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实证明,这样一点也不酷。 陆念之赶到酒吧,找到专属他们这群人的二楼包间推开门,被一股浓浓的酒jīng味冲的有点想吐。 她咽了咽喉咙,才皱着鼻子走进去。 包间只有一盏昏暗的小灯,角落的沙发躺着一个男人。 平时看着特别高大的男人这会儿蜷成一团,好像猛shòu收起了爪子,只要稍微翻个身就能亮出最柔软的肚子。 陆念之被自己的比喻恶寒了一下,然后抬脚走过去,蹲在男人旁边,不冷不淡地喊了一句:“喂。” 男人姿势没变。 陆念之手放在男人肩上,摇了两下,“哈喽?大哥?醒了吗?要回家——啊!” 男人忽然翻身,他力量很大,单手搂住她的腰,微微一提,轻而易举把她搂在了自己怀里。 陆念之被迫摔进男人怀里,浓重的酒jīng味扑面而来,连带着男人滚烫的呼吸。 像一股股làngcháo,直面砸到她脸上。 陆念之甚至有些睁不开眼睛,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完全压在了徐铭谦身上。 而徐铭谦则是平躺在沙发上。 女上男下。 刺激。 她没有忽略自己不受控制的心跳加速,但她没有把这个反应归纳到“心动”。 她单纯觉得自己被吓到了,“徐铭谦!” 她恼羞成怒。 “嗯?”男人被酒jīng泡过的嗓音低沉又暗哑,好像有一种天生能撩拨人心的魔力。 陆念之几乎一秒面红耳赤,被男人呼吸掠过的耳朵也没能逃过红色的蔓延。 心跳变得更快。 呼吸却紧促起来。 下一秒,男人原本放在她腰上的大手挪在了她后背上。 隔着一层单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他掌心的温度。 很烫。 烫的她几乎不可控制地抖了一下。 “抖什么?”徐铭谦的声音从她头顶压过来,她感受到他长长叹了口气,疑似无可奈何地说,“你到底怕我什么?” 陆念之:“……” 就你这样,谁不害怕? 好像一不留神就会“嗷呜”一口吃掉她一样。 骨头都不留的那种。 “我对你不好吗?”徐铭谦又说。 夭寿啦! 徐铭谦对她好吗? 哈哈哈,这是什么今日最好笑的笑话? 两句话,成功把陆念之胸口狂撞不止的小鹿撞死了,她面无表情仰起脸—— 这动作让她胸口以下的身体都更加用力地与徐铭谦的身体紧贴。 一瞬间,徐铭谦“闷哼”一声,陆念之脸再次红起来。 妈的,颜高音低,腿长有钱。 这男人有那么多粉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陆念之红着脸手忙脚乱从他身上爬起来,无奈这人不愿意松手,她不能完全起来,只好双手撑在男人两侧。 两个人的距离只有一拳之远。 陆念之这才看清楚徐铭谦这双被酒jīng泡过的眼睛,眼角有些红,眼睛睁得不够分明,但却依然深邃。 额头的碎发不知是被汗水还是别的什么液体打湿了,发丝垂在眼前,与眼睫jiāo错。 他有些不适地眨了眨眼,甚至歪了歪头,常年冷漠的脸上多了一丝无辜和萌态:“我有点难受。” 陆念之:“……” 哇。酒jīng真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了呢。 “哪里难受呀?”陆念之恶趣味上头,故意逗他。 徐铭谦:“眼睛。” 陆念之眼底闪过狡黠,“那姐姐帮你chuīchuī好不好呀。” 话落,陆念之只觉后背那只手使出了十分力。她“呀”了一声,几乎没有任何防备地再次趴在徐铭谦身上。 来不及发火,男人偏头,脸埋进她的脖子。 他冰凉的牙齿贴在她娇嫩的动脉处,沉声:“陆念之,你是不是欠|操?” 陆念之:“……” ok,对不起,她忘了酒jīng也会让一个男人变得粗鲁。 “对不起。”陆念之怂得明明白白。 “我不要对不起。”徐铭谦伸出了舌尖。 与冰凉的牙齿不同,男人舌尖是滚烫的,像长了手脚的火苗,一旦触碰到她的肌肤,便能主动延伸到更隐秘的地方。 