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话,楚乔俏脸彻底冷下来。 “你告诉许可儿,让她弟弟等着坐牢吧!” 男人语气坚定,眼底的厉色一闪而过。虽然他们这些人从小也胡闹,但绝对都有分寸。 “我知道了。”楚乔抿起唇,放下手里的饭碗,神情染怒,没有了食欲。她原本以为只是小打小闹,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严重的案子。 早上见到许可儿,她脸色很不好,眼眶红红的,显然一夜没睡。 “乔乔,怎么样?” 楚乔拉开椅子坐下,挑眉盯着她的眼睛问:“你没有对我说实话!” “我……”许可儿心虚的低下头,怯懦道:“乔乔,对不起。” 深深的叹了口气,楚乔递给她一杯水,直言道:“这个忙,我不能帮。” “为什么?” 楚乔目光深沉,神情透着愤怒:“你弟弟犯的是qiángjian罪,能帮忙吗?” qiángjian罪! 闻言,苏黎也彻底震惊,不敢置信。 “可他知道错了啊!”许可儿急得要命,拉住楚乔的手,哀求道:“乔乔,求你看在我的面子上,让权少说句话行吗?就一句话,至少不让我弟弟坐牢,我们愿意赔钱!” 她眼里含着泪,哭喊道:“如果坐牢,他的后半生就毁了!我们全家只有他一个男孩子,我爸妈还指望他啊!” 推开她的手,楚乔心底无声的叹气。自从认识许可儿以来,她好像都没求过自己什么,可这第一次开口,却是如此的难题! 楚乔无奈,却不得不坚持。 “可儿!”楚乔摇摇头,果断道:“这个忙,我不能帮你。” 苏黎听着也很生气,义愤填膺,“可儿啊,这种事情怎么帮忙?你弟弟也太可恨了,我最恨欺负女人的男人!” 许可儿双眸一沉,神情绝望,“我知道他不对!可是,可是他毕竟是我弟弟,我不能看着他去坐牢!” 半响,楚乔冷冰冰的抬起头,盯着她的眼睛问:“你弟弟不去坐牢,受害方的那个女孩子怎么办?她的后半生又要怎么办?” 许可儿咬着唇,说不出话来。她怎么能看着全家的希望就此葬送? 楚乔目光犀利,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可儿,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不是吗?” 至此,许可儿眼底的希望完全打碎。她低下头,眼角滚出热泪。 平时有什么事情,苏黎都是中立的态度,可这一次,她完全赞同楚乔的做法。对于这种败类,必须要给予法律的制裁! …… 冬天的早上,窗外阳光明媚。楚乔心情不错的起chuáng,下地走到窗边推开落地窗,感受带着寒意的清新空气。 须臾,她转身走进浴室,开始洗漱。 楚乔站在盥洗台前,镜中突然多出一道身影。她吓了一跳,转身惊诧的瞪着他问:“你怎么没去跑步?” “一个人跑没意思。”权晏拓侧身倚着门框,语气闲散,“以后你和我一起跑。” “啊!”楚乔咬着牙刷,坚定的摇摇头,“不跑!” 按照他每天早上跑的公里数,楚乔觉得自己会累死的。 男人并没在意她说的话,只是站在她的身后,那双锐利的双眸透过镜子,直勾勾she进她的眼底。 楚乔被他看得心里不舒服,快速刷好牙,转过身望向他,问:“怎么了?” “没什么事。”权晏拓勾唇笑了笑,抬起双手落在她的肩头,“你会素描?” “会啊,”楚乔眨了眨眼睛,总觉得他语气怪怪的,她很努力的盯着他的眼眸深处,却依旧看不出什么异常,“有事?” 他深邃的双眸动了动,语气渐沉,“给我画张肖像。” 楚乔怔了下,眼底闪过一丝狐疑。认识他这么久,他怎么突然让自己画肖像画?