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假发(zura),是桂(katsura)……”(*注一) ================================ 注1:不是假发,是桂!银魂里桂小太郎经典台词……好吧我承认我是在恶搞,捂脸 作者有话要说:山口一:也许我只要说出这家伙后来改的名字就行了——又名“斋藤一”。 高杉晋作:日本的武士?长州藩士。以在幕末的长州藩作为尊王倒幕志士而活跃。并且创设奇兵队等诸队、把这些队伍投入在幕末长州藩的倒幕活动中。讳(实名)chūn风,通称为晋作、东一、和助,字畅夫,号东行、西海一狂生、东洋一狂生。 我再说一句话你们就知道他是谁了——“三千世界鸦杀尽,与君共寝到天明。” 桂小五郎:后改名木户孝允,长州藩出身,曾拜吉田松荫为兄,从斋藤弥九郎学习剑术,向江川英龙学习西方军事学。在尊攘、讨幕运动中起领导作用,维新后参加起草《五条誓约》,是政府的核心人物,推进奉还版籍、废藩置县,与西乡隆盛、大久保利通一起被称为“明治维新三杰”。 ======================= 捉虫伪更,决定了,以后双日一更!如果无故连更必然是捉虫伪修啊!握拳 ☆、传说中的雌雄双煞 我曾经爱过一个人,直至如今,我也未能明了我为何会爱上她。不够美丽、不够温柔,在她身上,一切形容女性的词语我统统都找不到。但我却非常清楚的知道,我爱她。 在我呼吸的每一刻。 ====================================================== “不好啦,船舱漏水啦!!!” 就当三个人在休息室里互相瞪眼睛的时候,走廊上突然传出一阵兵荒马乱的脚步声。飒墨言一怔,随即立刻踏出船舱外,急急几步便跑向了甲板之上。 腥湿的海风迎面而来,带着一阵拍打在甲板上的làng花。这艘开往长州的船不知何故和一队商船相撞。这艘客船的右侧被商队中的其中一艘商船撕拉开了一道裂缝,所幸的是船舱是双层结构,即便船身有了些许破损,但灌入右侧仓库处的海水并不会造成太大的危险。 飒墨言刚刚想舒一口气,只闻一阵脚步声接近,极淡落叶气息在她的鼻尖萦绕而过。墨绿色的发丝在空中飘扬,樱花色和服的少年看着船舱漏水的方向眉梢猛然一皱,语气下压: “糟了!” 飒墨言本想送对方一个鄙视的眼神,却在少年越发严肃的表情中立刻明白了事态的严重。 ——右侧仓库,一向是用来储存淡水和食物的地方。 而在漫无边际的汪洋大海之中,没了淡水和食物,就等于死神召唤。 对方的甲板上似乎派出了人员与这艘客船的船长jiāo涉着,但看着双方同样发黑的脸色,很显然并不十分顺利。 飒墨言的面色一下变得很难看。她抬头看了少年一眼,却正巧撞上了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那是一双澄澈见底,却又仿若承载着无数说不清事物的眸子。 她和高杉晋作相视了三秒,在对方的瞳孔中看见与自己一般的想法。面对此情此景,两个人的嘴角同时拉出了一抹厌恶的弧度,然而飒墨言却依旧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将腰间的武士刀摆在最容易拔出的位置,对着高杉晋作别了别嘴角,指了指商队中间的一艘船淡定道: “你前,我后。汇合包抄?” 一共八个字,高杉晋作虽然不想承认,可他的的确确听懂了。高杉轻击了下腰侧长刀的刀柄,瞟了飒墨言一眼算是同意了她的话。他顿了顿,拉长了语调道:“别托我后腿。” 飒墨言瞥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直接一脚蹬上船首的栅栏,接着冲力一个翻滚便悄无声息的潜入了与客船相撞的那艘主船。 飒墨言跳的角度很完美,刚刚好避过了对方的死角。