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王仁第一次直面衰落的开始。 等贾家和王家败落了,差不多也是这样的状况吧。 康熙发完了一通火,又下旨减免了当地百姓的税务,这才肯去行馆下榻。因康熙来之前提起,一应物什都在京城备好,绝不从当地取用。因此王仁看到了不少人背着米粮和生活用具来到行馆。 皇太后被安排在院落最深处,而皇子们则在侧边的院落,离皇太后的住所间隔着皇帝的下榻处,因此可以带上自己的随从过去住,不必忌讳太多。而胤祥所安排的随从自然就是王仁。 “你确定只安排我一个?”待过来的人们将一应用具准备完毕退出后,王仁这样问道。 胤祥拿出了一本书道:“带着那些不熟悉的随从很碍眼,阿哥身边又不能一个人没有,选你最合适。” “我不会伺候你穿衣服。”王仁道。 “我自己会穿。”胤祥说道,指了指王仁的桌子下面:“纸笔墨水都带来了,练字。” “饶我一天行不行。” “不行。”胤祥果断摇头:“做事当有始有终,尤其是练字,需要持之以恒。一日不练便会生疏。” 王仁哼唧了几声,拿出纸笔。 “这几日你都要住外屋,有火炭盆备着。若真是嫌冷,自己搬着竹榻来内屋睡也可。莫要吵我就行。”胤祥说道。 “那……我和你一个被窝里睡行么?”王仁嘴角一勾说道。 什么叫做找死,这就是找死。堂堂十三阿哥也敢调戏?! “不,太挤。”胤祥眼睛都没有离开书本,开口道。 切,直男。 王仁将墨水磨开,开始练字。 胤祥拿开书本,眼睛在王仁身上来回打量,最终目光落回书本上,继续看书。 刚刚那句话应该只是普通的玩笑吧。四哥也有一个不拘小节的世家子弟做好友,胤祥也知道他们之间会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只是刚刚那句话确实有点暧昧,就算是一起睡,该说的难道不是‘抵足而眠’吗?突然想起太子曾经养过娈童的胤祥将脑子里不合适的想法丢了出去,继续看书。 天色渐晚,胤祥将书本收了起来,说道:“睡吧。” 王仁立即放下了笔,看着纸张上已经很端正的毛笔字点点头,很满意。 “笔法规范,却缺少气势和风骨。”胤祥走过来看了看,评价道。 王仁:他这已经是可以参加现代青少年毛笔比赛的程度了! “多练练吧。”胤祥道:“多学学董其昌的字体,父皇喜欢。”说着将一本字帖翻出来递给了王仁。 王仁:南巡而已你带了多少本书?! 翻开了字帖,小而略显秀气的字迹印在纸上。 我去啊!有些潦草到不认识! “要做到这个地步吗?”王仁讷讷道。 “不,形似即可。”胤祥道。 王仁:那也很难! 话说他为什么因为康熙的喜好来学习这种字体啊! 王仁低头摸索了一下那堆书,翻出一个字帖看了看,道:“我更喜欢颜体!”写着更简单! 胤祥看了一下那本字帖,道:“可以。” 那本字帖是他自己写的,他的字就接近于颜体的风格。 王仁高兴的将其他的字帖塞回书抽屉里,抱着那本字帖亲了一口,然后喜滋滋的放在书桌上,打算明天临摹。 胤祥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刚刚什么都没看见。 当晚,外面chuī起了冷风,将睡在外屋的王仁冻醒了。他迷迷糊糊的起来看着被风chuī的碰碰作响的窗户,低头看了一眼快要灭的火盆,拖着竹榻往里屋挪了一下,又挪了一下,最终将竹榻挪进了里屋。里屋比外屋高了整有三个温度差,厚厚的布帘挡住了qiáng风。 王仁打了个哈欠,在里屋靠布帘很近的地方睡下了。 迷迷糊糊中,他感觉似乎有什么人在抚摸着自己,很舒服,但是又很不满足的感觉。那人的手很大,上面覆着薄薄的茧子,那手在他身上抚过,最终划过了小腹,握住了下面。 王仁舒服的都要哼了出来,腰还不停的往前蹭着,然后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很舒服吗?” 那声音勾的王仁身体一颤,出来了…… 之后他就看见了一张超级熟悉,睡之前还见到的脸。 猛然睁开眼,天已经大亮。 感觉到下面裤子中的黏腻,王仁此时的想法和心情就是:………………………… 身为王仁的第一次,怎么就卡在这个时间点了呢! 话说白天还调戏他一句,晚上就成了chūn·梦对象,这就是报应么。 “起来了?”正在穿衣服的胤祥看着王仁道:“我虽说过你可以挪进内屋睡,但我没想到第一晚你就钻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