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要看,更有一眼的是,他手里还叼着烟,神情不浮不燥,带着谁也不搁在眼里的那种吊不甩。 这就不得了,一看就是地痞里的老油条! 经年岁月都被他踢啦在鞋底子下面的那种。 这年头,人活的都艰难。 当个小老板也不容易,开个网吧都要jiāo保护费,何况是开酒吧。 晴姐见怪不怪,以为来要保护费的,立刻就陪着笑脸问,“几位,怎么称呼。”看着冯哥手里的烟,犹豫着要不要提醒,里面不能抽烟。 冯哥抬了抬手,示意她禁声。 眼神淡漠地挑了一圈,找到了他们的目标人物。 传说中穿齐bī小短裙的陪酒女郎。 齐bī这词已经过时。 可他们初依的身材还没有。 随即,冯哥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穿成这样,体统呢? 那边的客人,笑的很高兴, 他们初依看着生意不错,还会讨人喜欢。 冯哥转身,在烟灰缸里按熄了烟头。 晴姐没有松一口气,反而提了口气。 就看着人走了过去。 冯哥走到跟前,正看初依拿着筛盅说,“这个我真不会。” 客人挑着音说,“那你会玩什么?” 语气非常不尊重。 当然,来这地方讲尊重是有点搞笑。 初依想了一会,说,“我……会玩掰手腕。” 就听那客人笑起来,“掰手腕好呀。” 冯哥看他,当然好,掰腕子可以握手。何况这样一个女孩。 客人很捧场,立刻有人对初依说,“来,搁一百在这,你赢了给你拿走。” 初依看着那桌上的一百块钱,又看那客人,眼神很无法相信,好像根本无法预料,人生还可以有这样的好事。 冯哥看到初依,多么熟悉她的神情,那眼里是好事砸头上,高兴的无法置信。 他什么也没说,默默挪开了。 转身的时候,听见初依问,“那我要放钱吗?” 有一个男声说,“你也想放呀,那当然可以,放一百,收一百。放二百,收二百。” 冯哥走了。 到吧台的时候,看到泥蛋也来了,正和他那两个新老板坐在吧台上。 泥蛋说,“初依gān什么?我看那客人怎么放了三百块钱。” 冯哥平淡地说,“她要和人家掰手腕。” 泥蛋极其诧异,“现在酒吧流行扳手腕了吗?” 冯哥摇头,“是她不会别的。”停了一下,说,“人家问她会玩什么,我估计在她下象棋和掰手腕之间想了一会,觉得这地方没象棋,才说的掰手腕。” 初依以前就和他们玩这两样。 周策立刻转身,摆好一个准备看热闹的姿势。 又抬手碰碰旁边的,“乔乔,看热闹。” 乔宴转头,看到几步开外,初依还没有看到他们,正乖乖站在桌旁,听别的男人说话。从背影看,那裙子,真是短的惊心动魄。 随时可能走光。 一个男人已经抬起手来,三十出头的样子,正笑着,手支在桌上,对着初依说什么。 然后就见初依左手拿起那三百块钱,右手抬起来,一压对方的手腕位置!对方的手腕就像故意让她一样,被摁翻在桌上! 她左手把钱装进了身前的小口袋里。 简直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另一种表达。 “完事了!”周策喊,“快的我都没有看清楚。” 乔宴没说话,他看着那桌的几个男人,看他们什么表情。 那边,没人发火。 都以为是让的,就笑着开玩笑,“这让的也太明显了,那么轻轻一下,想认识,也不用用这种手段。” 又对初依说,“还不主动一点,留个电话。” 被压的人却知道,那一下,雷霆万钧的力量,再给他准备一次,也绝对的被压制。 力量悬殊太大,他说,“这小姑娘有劲。” 同事谁也不信,立时嘲笑,“你看人家漂亮手软了吧。” “那你来!”那男人气不过,扔出来三百在桌上,“那你来试试!” 在吧台边,周策看的直摇头。 对蛋泥说,“你不是说,全市的夜场都有你们的熟人吗?这家的熟人呢?” 蛋泥周围看看说,“这家太小,要不是初依,我们也不来。” 晴姐茫然无措地站在吧台里看着他们。 不收保护费,来找初依的? 过了会,初依抱着冰桶回来了,放在台面上,手里莫名其妙拿着一沓钱。 “晴姐。” 晴姐没办法,只能靠近。 初依觉得晴姐目光不对,左边一看,发现冯哥,冯哥过去是qiáng子和铁蛋,她很激动地说,“原来是真的,这地方,一晚上真的可以挣一千多,这样一个月真的有三万,我这还超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