回家。” 苏烟微看着他,站在那里一动没动,脚跟生了根一样扎在地面上。 她盯着黑衣少年,有些不明白。 理智上她能够明白黑衣少年为妹妹所做的,但是情感上她却并不能明白,这到底是一种如何的感情? 值得他如此,抛却生死,不顾一切的前来挑战这样一尊庞然大物的凶shòu。 尤其是…… 少年显然不是白虎的对手。 他和白虎的战斗落于下风,一直被压着打。 被一掌击飞,倒在地上张口吐出一大口血,他手紧紧握着刀,在地面上翻了滚,立马又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