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倒也不生气,反而兴致颇高的跟着两人一起去了咖啡店。 他们到的时候,谷崎兄妹还在侦探社楼下的咖啡店里。 谷崎直美正在喂她的哥哥吃蛋糕,昨天方才意识到两人真正“关系”的花江看到这一幕沉默了一秒。 在太宰治开口前,她已经斩钉截铁道:“不可能。” 太宰治:“唉——不是说好了愿赌服输吗!” 花江辩解:“妹妹、也有很多种!” 太宰治虚心求证:“比如?” 花江本想要说“银和芥川”,但银和芥川的关系在港黑知道的人寥寥无几。她如果说出口,太宰治会立刻重新估量她,借此会发现更深的东西也难说。 她只好把哑巴亏全部咽进去,对着太宰治含笑的鸢色眼睛,说:“……比如我们这种。” 名为兄妹,实为敌人。 长相相似,毫无血缘。 这么一想,好像还真挺有意思的。 太宰治认真思考了片刻,国木田在他难得安稳的这会儿去买了咖啡和蛋糕。店里的店员姐姐和她一起回来,顺便送了花江一小盒手工饼gān,说是给新客的礼物。 她笑眯眯道:“哎呀,这位是太宰的妹妹吗?看起来有点像呢。” 花江点头道:“啊,是的,还请您多多指教。” 店员见状微讶。她看了看她太宰治,又看了看花江,最后看向了国木田。 国木田沉重点头:“对没错。虽然这两个人除了脸之外,其他的地方都南辕北辙——但因为脸,他们真的是兄妹。” 店员吃惊地捂住了嘴巴。 花江心里叹气,同时取过桌上的一张纸折了一小朵花送给店员姐姐,不知第多少次说:“他让您操心了。” 店员姐姐看着那朵花,忍不住露出了笑:“不,其实太宰先生他——” 她还没有说完,太宰治已经顺势拉住了她的手。 他极尽温柔道:“我怎么样呢?美人呀,你便是我的连理枝。” 在小姐姐有些惊讶羞窘的表情中,他幸福道:“孤影难凉,凄凄寄情,请君勿惜身,愿与化连理。” 店员小姐姐:“唉?” “与我一起殉——” 这次没等国木田动手。 花江在桌子下的脚狠狠踩了太宰治一下。 在对方痛得叫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温柔地拜托小姐姐说:“都打包,我们打包带走,谢谢您了。” 店员姐姐点头回去工作,太宰治皱起了眉,对花江指责道:“你怎么能打断我呢?” 花江睁着眼无辜道:“我没有呀。” 她微笑着:“我只是想说,剽窃可耻。请有点身为太宰治的自觉。” “对呀。太宰先生刚才的行为实在是过分了。”坐在前面的谷崎直美趴在椅背上指责太宰治,“明明是在太宰小姐的面前,您怎么还能对别的女性做出这样的举动。太伤人心了!” 谷崎润一郎闻言:“不……直美,我觉得——” 谷崎直美回头:“嗯,难道哥哥赞同吗?你难道也有了别的女人!?” 谷崎润一郎:“没有!!直美你听我说——” 花江看着:“……” 国木田叹了口气,对花江道:“抱歉,他们兄妹感情比较好。” 太宰治吃了饼gān,他对花江说:“告诉你了啊。” 花江:“……” 我觉得我风评被害,但我依然想要解释。 她重新折了一朵花,送给了太宰治。极尽认真道:“哥哥,我错了。我不该阻止了你追求真爱的。你去吧,诗词歌赋什么都好,你需要的话,我都可以给你写,唐诗我也可以的。” “去追求幸福吧,我支持你。” 花江想,她都这么表现了,这样应该可以洗清风评了吧。 但她忘了她面前是谁。 太宰治接过了花。他含笑低声:“啊,这样吗。你这么喜欢我呀。” “可我们是兄妹呀。”他忧郁而惆怅,眼睛里都快要笑坏了,“这要怎么办呢?” “不然私奔吧。” 花江:“……” 花江对国木田可爱道:“国木田先生,我闭上眼睛啦。” 第34章 从店员小姐那里取过打包好的蛋糕, 太宰治被拽着后衣领,要被国木田丢出咖啡厅外。 原本应该还要由国木田先将太宰治压去惩罚中的“工作地点”的, 但考虑到花江想要等侦探社的人都到齐了以后说些事情,他也就暂时放过了太宰治, 要求他自己前往社长安排的地方进行工作。 太宰治当然提出异议:“我不是侦探社的一员吗, 既然说了全员,那我也该到场?” 理是这个理, 但国木田还是忍不住吐槽:“啊,这会儿你记起来了,之前工作说是全体到位的时候,你怎么就能和我说忘了啊?”他一把提起了太宰治的衣领,“你的大脑还是选择性记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