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的手被碰了下,姜疏予握着他的左手,摊开,指尖落在他的手心上,开始写字。 痒痒的,风寂的手稍微收了下,又摊开,任他写着。 他写得很慢。 一笔一划,一撇一捺。 怎、么、样 “还行,”风寂没有摘下耳机,看着他写字。 知、道、歌、名、吗 “不知道,是什么?” 猜 风寂笑了下,“我才不猜,你把手机给我。” 不、给 风寂挑眉,“不给就不猜。” 笨 风寂伸手,抓住了他的那只手,学着他的样子,在他的手心里写。 你、才、笨! 玩这么幼稚也就算了,居然还说他笨。 姜疏予笑了声,在他的手心里写下了最后一句话。 如、果、有、一、天、我、醒、来、了 他顿了顿,继续写。 不、要、逃、离、我 如果有一天我醒来了,不要逃离我? 风寂第一时间有点莫名其妙,思索了下,“什么意思?你现在是沉睡状态?” 姜疏予抬手摘下了他的耳机,轻描淡写,“一句游戏台词,是不是很耳熟?” 风寂:“没听过。” 姜疏予:“你这记忆,能记住什么?” 风寂:“……” 他想了下,“会不会有一天,我把你也忘了?” 姜疏予顿了下,“不会。” 他不会让这件事发生。 “那万一呢,”风寂面容认真,“我觉得得提前告诉你,我不是故意的,也应该不是主动的,如果真有那一天,你……” “别太难过。” 姜疏予微微皱了下眉,“我要是难过了呢?” 风寂:“那你憋着。” 姜疏予:“……” 他抬手揉了下风寂的脑袋,把他的头发都揉乱了,才收回手,“这话你以前……” 这时,旁边的门被打开了,周洲从里面走了出来,对风寂打了个招呼,“那我就先走了。” “拜拜。” “拜拜~” 风寂看着那人走远,问姜疏予,“进去坐坐?” “嗯。” 他们进了病房,躺在chuáng上的风祁看了过来,目光在风寂身上落了一下,转向他身后的那个人。 “这是谁?” “姜疏予,”姜疏予先打了个招呼,“我是他朋友。” 风祁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过了一会,开口,“男朋友?” 姜疏予轻轻挑了下眉,没说话。 风寂叹气,“都说了不是约会,哪里来的男朋友。” “是不是男朋友跟我有什么关系,”风祁神色非常淡然,“只是要你睁大眼睛看清楚,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人长得人模人样,说不定内心粗鄙不堪,丑陋虚伪,就你这单纯的性子,肯定一骗一个准。” 风寂:“……” 这怎么听着根本是在含沙she影呢。 他回头看了看姜疏予,人已经找个椅子坐下了,神色不变,根本不为所动。 风祁继续说:“尤其是找男朋友,不能找那种能看不能用的,看着越好看的人,就会越渣,花言巧语,信手拈来,说不定脚踏几条船你都不知道,而且这种人一般都没什么责任心,平时爱好就是玩弄人。” 风寂拿一瓣橘子堵住了他的嘴,并且真心问:“吃药吗?” 风祁白了他一眼,“我要吃葡萄,你去其他地方洗。” 意思就是他要跟人单独说话,不要风寂在场。 “行吧,”风寂从果篮里取出葡萄,装好,问姜疏予,“你要吃什么?” 姜疏予走到他身旁,“不用。” 于是风寂就拿着葡萄,出了门,顺手把门关住了。 准备去附近的热水间,那里水池比较大,平时洗碗都在那,方便。 刚走几步,脚步顿了下,回头看了一眼,走廊上没什么人,只有一个小男孩蹦蹦跳跳的,看起来十分的快乐。 他回过头,继续往前走。 此时在拐角处的白衣男人着迷地看着手里的东西,嘴里喃喃,“一滴,只要一滴,不管多qiáng悍的人,都会被感染,从此成为病毒病原体。” “风家小少爷,对不住了,谁让雇主的目标就是你。” 他走出了几步,对不远处的那个小男孩招了招手。 小男孩走到他面前,抬头看他,“叔叔,我不吃糖。” 正准备从口袋里拿糖果的白衣男人:“……” 他换了只手,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个特别jīng巧的小机器人,摇了摇,“想不想要这个?” 小男孩眼睛一亮。 几分钟后。 正在洗葡萄的风寂突然听到了一阵哭声,就在他身后,回头一看,刚刚在走廊上看到的那个小男孩不知何时已经跑到这儿了,而且由于地面上有水,不小心摔了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