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燃心脏一阵绞痛,突然从睡梦中惊醒。 浑身上下充斥着难受与痛苦,脑袋仿佛要被撕裂了一般,肚子里面翻江倒海,肠子好像被人系了一个死结,甚至都感受不到下半身的知觉了。 仿佛被鬼压床了一般,除了眼皮子,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慢慢等待身体恢复知觉。 缓了足足十分钟,林燃才感觉身体有了血气,但是身体还是很重。 侧过头,林燃顿时被吓了一大跳。 他旁边正躺着一位女性,披头散发的枕在他的肩膀上。 额前的头发粘连在脸上,林燃能看到碎发后面,那红肿的宛如核桃一般的眼睛,整个脸似乎也被眼泪浸透的有些浮肿。 徐馨雅?怎么回事? 林燃立马掀开被子。 只见徐馨雅赤条条的倚跨在他身上,两人身上都是血迹斑斑,整个床单和被褥也是一片狼藉。 到底是什么情况?他喝醉了?还他么酒后乱性了? 怎么可能?昨晚他喝酒了吗?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顿时大脑一阵剧痛,伴随着肚子强烈的痉挛,心脏也开始不正常的搏动,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 只能继续躺在床上缓缓,不过他现在右手被压在徐馨雅身子下面,肩膀上被两块软玉压着,没一会,竟然有了反应。 林燃不断深呼吸着,压抑住内心躁动的欲望,慢慢尝试抽出右手。 虽然已经非常小心谨慎了,但是他还是把熟睡中的徐馨雅惊醒了。 林燃顿时一阵恐慌,仿佛是做错事的小孩一般,立马一动也不敢动。 徐馨雅缓缓睁开眼睛,修长的睫毛粘连在一块,此刻她也是浑身不舒服。 昨晚她还以为林燃已经睡着了,没想到这林燃压根就没睡,被他活活折腾了一晚上,嗓子都快哭哑了,此刻更是浑身酸疼。 看着林燃似乎想要抽开被她压住的那只手,她只能尝试翻动一下身子。 但是不动还好,这轻轻一动,仿佛扯到了什么伤口一般。 ‘嘶。。。’强烈的吸气声伴随着某部位剧烈的疼痛。 徐馨雅面色扭曲了一下,两行热泪立马又淌了下来。 林燃看着徐馨雅无力的趴在他身上,无声的哭泣着。 那表情,楚楚可怜,弄得他内疚无比,恨不得当场挥刀自宫以谢天下。 可是再不起来,等会他父母要是醒了,看到他自己这个样子,万一报警了怎么办? 别人好心邀请自己参加别人的康复宴,自己喝醉赖在别人家也就算了,还把别人女儿给强奸了,这可是要吃牢饭的。 最主要是,他最近使用了那个喷雾剂后,尺寸增加了不少,喝完酒后又没轻没重的,刚刚床单上大片血迹真的非常吓人,别人住院刚刚才康复,他真怕闹出人命啊。 换位想一下,我要是他们的父母,估计当场拿刀砍人的心都有了。 不行,必须要早点溜,不然留在这里估计难逃一死。 林燃在心理对着哭泣的徐馨雅默念了无数个对不起,然后直接快速抽出了他那只被压麻了的右手。 伴随着浑身各种难受,起身快速穿起了衣服。 而此刻,徐馨雅只能默默的流着泪看着林燃。 那场面,赤裸裸的渣男啊!!! 林燃快速穿好衣服,拿好了随身物品,双手合十向徐馨雅深深的鞠了一躬。 然后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卧室门,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 蹑手蹑脚往大门走去。 此刻在客厅餐桌上吃饭的徐馨雅父母,正一脸漠然的看着鬼鬼祟祟的林燃。 然后好巧不巧,此刻林燃一抬头,正好与吃早饭的两位对上了眼。 林燃就这么愣在了原地,衣衫不整的他,浑身尴尬癌发作,此刻多想立刻挖个洞钻进去。 正面对,徐馨雅的父亲狠狠咬了一口烧饼,仿佛这饼不是面粉和的,而是用林燃的肉做的,那眼睛里的怒火仿佛都要喷涌而出了。 他那辛辛苦苦才培养大的宝贝闺女。 从小就没有打过、骂过,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好不容易拉扯大,上学之后就没见过女儿再哭过。 不管他女儿怎么撒娇,作为女儿奴的他都能立刻答应下来。 可是他平常保养的好好的自行车,自己都不舍得使用,你这臭小子,公路自行车走山路也就算了,你还他么站起来蹬。 昨晚他和老婆睡在旁边卧室里,生生听着她女儿干嚎了一晚上。 撕心裂肺的哭声听得他那个揪心啊,哭到最后连声带都哭哑了,一直哭到第二天早上8点钟才停了下来。 你这小子真畜生啊! 真他么该死啊! 畜生啊! 接着徐父又狠狠咬了一口油条,整个牙梆子咬的‘咯吱’作响,连额头的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旁边徐母倒是一脸镇定,不过浓浓的黑眼圈也证明她昨晚也不怎么好过。 只见她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林燃的身材。 内心嘀咕道:看起来也并不怎么魁梧啊,怎么精力这么旺盛? 刚开始她还以为女儿早就破身了,上次在医院里她还抱怨过这小子不明事理。 难道说眼前这林燃真的只是天赋异禀? 不过,话又说回来,别人女儿都哭成这样了,你也不知道温柔点。 越想越感觉气氛不对。 连忙压抑住内心的躁动,低下眼眸专心吃着早餐。 她现在也是50多岁的人了,旁边老头子过了50岁以后,身体状况更是一天不如一天。 这一晚上闹得她都有些心猿意马的。 林燃看着这两位家长,眼神里明明各种怒火与不甘,却还是强忍着吃着早饭,愣是一句话都没说。 这行为差点把林燃感动哭了。 连忙鞠了一躬,提着裤子踉跄的往门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