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却是锐利,一下已攫住她的探视,突然手掌一拨,托着她的臀,竟要将她的身子压向自己宽阔的衣袍中去。 疯了! 素珍这下说什么再也忍不住,在他唇上咬了一口,连玉眉头一皱,却亦似蓦地清醒过来,眸中微浊破开,将她缓缓放开。 素珍气喘吁吁的看着他,饶是口齿不钝,这时两颊红似火,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好。 若说是罚,那他也太委屈他自己了,将她打一身消气岂非很好? 若说他是……喜欢她,好吧,这无论如何都不靠谱逭。 他怎么会喜欢她? 他难道知道她是女子? 她蓦然一震,随之又想,不,不像,否则,他绝不可能让她参加殿试,他非打杀了她不可。 再说,即便是女子,他也不可能喜欢她。 她吃不准他的想法,这人是她遇到过最复杂古怪的人,明明容颜俊美,面目却总给她一股模糊不清之感。这种感觉,来自他的性格。 时而沉稳淡漠,时而爱笑狡猾,时而……不知道。 这男人是豺,太多变了。 难道他才是断袖,往日吃惯大鱼大ròu,如今要换换口味? 她一惊,浑身抖开。 天子却不是白当的,反观连玉,完全不似她惊慌,只是摸着被她咬破的下巴,慢条斯理道:说不说,不说我再报复你一次。” 境界啊,他还真当事情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素珍服了,在这种qiáng大的心理压bī之下,她立下威武能屈,将方才他要她说的快而准的说了一遍,保证自己绝不再nüè身又nüè心。 连玉满意的嗯”了声,一顿,又道:李怀素,你知道你自己为何胆敢老是在我面前放肆吗?” 微臣没有。” 素珍狂躁的快要爆炸了,娘喂,这变态又发神经了。 我忍,我忍着。 你有。” 微臣没有,微臣不敢。” 有。” 言简意赅,连你字都省了,语气也冷了一分。 素珍立刻道:是,我有。” 嗯,因为你觉得朕对你甚是中意。” 没有。” 有!” 是,我有。” 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再拿自己的小命去玩,朕多的办法收拾你。” 是,微臣知道了。” 还有,我并没有指使那几个仵作动手脚,你莫要在心里诅咒我,我可不爱。若非是他们都被人威胁或收买了,那必是尸体的问题。” 素珍不意他突然提起她的心结,微微一震。 扫了扫她眼中狐疑,连玉微微冷笑,朕像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么?若果真要那么做,我大可不必答应你。” 素珍心说你是,嘴上倒还是答的规矩,皇上高明,那样正好卸下微臣的戒心,皇上办起事来也方便。” 你不信?” ……” 不信,咱们再来一次方才的jiāo流。” 素珍风中凌乱,将愤怒的小心肝一压,堆出个笑脸,微臣相信。” 好,那你滚蛋吧,回去竖高chuáng.板好好想一想。” 知道了,微臣这就滚蛋。” 嗯,去吧,朕晚上再找你。” 什么?” 眼看素珍身子一抖,连滚带爬地跑远了,连玉一瞥自己手掌。 红损了一片,方才替这小鬼垫在墙上,被他压到的。 他回去以后该暂不会再为这案子伤心了,烦心的是自己会怎么对他。 那末,自己呢。他自嘲的扯扯嘴角,走出小巷。巷口,青龙和白虎小心翼翼守候着。 他悠悠开口道:你们方才看到什么了?” 两人相视一眼,同时齐声答道:属下什么也没看到。” 他:当然,朕什么也没做。” 青龙白虎:……” 他略一思索,方才除了你俩,还有谁看到?” 二人相视一眼,白虎脸一红,低下头,青龙回道:主子,玄武算人吗?如果不算,那就没有了。” 嗯,他呢?” 他让属下转过主子,说向主子告个假,找个僻静地方做下心理建设,回来随时为主子服务。” 连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