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身后的人站直着身,微扬起头,淡淡的说道。这小子功力见长,自己刚上来,就察觉到了。 “老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上官悟铭揉了揉头发,睡眼惺忪的说道。 “府中侍女。”清虚嘴角有些抽搐的说道,不知道都不行,那群刚来的小丫鬟刚刚才被灌输那是驸马不是妖怪的常事。。。。。。他到现在还可以想到,公主府中的丫鬟们愤慨的眼神,估计,这小子要不是驸马,这群丫鬟不剁了她才怪! 找人找了一天,等不找了吧,这位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回来多了,你说你回来也就得了,还愣是让她们jīng神上有受到一次冲击。 “哦。找我有事?”上官悟铭懒懒地起身,扑了扑身上的灰。 “你说呢?”清虚脸色有些发臭,小然儿都病成那样了,这混球怎么就跟没事人似的! “不知道。”酷酷的瞅了脸色发臭的老头,上官悟铭拽都不拽清虚一眼。 努力平复翻涌上来的怒气,清虚重重呼出一口气。“消失了两天,你又把小然儿丢在府中。你回来了,怎么也得去见见大家吧,毕竟大家都很担心你。” “无聊”上官悟铭撇了撇嘴。 “麻利点!跟我下去!”清虚恨恨的说道。这混球难道就不能让人舒服一些吗!!! 他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要跟个猴子似的上蹿下跳找这混球,你说他容易吗他! 上官悟铭眨了眨眼,呦,老家伙生气了耶~~~“看在你找老子的份上再加上老子我心情好,就不和你一般见识。”拽拽的说完话,上官悟铭拍了拍屁股准备走人。 而听到此话的清虚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混球,敢在他面前说‘老子’!刚想向前几步教训这混球一下。却不想,上官悟铭又忽然开口道: “老道,问你你个问题。” “什么?”停下挽起袖口准备揍人的动作,清虚皱眉说道。 “怎么是你来找我?”老家伙一大把岁数了,怎么也应该是上官敬轩那样的小辈吧? “大家都忙着呢。”瞥了上官悟铭一眼,清虚有些无奈的说道。 的确,现在的状况比较乱。 而在清虚露出一脸无奈表情的时候,他的这种神情却好死不死的让某无良女看见了。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某人八卦的问道。 “哎。。。。。。”似乎感觉自己的话说得太多,某老头顿时截住想要说的话。“没有的事!”别扭的抚了抚胡须,清虚老道嘴硬地说道。 “那我们快的下去吧!”似乎发现某老头的破绽,某混球一脸兴奋地说道。 吼吼吼,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 “。。。。。。”清虚眉头抽搐了几下,眼睛抖成了死鱼眼,这混球难道就不能盼点好的事发生吗! “老道,几天没见,轻功见长啊!”上官悟铭眯起双眼,摸着下巴说道。 “那是!”说到自己的轻功,清虚一脸得意,他们武当的轻功在天下都闻名,还算这混球识相! “跟窜天猴似的,真是了得啊。”上官悟铭瞥了一眼得意的清虚。 “什么?”清虚下意识的皱起眉,窜天猴是什么?怎么听都不像是好话。。。。。。 上官悟铭嘴角升起一抹jian笑,没有理会清虚的问题,而是在刚想下去的瞬间,猛然爆发一句: “就是pào竹。” 静默一秒后,某老头忽然反应够劲儿来。。。。。。 “混球!你给老夫站住!”清虚猛然bào付出一阵怒吼,混球!他今天非要卸了他不可!!! 于是,托上官悟铭的福,让众多仆役看到了百年的难得一见的奇景。只见一名年轻男子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快速的向前跑着,而他身后竟是紧跟着一名德高望重的老者,让人觉得崩溃的是,老者的手了不知何时拿了一把菜刀,口中不断吼着: “混球!你给老夫站住!老夫今天非剁了你不可!” 。。。。。。 而正当一些仆役惊异此老者是谁,这么大岁数的人了,jīng力竟然真么好,不知谁发出一声惊呼,而就是这样的惊呼,使得所有人瞬间石化。 “天啊!那不是清虚道长吗!” 。。。。。。 试问,众人心目中神一样存在的人物,竟然极其不雅的在府中乱窜,还口中嚷嚷着要砍人,谁受得了这种冲击。。。。。。 事后,当清虚得知时,脸色青黑的恨不得当场卸了上官悟铭,当然,这是后话。 