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谁敢碰我! 五年前,云城和岳城联手办一个案子,可却因为对方轻敌,合作失败,导致全军覆没,只有他一人逃了出来,身受重伤。 本以为不会在活过来的他,遇到了一个姑娘。 他不知道她的名字。 姑娘似乎也很谨慎,没有告诉他名字,他只知道她父母去世,一个人在外地求学。 姑娘不方便收留他,便临时租了一个小院子,安置他。 他伤到了脑子,眼前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见。 他只记得她玩笑的声音。 “古人都说,救命之恩,无以回报,来时当做牛做马报答,谁知道来世还能不能遇到啊,听起来就没诚意,哼。” 他轻笑出声。 姑娘给他的肩上最后一处伤痕换纱布,嘴里还念叨着:“你可不能学那些人,说什么来世再报。” 姑娘的发丝扫过贺司南的耳畔,带来阵阵清香,鬼使神差,贺司南开了口:“不会,因为还有一句。” 姑娘疑惑接了一句:“还有是什么?” “当以身相许。” 姑娘只是笑了笑,感觉没有当真。 后来他身体渐渐好了,可是眼前依然一片白雾,他便想办法联系的亲信,想要快速的恢复视力。 可是恢复眼睛,需要国外的医生,贺司南不得不留下书信,去治疗眼睛。 等三个月后回来之后,小院已经荒凉,书信不见了,人……也不见了。 他买下了那个院子。 可春去秋来,那个姑娘,再也没有出现。 他才意识到,也许他当真的一个承诺,人家只是当做了一个玩笑。 时间一晃两年多过去了。 他变得更加无心,无情,地位也随之攀升。 直到三年前,岳城的一个宴会。 他看见了沈清漪,楼梯上,她穿着一身浅蓝色绣柳叶对襟旗袍,他望过去的时候,对方也刚好望过来,浅笑晏晏,眼眸如星。 和他在脑海中想象过无数次的姑娘,莫名的重合。 可惜,还不等他上去攀谈,她便不见了。 而云雅刚好在此时出现。 拿着他当年留下的那封信,站在他面前。 “抱歉,当年因为家里的事情,没能去找你。” 因为这封书信,他忘记了沈清漪,认定了云雅就是他想要照顾一生一世的人。 可现在她不是,那么沈清漪会不会…… 贺司南心跳的有些乱,一种不愿相信的预感朝他扑面而来。 “说!当年救我的人,是不是沈清漪!” 贺司南双目赤红,狠狠捏着云雅的肩膀,等她的回答。 “不是,不是沈清漪!” 云雅突然变得异常激动,挣扎的想要逃离贺司南的手掌,反而让人更加怀疑。 贺司南恼怒不已,抬手卸下了云雅另一个手腕。 “啊!” 云雅满头大汗,尖叫着让贺司南放手。 只是脱臼两个手腕,便哭天喊地成这样,沈清漪失去孩子,被车撞死的时候,那得疼成什么样? 贺司南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狠狠的咬着牙齿,他的心一瞬间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一阵抽搐的疼。 他抬头看向云雅,像是看一个死人。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救我的人,到底是谁!” “求你,求你放过我……我说……” 云雅实在是太疼了,她受不住了,冷汗一滴一滴的落下,已经湿透后背,她颤抖着嗓音:“那封信……是一个神秘人,给我的,告诉我……可以助我当你夫人……” “神秘人是谁,名字!” “不知道……” 下一秒,贺司南从腰间拿出武器,“啪挞”一声打开的保险栓,直接抵在了云雅的眉心。 冰凉的金属触感,带着彻骨的冷意,云雅瞳孔猛缩,浑身都哆嗦起来:“真的,不,不知道……” 贺司南眉眼锋利,“说谎!” 云雅对上他的视线,浑身一激灵,恐惧如黑夜一样兜头而下,脱口而出:“不,不要,不要杀我……我真的不知道,你说,如果沈清漪是当年救你的那个人,她为什么不告诉你,你眼睛看不见,不代表她也看不见,对不对!她为什么从没说过,代表她不是那个人啊!” 云雅在嫉妒害怕的情况下,说话语气极快。 贺司南听明白了。 是,如果是沈清漪,她为什么从没有提过这件事。 贺司南只感觉一阵无力,仿佛被抽调筋骨一样。 手上的东西“哐当”一下,掉在了地上。 云雅被吓得精神恍惚。 “司南,我疼……” 云雅实在受不了了,哆嗦着嘴唇,伸手够贺司南,她想要出去,她要疯了! “滚开,不要靠近我!”贺司南一脚踹开云雅,呵道:“罗斌。” 罗斌忙不迭回答:“在。” “把她带下去,赏给兄弟们。” 话落,便提步往外走。 云雅楞了一下,猛烈的挣扎起来:“不,不要,司南,我错了……你别走……” 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两个勤务上前,拉着云雅去了后院。 “滚开,我是贺司南的女人,你们这群低贱的下人,谁敢碰我!” 然而根本没有人理她。 甚至因为她的谩骂,更激起了大家的怒气。 云雅从未想过,自己一直留着的第一次,竟然是给了一群下人。 后院里,惨叫声响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