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这是师母吧? 被夏流嘲笑,马彪不再手下留情,飞起一脚直奔对方胸腹要害,这是军体拳中最具杀伤性一招。 “来得好!” 夏流伸出左手挡住对方这一脚,两人一触即分,夏流轻描淡写,可马彪早已惊涛骇浪。 这小子居然能这么轻松挡住自己,自己是看走眼了,难道他深藏不漏?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自己没有回头路能走,硬着头皮也要把这小子揍趴下。 “喝!” 一声大叫,马彪再次扑过去,双臂想抱住夏流,用膝撞将他顶翻,可最后两人如同情侣十指相扣。 夏流咧嘴一笑,双手微微一发力,就将马彪双臂扭成了大麻花,直接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啊!” 一声惨叫响起,马彪感觉双臂痛彻入骨,双目中充满了恐惧之色,这小子是绝顶高手! “嘿嘿,马统盖认不认输?不认输那你两条手臂估计是保不住了。” 马彪汗如雨下,双臂已经完全被控制,对方犹如铁钳根本不是自己能对抗,继续嘴硬下场很惨。 “我,我认输!”虽不情愿,但小命重要,双臂可是自己吃饭家伙。 “好,认输就好!” 夏流松开双手,这才给了对方喘气之机,不过这场比试也算结束,夏流完胜。 保安部没人敢相信会出现这种事,马彪虽然不是老大,但论战斗力,他绝对是首屈一指。 回国柔脸色铁青,他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马彪居然输了,意味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 “马部长,不好意思承让,该怎么做不用我说了吧?” 马彪在不情愿也没办法:“愿赌服输,算你厉害,我知道该怎么做。” “嗯,知道就好。朱部长,我们走吧。” 看着夏流背影,回国柔脸色阴晴不定,经此一役,这家伙对他算是彻底恨上了。 这货满面春风,可朱晓琪却一张苦瓜脸,就像自己被人绿了,完全没有半点高兴样子。 “朱部长,你怎么一张苦瓜脸?我赢了难道你不高兴?” 朱晓琪张张嘴:“我我输了好几千,能高兴吗?” “什么输了好几千?” 朱晓琪叹了口气:“刚才比试,公司里大家下注,我买你输,结果你也知道了。这下真是血亏。” “切,谁让你对我没信心,这是你活该。再说你是中层干部,收入不少,几千块也不算什么吧?” 朱晓琪摇摇头:“哪有,我很穷的好不好,你以为我是有钱人?” “穷不能乱说,你看穷字穴字头,说明被困住,八表示八小时,下面一个力代表出卖劳力,每天八小时在一个地方出卖苦力,当然会穷。” 朱晓琪茅塞顿开:“这么说来我应该换个地方才能发财?夏流,你倒是说说啊!” 可惜夏流早就自顾自走了,只留下朱晓琪一个人纠结其中,估计晚上是睡不着了。 刚回销售部,这货就接到老杰克电话:“师傅,晚上有没有时间,请你在万豪酒店吃饭。” “没问题,我能不能多带一个人?” “师傅做主就好,那我就恭候大驾了。”这老头说话还文绉绉,比华夏人还有意思。 晚上,这货接了灵儿直奔万豪大酒店:“没看出来,还有人会在这地方请你吃饭,挺厉害啊!” “那是,我厉害的地方多了去,你不知道而已。” 小妞白了这货一眼:“切,说你胖你还喘上了,真够不要脸。” 停了车,两人刚到酒店门口,便看到一个熟人杨巅峰正在张望什么,这小子显然也发现了灵儿。 “灵儿同学,这也太巧了,你们也过来吃饭?”这家伙兴奋打起招呼。 可惜迎来不是惊讶而是质疑:“杨巅峰同学,你怎么也在这里?我去,你该不是在跟踪灵儿吧?” 这话可真是太诛心,让钟灵儿忍不住盯上了他的脸,要是没个合理解释,估计够呛。 “我”刚张嘴,但想到今天的事,老爸再三吩咐不能泄露,只能把后半句吞进肚里。 夏流翻了个白眼:“你什么你,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癖好,岛国人才喜欢尾行。” “混蛋,这不过是个巧合,你不要胡说。” “巧合?巧合你一眼就看到我们,还站在门口?侮辱我们的智商?” 钟灵儿原本对杨巅峰印象还不错,可现在脸色很不好,谁知道他居然是这种人,人不可貌相。 杨巅峰很着急:“我说是就是,那你怎么跟灵儿在一起?” “搞笑,我跟灵儿在一起需要跟你汇报吗?看来你跟一眼相中那位很般配,劝你还是认清现实。” 恶心了一句,夏流便带着小妞往里走,跟这家伙还真是没话好说。 小妞撇撇嘴:“真没想到他是这种人,居然跟踪我。”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知人知面不知心嘛!” “我怎么感觉你很高兴,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真搞不定你。” 这货吹了个口哨:“有人欢喜有人愁,那小子被揭穿郁闷,我当然高兴,世间之事莫过如此。” “说得这么邪乎,我看你就是喜欢胡说,我怎么没感觉到?” 夏流耸耸肩:“举个例子,李某迪被抓,朗哥最高兴,因为一夜之间天下无迪了!” 小妞无语,这话听起来还真是难以反驳。 进了包间,杰克立刻站起身:“师傅您总算来了,这位是师母吧!果然郎才女貌,师母太漂亮了。” 小丫头被闹了个大红脸,还是夏流解释:“不要瞎说,现在可不是你师母。” “哈哈,我看是早晚的事。这种场合要不是师傅喜欢人,怎么可能带过来?” 夏流很满意,这老头很会说话,收这个老徒弟自己不亏,有点意思。 “师傅坐,那个自从学了吐纳后,才练了几天,感觉身体好了不少,师傅真是厉害!” 夏流摆摆手:“这很正常,要是没点作用,我能做你师父?不过贵在坚持。” “我明白。师傅这枚戒指送您,是家主象征,看到戒指,如同看到我,必须无条件服从。” 结果古朴戒指,夏流便知道来历不凡,看来这老头还真是很下血本,心很诚。 “嗯,算你有心了。”夏流轻描淡写,杰克不敢有半点不满。 把酒言欢间,管家进来:“老爷,钱家家主想见您一面,您看” 老杰克看向夏流,这货点点头:“没关系,我无所谓,说不定还能交个朋友。” 师傅答应,老杰克示意管家把人带进来,半分钟后一老一少进包间,夏流一看真是巧了,老熟人! 同样年轻男子看到夏流先一愣,立马大叫起来:“混蛋,原来是你!臭小子,你死定了。” “呵呵,钱大少原来是你,别来无恙?” 钱宝哪里笑得出:“爸,上次就是这混蛋打了我,你出手帮我,我要他生不如死。” 钱宝宝也没想到儿子仇人在这,但他可是老狐狸,就算动手在这也不合适。 “住口,杰克族长面前也敢放肆?” 老杰克人老成精,早已嗅出了火药味:“师傅,你们认识?” 夏流眯着眼:“真巧,钱大少恨不得弄死我,你说我们是不是认识?徒儿,你让为师很为难啊!” 老杰克脸色一正,有些事可以糊涂,但有些是不能含糊,师傅的意思已经很明白。 “钱家主,不好意思,我们之间已经无话可谈,你请便吧。” 钱宝宝傻了眼:“杰克家主,你说什么?这,这是为什么?” “我说我们之间再无合作关系,没有为什么,我不想跟你们合作,就这么简单。管家送客吧。” 钱宝宝度过几秒慌乱,已经明白问题出在这年轻人身上,看来儿子给钱家找了个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