一路奔到主厅,上官悟铭有些嘴角抽搐的瞅着身后脸色铁青的老者,待看到老者手中的菜刀时,某人不禁感到背后汗毛直竖。 “停!老家伙,不用这样吧。” “你说呢!”清虚脸色铁青,真是旧仇没结,又加新仇啊,上次御花园的事就没找这混球算账,好,这又一次,侮rǔ他武当绝学!行!算你狠!好了伤疤忘了疼!他丫的今天非剁了她不可!!! “哎,等等,这气氛有些不对劲儿呀!”上官悟铭赶忙岔开话题,一脸无所谓的看着厅中的几人,本想转开清虚的注意力,却不想,自己的注意力首先被转移了。 真的哎~~~上官老头和肖老头之间的气场好诡异哎~~~上官老男人神情说不出的尴尬懊恼,皇帝老儿紧皱着眉,神色似乎有些愧疚,而老左似乎也左右为难耶~~~ 似乎真的发生什么事了! 她早就知道上官老头和肖老头是死对头,倒是没想到,会这么诡异~~~ “老头,是不是上官老头和肖老头刚刚就打起来了!”某混球一脸兴奋。 “没有。”清虚嘴角有些抽搐,这混球竟然在兴奋!!! “哎~~~”某人顿时一阵沮丧,真没意思。 “你什么意思?”清虚一脸面瘫样的看着上官悟铭。 “哦,没什么。”上官悟铭唏嘘的将脸撇向一方。 “肖岩,我说了,对于那次事,的确,是我不对,但我们现在不是较劲儿的时候,更多的,我们应该想办法解决不是吗?”上官顾晨皱着眉,神色认真的说道。 “我想,你似乎一直都在搞错一件事。”肖岩冷笑了一声,“那件事,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和你联手解决,自是就不用你操心了,我会想办法解决。还有。。。。。。”肖岩徐徐起身,瞄了一眼脸色有些发暗的上官谨明,“老夫到现在还后悔将盈儿嫁给你们上官家。” “肖岩!”上官顾晨霍然起身,神情紧绷的盯着肖岩。眼角扫了一眼自家儿子越发发白的脸色,“你什么意思!” 冷哼了一声,“什么意思,你会不知道!”肖岩向前走了几步走到上官顾晨的身边,压低声线的冷冷的看着对自己怒目而视的上官顾晨。“如果盈儿没有嫁到们上官家,怎么会遭受那样的苦!”紧握着拳头,肖岩眯起眼,“你所做的事,差点让我和馨儿没有了女儿,你说!我还有什么意思!!!” 上官顾晨紧绷着脸,神情变得懊恼。 “哼!没有话说了吧。”扬起眉,肖岩冷笑出声,“怪不得碗儿不会原谅你。”似乎觉得还没有达到打击人的目的,肖家老头冷冷的勾动嘴角,下一刻,竟爆料出另上官顾晨顿时慌乱紧张的消息。 “前些日子,我和馨儿出游,倒是看到了碗儿,我们。。。。。。” “你们看到了婉儿!”急急打断肖岩刚想开口的话,上官顾晨神色紧张的说道。 “怎么?”肖岩故意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天知道,看到这家伙神情紧张,是多么令他暗慡的事! 事实证明,恶劣的性格不仅会遗传,甚至还能传染。。。。。。 “她在哪里?”上官顾晨急急的问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冷笑的勾动嘴角,肖老头一脸得瑟。 “肖岩!婉儿在哪!”上官顾晨似乎已被激怒,只见他抓住肖岩胸前的衣襟,怒声吼道。 “终于要打起来了!老道!”上官悟铭兴奋的尖叫着。 。。。。。。 清虚脸上的神情瞬间崩塌,有些崩溃的将手掌重重拍在上官悟铭的肩膀。 而厅中的人怎瞬间石化。。。。。。 这混球兴奋个什么劲儿!!! 不要怀疑,这一瞬间,这群老家伙的确是这么想的。。。。。。 无奈的叹了口气,清虚拉着上官悟铭认命的步入正厅。 每次两人打架,都是他和那几个老家伙充当和事老的角色,得了,今天看来又是自己劝他俩了。 “你们这又是何必呢,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何况,小辈都在这里。”和事老清虚无奈说道,恰逢时机的利用上官悟铭是小辈的资源。 “铭儿回来了。”上官顾晨和蔼的笑了笑,松开了肖岩,但眼神中仍然迸发着一种不甘心的色调。 他是不会放弃的,即使是零星关于婉儿的消息。 “饿了吗?铭儿,还没吃饭吧,和外祖父去吃饭吧。”整了整理衣襟,肖岩一脸得瑟的看了上官顾晨一样,刚想拉着上官悟铭去进餐,眼角处,却发现一个不能忽略的存在。 “清虚,你拿菜刀gān什么?” “哎,你去厨房了?”上官顾晨不解的说道。 “呵呵。。。。。。”尴尬的笑了笑,某老道僵硬的抚了抚胡须,难道告诉他们,自己在刚刚追赶这混球的时候,路过厨房,然后,顺手拿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