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息不稳地说:“这么多次了,你就不嫌败兴!” 怎么她老觉得这姿势有些像是金毛和它老婆啊! 皇甫夜摸了摸她的小脸,也不说话,只是快了些…… 浅浅呼吸乱了,再后来,便没有说话了,一室春意! 清早,门外响起一声轻叩,这是江喜来叫起了! 皇甫夜小心地挪开浅浅枕在他臂间的小脑袋,目光柔得似水。 昨夜她累坏了,唇角上扬弯起一个醉人的孤度,皇甫夜还是忍不住弯腰在她唇上亲了一记。 他轻脚地下了床榻,走至外间。 江喜正捧着衣服在那里张望着。 “看什么!”某王恼怒。 “王爷,要不要休朝一日。”毕竟忙活了一夜哪! 他在门口守在大半夜,王爷就忙了大半夜,这清早的就起床,吃得消么? 皇甫夜俊脸微微一红,板着脸斥道:“多事!” 昨夜虽然花了力气的是他,但累坏的是浅浅,而他倒是感觉精力充沛了些,真是不可思议! 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出去,不记关照江喜:“不许让下人打扰了浅浅休息!” 江喜看着王爷一脸春情,也跟着高兴。 皇甫夜带着成南成北、江喜等人,大殿之上,百官已经到齐了。 小皇帝微微起 身,轻唤了一声,“皇叔!”尔后目光落在皇甫夜颈子处便移不开了。 皇叔啊!你竟然纵容浅浅至此!顶着这么个痕迹出来晃,也不嫌丢人! 要知道这古代的男子大白天的都不能总呆在房里,会被人耻笑成好女色,而皇叔颈子这一杰作,大大地挑战了世俗的礼教,让他也看得脸红心跳! 想必昨夜必是狂野万分吧! 江喜轻咳了一声,小皇帝才收回目光。 一会儿,各大臣开始例行地汇报**,只是没有一个敢正眼儿对着皇甫夜的。 下朝的时候,皇甫夜正待离朝,却听见一声叫唤:“王爷,留步!” 他回头一看,竟是林世荣那个酸儒,他能有什么事儿? 林世荣是个保守派,加之上次又被皇甫夜拒绝了婚事,心里自是不快的,而且听说王爷就要娶亲了,还是那个野丫头云浅浅。 这口气怎么叫他忍得下去! 而王爷颈子里的那个吻痕,肯定是那个臭丫头做的,真是太不像话了。 自持清高的林大人哪里受得了,于是便酸着声音挖苦着,“下官恭喜王爷和二位**洞房之喜!” 皇甫夜闻言,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只是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颈子,面上还生出几分柔情出来,主要是想着浅浅那 个闯祸精了,想不到还是被她暗算了。 “林大人客气了,既然恭贺,不如拿出点诚意什么的,本王记得你府上那对白玉的镇纸还不错,记得送来给本王二位**。”他睨了一眼一旁的成南和成北,轻轻道:“还不谢过林大人!” 成南和成北忍着笑,齐声道:“奴家谢过林大人!”这王爷打劫真是无耻无下限啊! 还奴家!够晕! 幸好女儿没有嫁到王府里,都是一群疯子! 林大人心痛啊,但也没有办法,谁叫他嘴贱。 皇甫夜心情很好地离开了,回到南院的时候已经接近午时了,到了房里,浅浅已经不在了。 那丫头八成是生着气吧! 他含笑坐上榻,准备调理一下经脉,自从得过疫症后,他每日都必须调理一会儿,他也感觉到体内有些余毒未清,所以,运用内力一点一点地排尽,想来再十天半月地就可全清了。 心里不敢有杂念,他坐着,缓缓地,头顶冒出了热气。 正是全神贯注之际,忽然一双水蛇般的手臂缠了上来。 伴着女子特有的香气,皇甫夜只觉得心里一荡,但又处在紧要关头,所以只轻斥了一声:“浅浅,别胡来!” 要知道练武之人最忌在动功的时候心神不宁,轻则重伤, 重则瘫痪! 浅浅应该知道! 身后的人非但没有停下来,还变本加厉地开始抚摸他的身子,皇甫夜满头大汗,忍不住大声斥着:“浅浅,让开!” 他没有多想,以为定是浅浅,别人没有这个胆子敢靠近他。 但他漏算了一个人,就是刚回到宫里的顾明烟。 身后的她咬着唇,看着皇甫夜的神色有些复杂,他竟然要娶云浅浅了,而且他们已经发生了情事儿。 过去那么多年,他都不曾碰她一下,现在却对云浅浅做尽了男女间的亲密事,叫她情何以堪。 如果,她不能得到,那么她宁可毁去! 她想着趁夜哥哥此时情动之际,让他做出不能反悔之事来。 诱人的红唇轻咬上皇甫夜的耳根,皇甫夜心里一荡,连忙收回内力,正准备训斥于她,一回头,却见着是顾明烟,呆了一下,便觉得周身的经脉如奔腾的马儿一样乱了…… 他瞪着她,片刻后,哇地一声吐出一口暗红色的鲜血,脸上也迅速变得暗红,充满了像是暗纹的经络…… 皇甫夜的身体轰地一声倒了下来,他伸出手指,像是想抓住她,又像是指着她,轻轻地说了一句:“烟儿,怎么是你!” 顾明烟轻叫一声,跌倒在后面,她只是想引诱他, 却没有想到他会变成这样。 这样的夜哥哥太可怕了,那脸,像是魔鬼般恐怖,她不是故意的…… 惊慌之下,她选择逃跑! 一手捂着面飞快地跑了,皇甫夜轻轻闭上眼,他想站起来,却发现腿上无力。 挣扎着爬到床边,正想拉那里的铃铛,不意被铜镜里的人吓住了,他缓缓伸出一手,镜子里的人也伸出手,他一直惊恐地看着,看着……这是他么? 只听得房间里传来一声野兽般地哀嚎…… 江喜进来的时候,就见着自家王爷扑在地上,而房间里能砸的东西已经没有一件是好的了,他小心地走过去,颤着声音唤了一声:“王爷。” 皇甫夜抬起头来,在看到那张脸的时候,江喜震住了,一双枯老的手禁不住要摸上去…… 这是他那个面如冠玉的王爷么! 但此时,皇甫夜已然冷静下来,静静地道:“江喜,安排本王回府,不许惊动任何人。” “那云姑娘呢!”江喜知道不该说,但他还是问了! 皇甫夜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本王说了,是任何人!” 他自己心里清楚,这身子,怕是很难好了! 以后即使能走路,但这容貌,怕是自己也厌弃了,凭什么让浅浅跟着他这个半人半鬼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