高杉晋作看着安稳落地的少年唰的一下躲进船舱的yīn影处,却猛然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对着他比出了一个中指。 ——这是什么意思?要我赶快行动? 高杉少爷看着那霸气无比的手势第一次深深的纠结了。但他是谁?他是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晋作少爷,从来只有他高深莫测别人猜的份,什么时候能轮到他被人催促!? 于是高杉少爷相当利索的顺着另一个隐蔽的角度,一个攀越也悄无声息的越到了对方的船上。这两个人已经开始了擅自行动,这时桂小五郎才慢悠悠从船舱中走出。 他眯着眼看了争论中的两方队员,瞟了一眼两道一闪而过的和服衣摆,不着痕迹的轻轻扬起了唇角。隐藏在黑色刘海下的表情,昏暗不明。 ——就像“未来”这个神秘的字眼一般,晦涩不清。 飒墨言的潜入非常顺利。她的计划很简单。高杉在前面吸引住大部分的注意力,让他们以为潜入对象只有他,而飒墨言就趁此机会,找到这艘船的船长。 对方合作自然最好,如果不合作……那就汇合包抄把这艘船的储粮仓也捅了! ——在某种程度上,飒墨言和高杉晋作都是做事随心所欲、不顾后果的疯子。 船长室并没有多少人守卫,这让她有些吃惊。然而当她举着冰凉的刀唰的一下架在眼前端坐在船长室安静的看着手里一本杂书的男子时,却差点惊叫出声。 “你最好合作……上杉先生!” 眼前的男子仿佛此刻才发现架在了自己脖子上的刀,顿时手忙脚乱的吓了一跳。他手里的那本装订jīng美的图画册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他却连动都不敢动。 “……啊,对不起我是无辜的不要动手啊!” 看着眼前男子的慌张模样,飒墨言这是才想起来自己手里的刀还架在别人的脖子上呢。她悻悻的收回了刀,有些抱歉的鞠躬道歉道: “很抱歉,我不知道是上杉先生您,是墨言唐突了。” “嗷嗷嗷——哈?” 仿佛是一下子受到了猛烈的惊吓又被qiáng行打了一瓶的镇定剂,名为上杉的男子推了推自己滑下的眼镜,在确定自己眼前站着的是名为飒墨言的孩子后常常的舒了口气。 “什么啊……是墨言你啊。” “上杉先生,万分抱歉。” 飒墨言低首道歉,对于这名男子她还是很有好感的。上杉是坂本龙马哥哥的朋友,做国外走私生意的,自称乃是上杉谦信的后人——虽然这一点无人证实。 上杉路过江户的时候总会来看看坂本龙马,在知道了飒墨言的存在后,偶尔还会给她带点小礼物。虽然一直都是些什么发簪缎带之类。 发现来者是飒墨言后,上杉已然完全放松,他上下打量了一下一身普通便装的飒墨言,眉梢紧蹙:“龙马那个家伙还是那么没自觉么,你也是总是这么穿着男装成何体统啊!” 飒墨言囧囧有神的看着自说自话已然向老妈子发展的上杉不得不清咳数声,打断对方的碎碎念:“上杉先生,女装,并不方便在外活动。” “这倒也是……”上杉顺水替飒墨言倒了杯茶,示意她坐下休息,却在飒墨言端茶轻饮的时候猛然反应过来——“不对,墨言你一个女孩子不好好在龙马那儿当他的童养媳跑出来晃dàng个什么啊!” “噗——!” 毫无疑问,飒墨言喷了。但值得庆幸的是上杉眼明手快的操起之前掉落的书籍唰的一下挡住了所有的茶渍。男子默默的看了看被喷湿的画册,带着丝哀怨的神情看向了飒墨言。 飒墨言被茶呛得满脸通红,半晌才道:“您都在脑子里面乱想些什么啊!” 上杉耸了耸肩,十分不负责任的道:“开个玩笑而已,墨言你太认真了。” “……”那一瞬间,飒墨言想掐死这个整天偷偷和外国人混几乎完全廉耻心的家伙。 “言归正传,墨言你不在江户怎么突然跑来了海上?”上杉皱眉,“龙马呢,他就让你一个人出这么远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