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饼。28lu.net “你就不能吃慢点儿,又没人跟你抢!”蒋纤翻了个白眼:“然后辅导员老孙就知道了,让我过来找你,叫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哦,那我下课再过去!”高兴一听是这个,很不以为然的说。 蒋纤一把拉住了高兴:“不行,让你现在就去。” “可是再有二十分钟就该上课了,今儿可是老洪的课啊,他每堂课都会点名的,不去的会被他修理的很惨!”高兴说到老洪这个名字的时候,满脸的心有余悸的样子。 “老孙帮你跟老洪请过假了,你放心吧,这是奉旨出差!” 高兴还是有点儿不相信,很怀疑的看着蒋纤。 “我跟你一起去,老孙帮我们俩一起请了假,我也不去,这下你总放心了吧?”蒋纤的眼睛瞪得圆圆的,不得不说,这丫头生了一双大的有些让人吃惊的眼睛。 “那好吧……”高兴很无奈的说。 高兴他们班的辅导员是个男的,姓孙,叫孙无涯,光听名字会觉得这个人有点儿仙气,而看到真人的时候,就会觉得他更有仙气。 孙无涯今年四十岁出头了,可是看上去,充其量三十左右。他第一次跟这个班的学生见面的时候,是在大一军训之前,当时他介绍了自己的名字之后,就问了一个问题,让大家猜猜他今年多大。 说实话下边的学生也有些怀疑,觉得本班的辅导员好年轻哦,之前听说的是辅导员至少都四五十岁了,不少还都是退休了的老教师跑来发挥余热的。于是一个个按照面相纷纷都猜的是三十左右,最大胆的也就说是三十五。没想到孙无涯就异常得意的给他们揭晓说自己今年已经四十一了,并且还生怕他们不信似的掏出了身份证让持怀疑态度的上来求证。 当然,学生们是不会去求证的,他们也不觉得一个辅导员会没事儿骗自己玩儿。可是,接下来,这位孙辅导员并没有像其他班的辅导员那样,讲什么学校的规章制度已经注意事项,而是开始宣扬自己的养生之道,又是什么禁烟忌酒咯,又是什么吃素不吃荤的,说了足足一个多小时,口沫横飞,搞得坐在头两排的人都想撑把雨伞了。 孙无涯倒是跟学生们的关系都很好,因为他没架子么,刚从初高中越狱出来的大学生,突然遇到一个心理不但不变态而且还很有童心的辅导员,自然是喜出望外。而且,这位孙辅导员,何止是有童心那么简单啊,经常xing的乌龙,自以为很风趣幽默,实际上经常办一些让学生都哭笑不得的事儿。一年多下来,他们班的学生也就没人真把他当老师看了,动不动还撩拨一下他,说什么老孙,请咱吃个饭吧之类的,有的学生到了月底生活费用完了,还会跑去找他借钱,一般数目不大他都能答应,这也算是中文系的一大奇观了。 “老孙找我有什么事儿啊?”边走高兴边问蒋纤。 蒋纤嘿嘿一笑:“不告诉你,你去了就知道了,反正是好事儿!” ·· 呃,貌似今天票票很疲软啊,大家加把劲吧,本色狼谢谢大家了。 正文 二十一.神奇的“孙子” 到了辅导员的办公室,高兴就顿时觉得很感慨。 一般辅导员都是六个人挤在一间办公室里,有些系的稍微好点儿,但是至少也是四个人一间办公室。只有这个孙无涯,也不知道是干嘛的,居然一个人单独一间办公室。班上有跟老孙关系比较好的人打听过,老孙自己说是他去找院长,说自己经常要修炼一起化三清的法门,不能让别人看到了,所以院长就批了他一个人一间办公室。是个人都知道这是老孙胡说八道呢,要是院长能因为这个理由批一间办公室,江中大学估计就该改名叫江中精神病院了,或者直接把校址改到六角亭去——那里是江中市精神病院所在地。 “孙老师,你找我?”敲门进去之后,高兴很客气的问到。他业余时间都用来打工了,所以跟老孙也不算特别熟。 倒是蒋纤大大咧咧的,往老孙的办公桌上一跳,就坐在了上边,晃悠着两条小腿。 老孙就好像没看见似的,倒是对着高兴笑得很灿烂:“呵呵,高兴啊,你来了,来来来,坐坐坐。想喝什么啊?咖啡还是茶?哦,我这里还有可乐!不过摆了很久了,也不知道有没有过期。