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所有人皆是震惊不已,宋嘉鱼更是心急,一个没忍住直接喊了他名字:“叶叙白!” 叶叙白终于将目光落在她身上,冷厉而又尖锐,她摇了摇他的衣袖,露出乞求的目光:“求你了,别管这件事了行吗?你回去睡觉吧。” 觉得他多管闲事? 叶叙白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周身散发出浓浓的不悦。 “不用你假惺惺!”顾疏桐一把打断她的话,“我绝不可能和她道歉,我没错!” 场面僵持不下之时,办公室的门倏然被打开,老秃顶着半秃的脑袋出来训斥道:“你们聚堆在办公室门口想gān什么,没听见上课铃声响了吗?是想去楼下跑操是吧!” 大家不敢再多做停留,忙散了各回各班,顾疏桐冷哼一声也走了。 宋嘉鱼张了张口:“我……” 没等她说完,叶叙白便不轻不重地“呵”了一声,从她手中抽出胳膊就转身回班。 宋嘉鱼略有些无措地看了眼自己空dàngdàng的手,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最后只剩下周小意带着她回班了。 叶叙白没睡觉,也没听歌,就笔直地坐在那里看着黑板,散发着低气压。 她心里越发不安了。 可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gān巴巴地找话题:“你是不是生气了啊?” 她刚一开口,叶叙白就立马戴上了耳机,仿佛故意不听她说话似的。 “其实我……” “陈骄阳,把你手里的书给我。” 她的话再次被叶叙白打断。 “啊?哦哦。”刚闯祸的陈骄阳不敢再多说什么,乖乖双手将书奉上。 这还是他们认识以来他第一次对她这么冷漠,仿佛将她剔除自己的世界般,宋嘉鱼微微抿唇,莫名觉得心头堵塞。 她失落地垂下头,接下来一整节课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晚上回去的时候,楚钟打电话时通过语气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你今天怎么了?心情不好?在学校被欺负了?” “我……”宋嘉鱼想起白日里叶叙白冷漠的脸庞,低落道:“如果你把一个人惹生气了怎么办?” “那得看是谁的错。”楚钟道,“如果是对方的错,那我就把他打一顿,他还敢生气?嘿我这bào脾气!” ……她怎么说着说着自己还来气了。 宋嘉鱼忙道:“如果是你的错呢?” “如果是我的错?胡说!我怎么可能有错?他要是觉得我有错的话,那就再揍他一顿,揍到他觉得我没错为止。” 无论怎么样,揍他肯定没错。 宋嘉鱼:“……” 还不如不说。 “算了,时间不早了,我们睡觉吧。” “哎反正你要是实在在意,那就投其所好,对方喜欢什么你就给他买什么,或者想gān什么就陪他去gān,做他想做的总没错。”楚钟道。 挂了电话后,宋嘉鱼陷入了沉思。 做他……想做的吗? 第二天在门口撞见她主动给他打招呼,他也没回应,骑上车无视她就走了。 宋嘉鱼尴尬地看着自己抬到半空中的手,无奈地叹了口气,背着书包慢悠悠回了学校。 自从老秃分布了学习小组后,大家的学习积极性明显比之前要提高了许多,下课时随处可见学习小组坐到一块讨论学习。 而距离最近、随时都可以讨论的宋嘉鱼和叶叙白这个小组,却是最沉默的。 望着别人如火如荼的讨论,她再度鼓起勇气拿笔戳了戳身旁的叶叙白,朝他露出一抹讨好的笑:“那个……我们也是学习小组。” 她的意思是想请教他问题。 “哦。”叶叙白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也没给她讲题的意味。 宋嘉鱼瞬间如泄了气的皮球,蔫了。 ……好吧,她还是不敢。 班里倒是有几个学霸经常围在一起轮流讲题,她试着去听了听,结果发现他们的世界果然是自己不能理解的,每次听到一半就跟不上节奏了,只得沮丧低头回去。 因为两人的冷战,接下来的两天班里都缠绕着一股低气压,大家提着一口气战战兢兢的,生怕自己触到霉头成为池鱼,连说话都不敢大声。 这天下午趁叶叙白上厕所,陈骄阳忍不住扭头对宋嘉鱼道:“求求你了,快把你同桌哄好吧,再这样下去你们没好,我就要死了。” “啊?有这么严重吗?”宋嘉鱼茫然道。 陈骄阳道:“当然有啊!不信你问问我们班其他同学。” “嗯嗯嗯。”其他同学疯狂点头同意。 “应该……快好了吧。” 她想起前天自己把珍藏多年的存钱罐给砸了,拿那些钱去宠物店买了猫窝和猫粮,以及小胡同拐角处中午搭了一半的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