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的羽绒服给我扒了!” 得了她的命令,侯在一旁看戏的女生们动了起来。 将时予墨从洗手台旁边拉开,几人形成一个包围圈将她团团围住。 “你们要gān什么!” 眼睁睁的看她们欺压过来,时予墨抬脚就想跑。 可生病中的身体实在太过虚弱,只是被拦住拉扯了几下,她便脚下一顿,不受控制的跌坐在地。 冰凉的地板透过裤子,冻的她打了个寒颤。 可这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那群越欺越近的女生们。 “住手!!” 四处游走的手掌,让时予墨红了眼眸。 疯狂的挥舞着胳膊,她想要将那些人统统打开。 可人数太多,单凭她又怎么可能阻止的了。 不过几分钟,在她的挣扎下,羽绒服还是被qiáng行扒走了。 冷冽的寒风将她瞬间吞噬,穿着薄薄的秋衣,时予墨紧紧的抱着双腿,坐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事情到了这里远远没有结束,看着她单薄的身体,尚念嘴角一扯,yīn森森的笑了。 “去把涮拖把的桶接满水给我。”她高声吩咐道。 “好嘞!”毫不犹豫的点点头,楚梦将手里的羽绒服递给一旁人,扭身就往涮拖把的地方走。 涮拖把的桶是一个偌大的红色塑料桶,通常是用来涮洗打扫厕所的拖把。 许是因为长久没有更换,塑料桶壁积了不少灰尘,看起来脏兮兮的。 拧开水龙头接了满满的一桶水,楚梦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才将其拉过来。 一脸嫌弃的从她手中接过塑料桶,尚念qiáng忍恶心感,走到时予墨跟前。 “放了我···”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坐在地面上的时予墨冻的脸都青了。 “呵···”冷笑一声,尚念回答她的是一桶满满的水。 冰凉的水不假思索的从时予墨的头顶浇灌而下,瞬时间就将她浸了个湿透。 在这样的寒冬腊月里,被人以这样的方式泼水,无疑是十分致命的。 “时予墨,这就是你窥视夏司邪的代价。” 满意的将水桶扔开,尚念抬抬下巴,做出最后的命令。 “拿出手机给我好好的拍照,让大家也看看我们伊藤的校花有多可怜。” 既然她那么喜欢装可怜,那她就成全她。 她一定会让她名扬整个学校! 叮零零叮零零——! 上课铃声的及时响起,惊醒了这群不怀好意的人。 “我们走。” 鞋子重重的碾过地面上的羽绒服,尚念带领一众人离开了厕所。 一时之间,卫生间内安静了下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好似几分钟,又好似过了半个钟头。 空dàngdàng的卫生间里,那个仿若雕像的人终于动了。 衣服和头发凝结成冰,手臂颤抖着将一旁被踩的不成形的羽绒服捡起,时予墨机械似的拍了拍上面的水迹,缓缓的将自己裹了起来。 浑浑噩噩的大脑如针扎般痛的厉害,唇瓣哆嗦着,她吃力的想要从地面上爬起。 然而… 碰——! 巨大的摔倒声预示着她并未成功。 冻的僵硬的身子将这个简单的动作困难化,勉qiáng撑起再重重的跌下。 一次又一次,在这一片结了冰的地面上,她不停的重复着这一个动作。 她要爬起来··· 她要爬起来。 紫红色的面容狰狞成极其可怕的模样,她眸光充血,透着无尽的戾气。 跌倒、爬起,跌倒,爬起。 指尖抠进地面渗出鲜血,唇瓣和睫毛都被白冰覆盖,前所未有的求生欲让时予墨发了疯似得挣扎爬起。 她从没有这么一刻,无比想要活下去。 活下去。 让她。 让尚念。 让那个人。 品尝她所受过的所有屈rǔ。 她要看她跪地求饶。 生、不、如、死。 bào戾的情绪不停的在心中翻滚,不知道坚持了多久。 在一次次的失败中,时予墨终于爬起来了。 指甲盖被抠的微微翻起,血液被寒意冻结。 透过洗手台的镜子看着自己,可怖的视线和镜中的人不期而遇。 脸颊抽动,她竟低低的笑出声来。 “哈···” 真可笑啊时予墨。 你看你的样子,恶心的就像厕所里蠕动的蛆虫··· 扭曲的令人作呕。 —————————————————————————原著剧情结束分割线———————————— “!!!” ‘蹭’的一下从桌上弹起,尚念面色发白,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她怎么会梦见这些··· 目光呆呆的落在面前的电脑屏上,漆黑的屏幕将她的面容倒映,却硬生生的扭曲成另外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