我觉得你最好喝茶,喝茶才是养生之道,可乐和咖啡里都有咖啡因……” 高兴郁闷了,心说老孙不会是为了把自己喊来给自己上一堂养生保健的课的吧?难道绿茶里就没有咖啡因了么? “啊,孙老师,不用忙了,我喝白开水就行了。您找我有什么事儿啊?”高兴赶紧打断老孙的话,不然还不知道他要说到什么地方去呢。 老孙哦了一声,拿了个纸杯,又把眼光飘向蒋纤。 蒋纤就像是到了超市那么随便,挥挥手说:“老孙你别管我,我渴了自己会动手!” 老孙乐呵呵的一边给高兴倒水,一边嘴里说到:“高兴啊,你要学一下小仙女儿么,不要孙老师孙老师的,搞得好像我跟你们有代沟似的。你也跟他们一样,就管我叫老孙……”高兴这才明白,敢情这老孙的称呼,是他自己要求的啊?果然是个特立独行的老师呢。 “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你是为了表示你对我的尊敬,且不说这称呼只是一个代号,尊敬是放在心里的,不需要从尊敬上去体现。就说如果你执意如此,你看,我也有点儿仙风道骨吧?你知道古代人应该如何称呼我这样的人么?”他指了指自己的脸,意思是说我四十多了,长的却像三十附近的。 高兴愣了一下,脱口而出:“哦,要像孔子、孟子那样么?那你岂不是孙子?”一说完,就连高兴自己都觉得很不对,蒋纤更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老孙有点儿尴尬,咳了两声,把手里的纸杯递给高兴:“咳咳,我不是说那些大圣大贤,我说的是那些修身养xing的道士……” 高兴接过水,平端着,心里又想,道士?那就是什么丹阳子、长春子、无极子之类的啊,还不是该叫…… “哦,可是那样的话,按照什么长春子、无极子之类的,依旧是叫你孙子吧?” 老孙差点儿哭出来,而蒋纤则是笑得满桌子打滚…… “哈哈哈哈,高兴,那应该是叫无涯子好不好?”蒋纤简直就有点儿受不了高兴了,为什么这小子明明挺聪明的,关键时刻屡屡犯葛呢? 高兴嘿嘿一笑:“主要是无涯子在天龙里太帅了,我实在不忍心让孙老师冒名顶替……” 老孙:……(*&**……&%…… 蒋纤又笑了一通,老孙实在受不了了,使劲儿咳嗽了两声:“咳咳,你们俩是合起伙儿来逗我这个老家伙玩儿是吧?算了算了,我们还是说正事吧。” 高兴冲着蒋纤挤了挤眼睛,蒋纤会意,这是高兴怕老孙絮絮叨叨养生之道没个完,所以才故意这么打镲的。 “孙老师你真的帮我跟洪老师请了假吧?他可是每堂课都点名的,回头考试的时候会扣分的!”高兴不是不相信老孙,主要是不相信蒋纤。 老孙正色说:“嗯,帮你跟蒋纤请过假了。这事儿呢,是这样的,你先跟我下盘棋吧!” 高兴一愣,看着老孙颠颠的跑去柜子里翻弄,估计是找棋盘棋子去了,心说老孙今儿没发烧吧?叫自己不上课跑来只是为了跟他下盘棋? “老孙……呃,不是,孙老师。下棋的事儿还是等到我上完课吧,逃课下棋,好像有点儿不好。” “等你上完课就来不及了,今儿是最后一天。”老孙已经找出了棋盘,放在了办公桌上,指指蒋纤,让她下来。 蒋纤一撑桌子,跳了下来,鼓动说:“高兴,别给老孙面子,痛宰他,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高手。” 高兴不明白:“什么就来不及了啊?孙老师,你要是不说清楚我就先走了。” 老孙无奈,赶紧拉住高兴:“是这样的。你也知道,我们江中市……嗯,其实是江海省是围棋大省,建国以来出过不少国手级别的人物。因此在省内呢,高校也有这样的传统,每年都有关于围棋的高校之间的比赛,就像是那些高校篮球联赛或者足球联赛似的。我们江大以前一直是最强的学校啊,**十年代的时候,几乎都是冠亚军这样的。可是,最近几年,我们学校一直没什么水平高的学生,因此呢,这个成绩么……” 高兴翻了个白眼,心说**十年代?你怎么不再往早了说?