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按照赵铁柱的意思,是直接将王刚送回到铁岭村去,毕竟王刚身上有伤,在家里养伤的话,能恢复的更快。 但王刚说自己的父亲王大福应该是已经来湖城的路上,赶回去怕是要和王大福错过。 于是,赵铁柱联系上了王大福。 果然王大福已经到了湖城,但因为人生地不熟,没有找到华南商贸市场。 问清楚了王大福的位置之后,郑芳菲充当司机,将赵铁柱和王刚送到了王大福所在的位置。 一见到自己的儿子,木讷寡言的王大福一下子就发作了,脱掉了鞋子就要揍王刚。 王刚“噗通”一声跪在了王大福的面前,哭道:“爹,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您打我骂我吧!” 王刚这么说,王大福反而下不去手了。 赵铁柱也急忙拦住了王大福,劝说道:“大福叔,刚哥身上还有伤,就别打了吧。他这次也算是死里逃生,一定会吸取这次的教训,以后不会做那种傻事了。” 王大福气哼哼用鞋子指着自己的儿子,数落道:“你这个逆子,要不是看在柱子给你求情的份儿上,我今天不打死你的!” 王大福转过脸,对赵铁柱说:“柱子,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刚子,可真的不一定能活着。” 赵铁柱忙说:“大福叔,就不用再跟我客套了。这种事情,从一开始,你就应该跟我说明白。当时你跟我提借钱的事情,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哎,这种事情,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我哪里能跟你说呢?” “大福叔是怕牵连我吧?这种担心是不必要的。看,我不是把刚哥完完整整的带回来了吗?” 王大福抓住赵铁柱的手,想说什么,一时说不出来,老泪纵横。 赵铁柱安慰了几句王大福,豪迈的道:“大福叔,男儿有泪不轻弹。现在刚哥平安无事,是大喜的事情,该乐才对。正好我也准备明天返回村子里,你们爷俩今天就住在湖城,然后明天和我一起回去。” 王大福点头,说:“好!” 赵铁柱和王大福父子俩分开,重新上了郑芳菲的车。 车子开动,郑芳菲问:“你和王家父子关系很好啊?” “嗯。父一辈子一辈的关系了。” “那你,真的明天就要回去了?” “是啊。这里的事情我也差不多完了。既然已经和湖城医药公司签约,那么就得紧锣密鼓的弄咱们的药材种植园了。再晚些时日,怕是节气就不对了,很多药材就不能种了。” “对啊。这是大事。” 然后,郑芳菲不说话了。 赵铁柱察觉出来郑芳菲有些不高兴,于是就问:“芳菲姐,你这是怎么了?” “我想到你离开,咱们再见面的话,不知道要多久,就感觉到心里憋闷。” “嘻嘻,姐姐想我,随时都可以去啊。你是咱们公司的大股东,随时都欢迎到种植园里指导工作。” 郑芳菲眼睛一亮,说:“对啊。这可是一个好名头。” 赵铁柱突然坏坏的一笑,说:“芳菲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赵铁柱说着,伸出了禄山大手。 郑芳菲被摸了一把,尖叫了一声,道:“我在开车你,铁柱子,你安分点。” “哈哈,真软啊。” “死相!”郑芳菲笑骂了一句,却是笑意90%。 郑芳菲并没有把车开回到赵铁柱住酒店,而是去了另外的一个酒店。 赵铁柱心知肚明,郑芳菲也毫不掩饰。 “可能要有好几天甚至好几个星期都见不到,所以,你要把我喂的饱饱的。” 实际上赵铁柱也确实将郑芳菲喂饱了,更喂撑了。 这一晚,赵铁柱并没有和郑芳菲两人住在那个酒店钟点房里,而是各自回到了住所。 当赵铁柱打开了自己酒店的房门,就听到一个声音问自己。 “赵铁柱,看不出来你还挺浪-荡。” 赵铁柱这才想到,房间里还有个美女在呢,自己都差点把她给忘记了。 “韩小姐,你还在啊?” 赵铁柱以为韩芷会离开自己的房间了,毕竟两人都没有什么关系,韩芷貌似也是有目的地的。 可,她还在。 不只她人在,还正在吃着一顿十分丰盛的夜宵大餐。 韩芷的面前,是色香味俱佳的法式西餐,还有红酒,点着情调优雅的蜡烛。 一个人竟然能够吃出来两个人浪漫晚餐的味道。 赵铁柱看到了美食,这才想到自己貌似晚上没有怎么进食,食欲一下子就上来了。 赵铁柱老实不客气的坐在了餐桌前,顺手拿了旁边的一套餐具。 “是在等我回来吗?” 韩芷很优雅的在吃着牛排,摇摇头,说:“不知道你回来。” “那这么一大桌子的菜,你一个人都吃的了?” “嗯。” 这女人的战斗力惊人,这饭量也同样的惊人啊。 很难想象韩芷这么身段婀娜的美女竟然能够如此的暴饮暴食。 “你怎么还不走?” 赵铁柱可不太懂怎么吃西餐,干脆用了叉子插着牛排,大口的吃起来。 看到赵铁柱吃相十分的不雅,韩芷皱了皱眉。 “我为什么要走?” “可你住在这里,我住在哪里?这里是我的酒店房间,好不好?” “你是想要赶我出去吗?” 韩芷的眼睛里陡然出现了杀气。 赵铁柱看着韩芷的眼神,下意识的摇摇头。 “不,不。美女跟我同居一室,我求之不得。” “哼,和昨晚一样。还是我睡床。胆敢对我有什么非分的举动,小心了……” 说着,韩芷用餐刀将一片面包切成两片。 赵铁柱内心叹息,自己怎么就招惹到了这个小魔女? 不过,好在今天不用睡那椅子了,这个酒店的套房,还有沙发可以睡。 随即,赵铁柱猝然惊醒。 自己也太容易满足了吧? 分明是韩芷鸠占鹊巢,自己不但不敢奋起反抗,反而因为自己能够得到比昨天晚上更好一点的睡眠环境而沾沾自喜? 韩芷可不管赵铁柱怎么个想法,吃的差不多了之后,径直去了浴室。 听着浴室里忽大忽小的水流的声音,赵铁柱心说,要不是之前跟芳菲姐之间大战了异常,怕是受不了这声音的骚扰和勾-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