陆念之终于开始害怕,她声线有些抖,“那、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 黑暗里,男人睁开眼睛,眼底燃烧着炽热的火。占有欲混着酒jīng,以及多年的隐忍让他几乎难以压制。 就在他差点控制不住的时候,他忽然感受到了身上女人的战栗。忍了又忍,终究不舍,然后松开口,拿高挺的鼻尖轻轻摩擦她白皙软嫩的脖颈,细细却又贪婪地嗅她身上的味道。 最后只轻轻说了句:“你是不是非常讨厌我。” 陆念之一愣。 这人怎么……小可怜大láng狗来回切换啊。 戏jīng的本能吗?! “为什么讨厌我。”男人说着,手缓缓向下,放在了陆念之肚子上,他流连忘返,固执得有些幼稚:“为什么呢。” 这样的徐铭谦,和陆念之印象里的徐铭谦实在差距太大。 就像你自以为认识了很久的人突然以另外一种形象出现在自己面前一样,陆念之一时有些难以接受,她习惯性地逃避,“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你喝多了。赶紧起来,我们回家!” “我们回家?”徐铭谦把头从她脖子里抬起来,“哪个家?你愿意和我结婚了?” 陆念之:“……” 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她一点也不想理这个醉鬼了,用尽全力把这个人推开,挣扎着要从他身上下去。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推开,周燕京喋喋不休的声音传来:“来了来了?祖宗你来了?哪——” 话音未落,沙发上的陆念之被周燕京的突如其来吓了一跳,胳膊一软,再次跌回徐铭谦身上。 只可惜这次的徐铭谦不再正人君子,他想也没想扣住陆念之的后脑勺压向自己滚烫的唇。 唇瓣相贴,极具倾略性的荷尔蒙气息和酒jīng包裹陆念之整个人。 品尝到觊觎多年的柔软与甜美,徐铭谦大脑一直紧绷控制的弦顷刻间断裂。他像一头饥饿了多年的猛shòu,毫不犹豫撬开陆念之的唇瓣,舌尖直驱而入,搅弄城池。 凶狠,且让人躲避不开。 甚至有些让人沉醉其中。 陆念之感觉整个人都被颠到了云层之上,她浑身都是软绵绵的,视线也变得模糊,只能隐隐约约看到男人闭着的眼睛。 直到舌尖被人轻咬吃痛,陆念之才猛地反应过来。 她一把推开徐铭谦,跌跌撞撞从他身上下来,最后因为腿软跪坐在地上。 女人完全素面朝天的脸因为呼吸急促而变得脸颊cháo红,她发丝凌乱,粉唇被人蹂|躏出诱人的光泽。 这画面…… 真的,比徐总因为别人一句话拎着酒瓶要开人瓢还刺激。 周燕京看得意犹未尽,最后敷衍地捂住眼睛,说一句:“我什么也没看见。” 这话里的虚伪陆念之根本没心思探究,她懵在原地,唯一的想法是: 她清醒意识下的初吻……就这么没啦? …… 车上,周燕京一边开车一边在等红绿灯的时候玩手机,手指灵活的像个世界级钢琴家。 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陆念之刚想伸着脑袋看一眼,旁边的醉鬼一把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臂十分qiáng硬地抱住她,脑袋靠在她肩上,脸朝向她的脖子。 此时此刻的徐铭谦,三岁不能再多了。 这要搁平时,陆念之肯定要拿手机录视频为以后威胁徐总做准备。 可现在,她除了全身僵硬再也做不了其他任何动作。 如果说之前她只是暗示自己告知自己不能再把徐铭谦当哥哥了,那么十几分钟以前,那个野shòu一样的吻之后,陆念之就彻底不会再把这个男人当哥哥了。 没有哪个哥哥会在喝醉以后一言不合qiáng吻妹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