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日,辰时 秦尘醒来,顿时感觉到神清气爽,突然一股熟悉的芳香扑鼻而来。 “咦?阿轲?” 呼呼呼 仔细回想昨日的情景,一股股残破的记忆浮现在眼前。 秦尘面容一变:“我擦,不会吧。” 呼呼呼 掀开棉被,里面一朵红色梅花映入眼帘,秦尘先是微微一愣,紧接着面容大喜。 辰时二刻 秦尘吃过早饭,柳烟为她整理官袍,不知为何,他感觉烟姨今日的情绪有些变化 “最近京城来了许多势力,尘儿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秦尘摸了摸脑壳,扫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阿轲,连忙道:“放心吧烟姨,我安全的很。” “走了,阿轲。” 六扇门总部,参政办案室 秦尘看着面无表情的阿轲,默然无语:“昨天” 阿轲直接打断他:“你该办案了,我去内室修炼。” “对不起,昨天我喝醉了” 阿轲身体一滞,面色清冷的道:“这是我应该的做的。” 秦尘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阿轲突然转身盯着他:“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昨天把你当做了玉环” 阿轲微微一怔,随即转身回到休息室。 京城东门 十几名梳着柳辫,脚踩木板,身披阴阳和服的神秘势力步入长安。 其中还有两名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女修,宽大的黑服遮住了她们的身体。 “瓦力瓦力哇,已经到长安滴干活,这里可真是富饶无比,灵气逼人。” “嗨!求桑,这里的花姑娘也比我们那里高挑很多。” “吆西吆西希望这一趟,大唐女皇能够允许我们倭岛在九州大陆立足。” “求桑,如果大唐女皇还不同意,杂么办?” “哼!区区一块生存之地,如果大唐女皇不赐予我们,那我们就去抱东吴大腿滴干活。” “搜嘎斯内~” 长安西门 王昭君以及东汉丞相刘墉终于抵达长安,一路上遭遇了不少盗匪,不过幸好都有惊无险。 刘墉恭敬道:“昭君,我们先直接去驿站,还是先拜访女皇?” 王昭君淡淡道:“不需要,先回驿站吧。” “皇帝估计早已收到女皇的传讯,我们只需要后天把朝贡奉上即可。” 刘墉微微一叹:“也不知道女皇是否答应出兵协防东汉。” 王昭君淡淡道:“我们尽力做我们应该做的事就好,其他的担心也没用。” 长安北外城,杨府 此刻,杨家一众高层全部聚集在此,并且面色都十分难看。 杨忠:“大哥,您就别固执了,去把玉环侄女接回来吧!” “不行!”杨玄面容大怒:“你们难道不知道,我们杨家之所以落魄至此,都是因为那个逆女吗?!” 杨忠:“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杨家也彻底在李家派系那边失宠,如果再不把握好这个机会,对我们杨家才是灾难啊!” “更不用说我的儿子,现在还在北城六扇门分部关着呢!” 由于杨家在李家派系失宠,大部分家族纷纷踩上一脚,痛打落水狗。 而之前那些巴结他们的家族、武者,纷纷盗伐,甚至有些人大打出手,其中杨家老二的亲子就遭受讥讽毒打,而北城六扇门却只抓了他一个 杨倩也劝慰道:“玄弟,你还是去把玉环请回来吧!如今家族产业停滞,嫡系子弟被六扇门羁押,家族即将分崩离析,你的面子难道就那么重要吗?!” 杨玄哑口无言,他非常不想搭理杨玉环那个逆女,但是就凭杨家现在这个局面,除了镇北王府可以解决,还能有谁能帮他们? 就算能,又有谁敢帮他们 杨倩柳眉微蹙:“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就由妾身和弟妹叶云亲自走一趟。” 整个杨府,也就杨倩和叶云与杨玉环的关系不错,其他人在杨玉环发生‘意外’时,纷纷冷嘲热讽表示唾弃。 而如今杨府整个产业链全部被李家派系封锁,所有的弟子家臣失去了俸禄福利,只能靠着原有的家底支撑 但是那种绝望的感觉已经在杨府传开,再这样下去,家族分崩离析只是迟早的事! 一个时辰后,王府 一只独角兽停在门口,两名中年美妇缓缓走下龙车。 “站住,军事重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杨倩看了一眼叶云,连忙道:“这位士兵,我们来找亲戚,听说她就在王府,所以特地前来看望她~” “你们亲戚?” “是谁?” “她叫杨玉环,是你们少主的枕边人。” 士兵对视一眼,老兵一个眼色,新来的连忙去里面通报 六扇门总部,参政办案室 正在打坐修炼的阿轲突然停止了修炼,一双猩红的眸子紧紧盯着走来的秦尘:“何事?” 秦尘耸了耸肩膀:“大几天没有修炼了,我也该好好修炼修炼了。” 随即直接爬上了床,后背紧紧靠着阿轲开始打坐。 阿轲柳眉微蹙,几十年的刺客生涯让她习惯了一个人独处,现在这个场景她非常不习惯! 于是,阿轲向前挪了挪 然后,秦尘向后跟了跟 阿轲猩红的眼眸闪过一丝羞恼,不过却没有继续修炼下去,正当她打算起身离开时 “别动!”秦尘闭着眼睛,故作神秘:“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何我修炼这么快吗?” 阿轲微微一怔,果然没有再动:“为何?” “嘿嘿因为天赋!” 阿轲柳眉微蹙,就打算起身离去 “你信不信,我能一个时辰内突破蜕凡境?” 阿轲淡淡道:“不信。” “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什么赌?” “一个时辰之内我要是能突破蜕凡境,你让我吻三下!” 阿轲俏脸微红,眼中闪过一丝羞恼:“那如果你不能突破呢?!” 秦尘眉头一皱:“不能突破的话,我随便让你欺负,并且我不向师尊告状!” “怎么样?” “好!” 阿轲刚想起身,又被秦尘制止。 “别动,我在突破期时必须要依靠某个女修,这是我的秘密!”秦尘正色道。 “” “如果你不能突破,我打断你的腿!”阿轲 清冷的声音让他身体一僵,随后只见秦尘紧张的摸了摸脑壳: 坏了,好像生气了 阿轲见镇住了秦尘,嘴角不禁泛起一丝微笑 她不知道的是,这是她几十年来,第一次露出这种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