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私用军粮?好大的帽子 这一日,伏龙城里弥漫着血腥的味道。 萧无夜亲自带队前往斩杀,无论是在角落的破房子还是在城北的富人区。 即便是在闹市上,萧无夜也照样让侍卫前往。 一时间便传出了世子殿下滥杀无辜的传言。 这闹得古岳城人心惶惶。 人人都畏惧这个刚有所好转又变回去的世子殿下。 “世子殿下这般行事竟然不被王爷阻止…” “莫不是其中另有隐情?” 摊贩们和行人议论着。 “能有什么隐情。” 一个卖猪肉的汉子大手一挥,擦了擦汗水。 “城南那个养猪的老杨头,那么好的一个人,活生生被砍成了几截…” “瞎说,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老朱亲眼所见…” “那手法,杀人就跟杀猪一样,吓得我连猪都不敢杀了…” … … 摊贩们嘀咕着,人心惶惶。 按道理来说,如果是按萧无夜的性子来。 自然不会这般鲁莽,肯定会选择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出手。 可这样大白天的当街杀人,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世子殿下这一招以实探虚果然是妙啊…” “如此一杀,其他的眼线势必会惊慌…” “人只要一惊慌,势必会漏洞百出,到时候不攻自破…” 王半缸一边吃着糕点一边盘点着萧无夜这一行为。 对于他的苏醒,大家早就知道了。 甚至他比刘庭奉还要醒得早,只不过一直在装死罢了… “爹,你和刘叔叔一样也是想害世子殿下么?” 王胖子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当面询问王半缸。 王半缸放下糕点,拍了拍身子上的碎屑。 他起身踱步而出,长叹短嘘的。 “官大一级压死人啊,何况是官大好多级…” “你爹我如果不照办,你我父子二人现如今都可以投胎了…” 王半缸比较诙谐幽默,没有像刘庭奉那样沉重。 相对于刘庭奉来说,王半缸要看的开一些,毕竟他没有什么把柄在伏龙城那边。 “世事难料啊…” “没想到我王胖子竟然如此愧对世子殿下…” 王胖子感慨着,眼里饱含着泪水。 “既然觉得愧对,那就放下手中的那盘糕点,王府都快被你们父子俩吃穷了…” “难怪王胖子一天天说没钱,原来都被你们这两个饭桶造光了…” 萧无夜缓缓走过来,脸上带着一丝丝的怒意。 全然没有好脸色。 现如今王胖子父子和刘正岳父子都不安全。 对抗伏龙城的事情就全部压在了李礼身上。 每日东奔西跑地竞价,辛苦无比。 “见过世子殿下,世子殿下今日怎么有空来西厢房看看…” 王半缸行礼说着,脸上全然没有半丝害怕的意味。 王府苏冉事固若金汤,但即便是固若金汤也不代表不能攻破。 “那么多天了,该吃吃该喝喝了,是不是该说些什么了…” 萧无夜背负双手,双目盯着王半缸。 那天晚上的事情,可还没有说完。 王半缸摆了摆手道:“下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世子殿下尽管开口…” 对于这一点,王半缸并不在意。 只要能够让他活命,说什么都行。 当然,还有王一缸。 “所谓神秘人,到底是什么?” 经过这几天的斩杀和盘查,萧无夜渐渐发现。 所谓的神秘人,其实远远不是市井小民这些臭鱼烂虾可以比的。 神秘人的职责,还有其他。 王半缸看了一眼自己的孩子王一缸,又看了看萧无夜。 “这家伙儿是你孩子,我兄弟,难不成还信不过?” 萧无夜说着,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好忌讳的。 “就是,我可是你的儿啊,赶紧说吧,老爹…” 见王一缸如此,王半缸也就不再遮遮掩掩。 “所谓的神秘人,都是引导世子殿下您走向死亡的人…” “他们不是刘庭奉说的那些小鱼小虾能够比拟的,他们有权势有地位…” “当然,也有可能是您身边的人…” “刘庭奉那老小子说的不全对,但是有一点很对。” “那就是古岳城已经很不安全这一事实…” 王半缸说着,而后行礼离开。 只剩下王胖子和萧无夜。 这一席话让萧无夜有些懵圈了。 神秘人逼格那么高么? 还有这种事情。 那么哑巴管事绝对不是神秘人了。 所以,雨中的那个神秘人,又会是谁… 他想不明白,一时间想不通透。 但伏龙城那边却是已经很通透地准备好了死罪给萧无夜了。 “动用军粮,这绝对是死罪一条啊…” “这一次我们还能连带着张三一起解决掉,真是一箭双雕…” … … 大人物们其实早就收到了消息,但是为了准备充分的证据。 他们等到了现在,事到如今,证据已经很充分了。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去张三府上押他去皇帝陛下面前认罪伏法吧…” 刑部尚书恶狠狠地说着。 萧霸怒斩刑部侍郎的事情,他可没有忘记。 如今风水轮流转,这一次他要斩了张三,以泄心头之恨。 “私用军粮,这可是死罪啊…” “萧无夜不用给那么没脑子才是…” 二皇子李承今日和三皇子李悦一起垂钓,看看能不能钓上双尾鲤鱼。 这玩意儿可是南海一小国进贡而来,用泉水养着的。 “可是三弟我得到的消息就是这样子…” “萧无夜私自动用军粮,还低价卖给古岳城的老百姓,那可是动用了很多啊…” “足够株连九族了…” “还好现如今辰云还没有嫁过去,不然得被他害死…” 三皇子李悦说着,还是心心念念着辰云公主。 “三弟啊,要是辰云嫁过去了,萧家就不会被判株连九族了…” “他们可是皇亲国戚了,到时候,株连九族,杀我们自己?” 二皇子说着,连连摇头。 而李悦并没有在意,反而是双眼里充满了恨意道。 “那就更不能让辰云嫁过去了…” 他呢喃说着,李承连连叹息。 果然是痴情种啊。 只可惜历来痴情总被负。 就好像千年后的,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私用军粮?好大的帽子…” 张三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