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伯舟想了想, 从布袋子里摸出一块宝石递给渣爹, 我去找阿爷问问。” 桂安荣一脸诧异的从上到下将这个儿子看了好几遍,你敢去找你阿爷?别以为跟着练了几天武, 你就能一步登天了。” 桂伯舟知道渣爹是被打压习惯了,这脊梁弯了要重新掰直可不是一两天的事,也不跟他多解释,你如果有空还不如去看看周围有哪些庄子,太太近期想购进几个。” 桂安荣无所谓的道, 有平管家呢!最多就是叫我跑跑腿罢了……” 桂伯舟并没有见到桂郎将,而是领着平管家给的四个奴仆回了融园。 这是老爷给你的,你有甚么事可以吩咐他们去做。他们有人擅算、有人擅武、有人擅计、有人擅说,具体如何用,就看十三郎你自己的想法了。” 喏!” 桂伯舟最后是同手同脚的走出外书房,身后跟着的四人,他只见过那个擅说的,张明臣。上辈子张明臣后来一直跟着桂青扬,桂青扬能在边疆还活得好好的,离不开张明臣的辅助,只是阿爷怎么就给了他? 等进了自己的屋子,喝完一杯章九倒的热茶,桂伯舟才有心思打量着四人。此时看起来最大的张明臣也不过才十一二岁。 阿爷是怎么吩咐你们的?” 四人相视一眼,最后由张明臣开口道,见过主子,老主子只是让我们以后听从您的吩咐,其它的没有多说。” 那除了你们四个,像你们这样的人桂府还有多少?师兄几位阿兄身边都有人跟着?” 具体有多少,我们并不知道,在此之前,我们四人是第一次相见。至于其他郎君身边是否有谋士,奴只在二老爷身边见过。” 桂伯舟不知道阿爷打着甚么注意,但是目前对他来说,这是再好不过了,他正缺人用,这边就送上。 既然松花坡已经到手了,那他得好好谋划谋划,当下就带着张明臣和擅谋的官鸿涛出门。太太想买下几个庄子,他也想,最好在小娘子家附近的。 可是他的小娘子这会儿正在和别的小郎君,郎骑竹马来,绕chuáng弄青梅…… 骢……哥……哥……来,跟我再念一遍。”五岁大的吴骢正一遍一遍又一遍的耐心教陈玉珂说话。 虫……咯……咯” 是骢哥哥啦!” 陈玉珂现在两岁了,长得越发的晶莹玉透,像个玉娃娃,也能开口说话了,只是不大流利,只能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嘣。就连之前冷眼相看的陈huáng氏,现在都偶尔给她一个笑脸了。 吴骢是她认识的第一个小伙伴,现在他俩正在陈家和吴家果园jiāo界的边上愉快的jiāo流着。 陈玉珂不得不感叹,这真的是一个有爱的小正太。 陈家的果园子chūn天到了要除草,陈huáng氏带着阳哥儿和陈玉珂过来当监工,而吴家的老祖宗余大丫也带着孙子过来当监工。 这对昔日的好姐妹正像一对好斗的公jī一样,明里暗里互相踩着,倒是不阻挠小辈的相jiāo。 可是陈玉阳小朋友只对看园子的老头养的小花狗感兴趣,陈玉珂只好自己陪着小正太了。 小正太绷紧着脸,一本正经的道,小娘子,你好!我叫吴骢,你可以叫我骢哥哥……” 咯咯咯,陈玉珂忍不住笑了起来,看到小正太快要抓毛了,连忙跟着学道,虫……咯……咯” 可怜她虽然经过王老疾医的治疗手术,可是开口说话还是不能说整句。 教了几遍之后,见这个小妹妹还是不会说了,吴骢只好放弃了。他拿出一本三字经,你跟着我念,不,你听着我念就行了,别出声。” 陈玉珂连忙点头。暖暖的chūn阳,头上的chuī过一阵阵凉慡的风,耳边听着小正太一本正经的读书声,那再好不过了,如果没有虫子时不时的上来咬一口,陈玉珂绝对是马上入睡。 你这是打算让孙子走仕途了?”陈huáng氏看了一眼余大丫满头黑发,心里不是滋味的道。 明明她日子过得不咋样的,当家的和儿子儿媳一起惨死,吴氏族人bī迫,独自带着一个小孙子过活,可是怎么看起来就比她还年轻呢? 余大丫故意伸手摸了摸黑鸦鸦的后脑勺,放下茶碗道,不走仕途,难道回家种地不成?虽然我余家地多。” 谁还不知道谁啊?当年在张家一起睡过大铺炕,一起坑过人,也被人坑过,就算猜不到十成,这七八成准错不了。 陈huáng氏不以为意,地,是多,那也得有人是不?当年如果不是那样选择,真的跟了大少爷,总比现在这样好吧?这整天被人bī着的滋味不好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