不过一张肖像画倒是不难,她点点头,应允下来。 男人手指往上游移,温热的指尖落在她jīng致的锁骨上,眼底的眸色发沉,“我们去游泳吧。” 游泳? 楚乔咬着唇,跟不上他跳跃性的思维,“不去。” 顿了下,她低着头补充道:“好冷!” 这种天气,在室外游泳她肯定不行。权晏拓也没难为她,俊脸勾起的笑容迷人,“外面是有点冷,我们去游泳馆,早场没什么人。” “早场……”楚乔惊诧,想起那些被他欺压在游泳池的画面,脸颊蹭的蹿红。 这个流氓,还要游早场?! 楚乔按住他乱摸的手,一把拍开,怒声道:“我不去,要游你自己去游。” 她迈步想要出去,却被他环住腰,轻松的带进怀里。 眼前一片暗光,楚乔还没回神,唇已经被他封住。 他的唇微凉,紧紧含住她的小舌吸允,楚乔喘不过气来,双手无力的攀住他的肩膀,整个人逐渐苏软下来。 蓦然想起他上次说的话,如果她再敢犟嘴,他就会这样吻她。 舌尖一痛,男人收紧牙关咬了她一下。他伸出两指捏开她的唇,火舌探入的更深切。 楚乔仰起头,情不自禁回应着他的吻。她只觉得腰间一紧,跟着脚下离地,人已经被他抱起来,放在盥洗台上。 冰凉的大理石台面,沁凉的寒意透过她身上还没换掉的单薄睡衣传来。楚乔缩了缩脖子,下意识的用贝齿咬住唇,呼吸絮乱的盯着他。 她一双眼眸水汪汪的,那样眼含chūn水的盯着他看,只让人意乱情迷。 权晏拓眼底的笑容明亮,他指腹拨弄着她的唇瓣,轻轻把她紧合的牙齿松开。他俊脸压下来,抵着她的鼻尖,暧昧道:“不许你自己咬,只能我咬。” 这个也要管?楚乔撇嘴,这男人太霸道了。 身上的睡衣带子松开,楚乔只能眼看着丢落满地的衣物,她抬起手,压在他健硕的胸前,掌心下结实的肌肉,让她心底颤了颤,脸颊微微发烫。 与他在一起,已经有些日子。虽然坦诚相见并不算少,不过楚乔依旧不太习惯,总是惧怕。 他的吻轻柔的落下,楚乔沉迷在他的温柔中,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权晏拓勾唇笑了笑,火热的手掌贴紧她的腰,微微用力扣住。他捧住她软绵的身体,压进自己的怀里。 他低下头,含住她的唇,有心挑逗。 楚乔逐渐抵抗不住,她呼吸紊乱的将头靠在他的肩上,有气无力道:“不许没完,我还要上班。” 男人急促的喘息响在耳边,他张开嘴含住她的耳垂,沙哑的笑道:“我送你,不会迟到的。” 事实证明,他的话完全不可信。等他心满意足后,楚乔早就累的虚脱,被他带进浴室清洗gān净。 这样折腾下来,楚乔双腿酸酸的,走路都难受。最后,送她上班倒是真,可迟到也是真的,而且足足迟到两个小时。 望着苏黎那满脸暧昧的表情,楚乔羞愧的整天都抬不起头。 市中心的繁华路段,屹立着季氏集团的大楼。一楼大厅,装修的低调奢华。 有助理恭敬的送楚乐媛坐电梯下来,沿途有人看到她,都会殷勤的打招呼,喊一声季太太。 楚乐媛内心欢喜,脸颊的笑意不减。 走出电梯,她随意看了眼,瞥见不远处的人影后,便把助理打发掉,只身朝着那边走过去。 “姐夫。” 权晏拓低着头,正在等电梯下来,突然听到有声音,狐疑的抬起头。 这句称呼让他不悦,看到人后,更加厌烦。他别开视线,剑眉紧紧蹙起。 对于他清冷疏离的态度,楚乐媛早就领教过,她笑了笑,没话找话说:“你来找司梵?” 男人侧脸的线条冷峻,透着一股寒意。 楚乐媛乌黑的眸子动了动,突然开口:“姐夫,我姐姐订婚那天被什么人带走的,你知道吗?” 闻言,权晏拓黑曜石般的眼眸沉下去。被人带走的? “这么说,你知道?”权晏拓偏过头,目光犀利的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