江大是全国唯独的两个国立大学,民国的时候就有了,早些年江海省一共也没五六个大学,其他的一般都是理工类的以及师范类的,想要找到几个会下棋的当然难咯。这几年,学校越来越多,江大实力不那么强了也说得过去。 “你是想让我去参加那个比赛?可是我哪儿有时间啊。蒋纤知道的,我业余时间几乎全都用来打工了,我要自己赚大学期间的生活费的。孙老师,不是不肯,而是真的不行,我实在是没时间。这个我恐怕是没办法了!” “这个比赛耽误不了你什么时间的,而且,就是为了怕影响学生的学习,所以比赛的时间是定在暑假里,为期半个月,你只需要放假的时候留下来不走,就可以。晚半个月回去么,没什么关系的吧?”老孙还真是耐心啊,脸上的表情就像是拿着棒棒糖骗loli的怪叔叔。 高兴断然拒绝:“不行,暑假我必须正常回家,否则我老爸非活剥了我不可!”说完,高兴瞪着蒋纤,心说你明知道我每年寒暑假都必须回家的,老爷子那边一堆屁事呢! ·· 坚持的要票,坚持的要收藏,我就不信你们不给。哼哼 正文 二十二.偷偷帮高兴报名 可是蒋纤对于高兴的怒视无动于衷,依旧靠在一边,晃悠着双手。 “这个问题不难解决,我相信你父亲会理解我们学校安排的活动的……”老孙还在循循善诱,可是高兴心说,拉倒吧,千万别说是跟围棋有关的事儿。如果我们家那个老爷子能理解这个,现在我就不该在这儿上学,而是在清华园,而且是以职业围棋手的身份进入清华园的。 “对不起,孙老师,我想我真的不行。如果没别的什么事儿的话,我想我先走了!”高兴淡淡的拒绝了老孙的要求,转身直接走人了。 蒋纤在他身后喊了一嗓子:“高兴,这个比赛有奖金的,第一名有五千块呢!而且,学校也说了,进入前三就有三千奖学金,要是冠军也有五千。这可是一万块啊!几乎够你两年的生活费了!” 高兴听了蒋纤的话,甚至连脚步都没有任何一丝的犹豫,步履坚定的继续走他自己的路。 “你不是说他是个财迷么?怎么连钱都不放在心上?”高兴走出去之后,老孙问蒋纤。 蒋纤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愁容:“唉,这个说不清,可是,我真的是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连停都不停一下,本来我觉得他至少会考虑一下的。凭他的实力,拿这个高校联赛的冠军就跟玩儿似的,他初三快毕业的时候就是业余6段了。高中虽然下棋下得少,可是高爷爷说这小子早就超过业余7段的水平了,估计要是去考职业段位的话,一年升一段,他至少能拿下四段的段位。” 老孙皱起了眉头:“那是他不喜欢下棋?” “不是,是他爸爸啦,他爸爸最反对高兴下棋了……” “为什么呢?”老孙很不理解,下围棋又不是不务正业,而且这种比赛最为锻炼人的意志力和智商,多少家长巴不得自己的孩子去学围棋呢。 蒋纤苦笑了一下,有些原因是不方便说的,她虽然了解高兴的事情,但是高兴是绝对不会允许别人把他的事儿说出来的,否则这小子平时看起来好欺负,真要是遇到一些犯了他忌讳的事情,他翻起脸来,那可真是惊涛骇浪啊。别看蒋纤平时把高兴整得叫苦不迭的,但是她很清楚,那都是因为高兴脾气好,不会为这些事情生气。遇到高兴的逆鳞,蒋纤就算再多几个胆子,也是不敢触碰的。 “这个就不清楚了,反正高叔叔是很反对高兴下棋的,这事儿恐怕真的泡汤了!” 老孙沉吟了片刻,最终一拍桌子:“这样,小仙女儿,你能搞到高兴的一寸照么?” 蒋纤点了点头:“这个我宿舍有,他入学的时候拍的证件照,是我帮他去取得。后来直接帮他交了几张,然后剩下的就一直丢在我那儿了。他反正用不上,也没找我要过。” “那好,我们先帮他报了名,距离比赛还有很长时间呢,万一他改变主意呢?” 蒋纤很有些犹豫,她不知道这会不会让高兴生气,老孙见状,赶紧又说:“都说高兴在你面前乖得像是宠物一般,没想到你也有怕他的时候么。呵呵,你放心吧,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