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īn阳眼虽然没开, 但林飞然仍感觉面前的空气中似乎正悬浮着一张张痛心疾首的鬼脸…… 还好鬼不需要速效救心丸!不然一瓶可能都不够老祖宗们分的! 林飞然刚拜完顾家的祖宗们, 顾凯风急促的脚步声便从走廊传来。林飞然立刻躺回chuáng上,刚躺下又觉得自己这么躺着显得太放làng了, 好像很急着要被顾凯风blow job似的, 于是想很多的林飞然又蹭地坐起来,从chuáng下的书包里胡乱摸出本书,欲盖弥彰地捧着看,想体现出一种那啥不那啥都无所谓的感觉。顾凯风走进卧室时林飞然看得更认真了, 脸几乎整个贴在书页上,仿佛已经全身心地投入进学习中了! 还装?”顾凯风一阵好笑,一把抽走林飞然手里的书将人压倒在身下,林飞然十分乖顺地躺下,两个人的重点部位紧密贴合在一起,顾凯风坏心眼地蹭了蹭,道,这不是挺想的吗?” 林飞然的睡裤被褪下来扔在地板上,睡衣扣子尽数解了开,从锁骨到小腹错落点缀着星星点点的吻痕,被那牛奶一样白皙gān净的皮肤衬托着,愈显红艳。 顾凯风把鼻尖抵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上深吸了一口气,那一小块皮肤骤然凉下去的感觉让林飞然头皮一紧,瞬间就慌了神,而顾凯风这个罪魁祸首还津津有味地评价道:好闻,宝贝儿全身上下哪都是香的。” 林飞然紧张得大脑一片空白,甚至都没听出来这句话只是在调情,还结结巴巴地认真解释道:因、因为刚洗完澡……” 呵。”顾凯风低低地一笑,用舌尖隔着布料描摹起布料下面的形状,衣物被唾液濡湿,粘腻地贴合在皮肤上,激起微微的凉意。这个举动虽只是隔靴搔痒,却透着一种难以形容的,隐晦的情.色气息,林飞然被撩拨得热血一阵阵上涌,面颊与脖子烧得通红,纤细的腰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 顾凯风似乎是被林飞然这个扭腰的动作刺激到了,他用指尖勾住那层衣物的边缘,将它扯了下来,随即进入了正题。 是与片刻前同样的感觉,只不过被服务的对象从手指变成了另一个器官,林飞然低声哼着,既舒服,又舒服得想求饶,快.感像是某种具有腐蚀性的药剂,从某一点弥漫至全身,将他的骨头都浸泡得苏软了,这是之前自己解决的时候从来没有过的qiáng烈感受。 怎么会有让人这么舒服的事情……林飞然几乎是有些困惑地低头望向顾凯风,看着那张俊美的脸低伏在自己身下,察觉到林飞然的目光,顾凯风也向上方望去,两人对视了片刻,林飞然便像一只被小láng盯上的兔子般慌乱地别开视线,同时用手掩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 别看我……”林飞然的语气听起来几乎像是在哀求。 对情.事懵懂的美少年被哄诱着沉湎于情.欲带来的快乐中,小鹿一样纯情的眼睛迷茫地大睁着,jīng致的脸蛋被晕染了一层淡淡的桃色,显得愈发艳丽。他仿佛是被禁忌的罪恶感折磨着,羞耻得恨不得立刻逃开,但又欲罢不能,只好掩着脸别过头自欺欺人。 这样的景象太令人心动了,顾凯风胸腔一阵滚热,更加卖力了。 从来没有尝过这种滋味的林飞然很快就缴械了,全程只不过短短几分钟而已,但这种要命的感觉却像毒.药一样牢牢刻印进了林飞然的脑中。一向自诩对这种事情没什么兴趣的林飞然低低地喘着气,恨不得马上再来一遍,但他根本不好意思说,只匆忙从chuáng头柜上的纸抽里抽出两张纸递给顾凯风,内疚到爆棚地小声道歉道:对不起,我、我没忍住,快吐出来。” 顾凯风喉结上下滚动着,发出咕咚一声。 啊。”林飞然轻轻叫了一声,崩溃地抄起一个枕头糊在自己脸上,感觉根本没脸面对顾凯风了。 他居然咽下去了居然咽下去了! 怎么能吐呢,好不容易挤出来点儿年糕馅。”顾凯风说着,还故意咂咂嘴,品评道,味儿不错,微甜。” 你……”林飞然完全说不出话来。 顾凯风火上浇油地又加了一句:就是太浓了,齁得慌,多久没解决过了?” ……”羞耻到失去理智的林飞然开始考虑捡起睡裤夺门而出打车回学校的可行性! 不逗你了。”顾凯风好笑地扒掉林飞然挡在脸上的枕头,牵过他的手朝自己身上按去,柔声道,帮帮老公。” 林飞然咬住自己微微发抖的嘴唇,瞳仁不安地颤动着,但他不仅没抗拒,反而还相当主动地俯下身,表情壮烈得就像要慷慨就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