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抱到了走廊处,这里人安静,不是学生们走的楼梯,是一些教师和清洁工才走的地方,现在这个时候,根本没有什么人会走这一条道。 抓她的人,是闫郁晨。 墨懒懒睁大了眼睛看他,有些不明白他这脸色为何又满是yīn沉。 闫郁晨将她身子板正,把她紧bī在墙上,眼底yīn霾一片,不似之前的笑容满面,有些诡异的吓人,“你在躲我?” 墨懒懒并不回答,她下意识的想要用技巧反抗他,却被闫郁晨轻轻松松的制服,他的嘴角多了一丝冰冷的嘲意,“还会格斗?倒是小看你了。” 此时,墨懒懒的双手已被闫郁晨抓在手里,一双脚也被他的长腿勾住,两个人靠的非常近,她都能感受到闫郁晨和她说话时,那鼻息之间的热气。 现在的墨懒懒,开始害怕了起来,手脚想要乱蹬,却因为被禁锢的太厉害,根本无法动弹,混乱之中,膝盖似乎还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闫郁晨闷哼一声,脸色苍白了起来,但手上的力度却硬是不减退,他语气并不友善,“墨懒懒,这一个多月没见,你倒是越来越张扬舞爪了!” 听到闫郁晨的话,墨懒懒并不理睬,将头撇向了一边。 恐怕是疼痛令他恢复了劲,他缓了缓,将墨懒懒放开,他的语气轻缓,有些无奈,“墨懒懒,我们好好谈谈好么,知道找和你单独谈谈的机会,有多难么?” 她皱眉,没事找她谈gān嘛,她可不想和闫郁晨谈什么,也没什么可谈的。 所以接话的语气也好不到哪里去,“gān嘛。” 闫郁晨笑了起来,“你怎么越来越像孩子了,一点都不像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那么高冷。” 现在的墨懒懒看上去,倒是多了几分人气,也多了几分让人喜爱。 听到闫郁晨这么说,墨懒懒翻了个白眼,不去理会。 “唉……”闫郁晨叹了一口气,率先蹲了下来,朝一旁的墨懒懒说话,语气有一些落寞,“墨懒懒,不要讨厌我了好不好,我们做朋友吧。” 墨懒懒眉头皱的更厉害了,有些不明白闫郁晨说这话的意思。 或许是知道她不明白,闫郁晨拿出香烟,拿火想要点上,瞥了一眼墨懒懒时,看她皱着眉,想了想,还是把香烟放了回去,语气低落,“墨懒懒,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的很让你厌恶?你可以告诉我,我改,但是你不要在讨厌我了好不好?” 说到底,闫郁晨也不过是个被遗忘的坏小孩、 墨懒懒没有作声,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闫郁晨,的确,她就是讨厌他,她可以答应闫郁晨不在讨厌,但无法做到做朋友二字。 闫郁晨迟迟等不到答复,心里也明白了几分,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声音响起,有些低落,带了一丝寂寥,“墨懒懒,你走吧。” 墨懒懒看了他一眼,心里记挂着墨染忧,便转身就走。 走到楼梯处最后要拐角的地方,墨懒懒转头看了闫郁晨一眼,远处,少年的脸色苍白,嘴角挂着嘲意,显得十分落寞。 第88章 不一样的相处 离开楼梯口,在转弯处的时候,刚好看到墨染忧从办公室走出来,这么一碰,两人刚好碰上。 看到是墨懒懒,墨染忧皱了皱眉,走上前,问了句,“怎么在这?不是在教室等我么,怎么就出来了?” 因为刚刚走得有点急,墨懒懒呼吸有些紊乱,一下子听到墨染忧的话,有些没回过神来,就这么愣愣的看著他。 “是不是我让你等久了?有些等不住了?”墨染忧看到小家伙这模样,有些怜惜的抚了抚她的头顶。 她摇头,回了一句,“想你。” 墨懒懒不准备将刚刚的事情告诉墨染忧,反正闫郁晨也没对她gān嘛,就不让墨染忧烦心了。 听到这一句,墨染忧的脸色瞬间柔情似水,眼眸温暖,他又伸手揉了揉她的长发,低声道,“回家吧。” 她点了点头,随之被墨染忧拦腰抱起,可此时墨懒懒并没有以往的淡然,她的脑海里全是闫郁晨苍白的容颜,还有那一丝冰冷的落寞,想到那双拦着她的手上,有明显的疤痕,是被烫伤的,很丑陋,特别是出现在如玉的肌肤上。 或许她真的是欠下了一份人情。 此时的心底,竟有了一丝歉意。 等回到教室的时候,墨曦尧几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没有半点踪影,墨染忧皱了皱眉,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响了几秒后,被接起,是墨曦尧。 电话那端的声音比较嘈杂,很乱的感觉,有些听不到那边的话,墨染忧声音淡淡的,沉了一分:“曦尧,你们在哪?刚刚怎么就只剩懒懒一个人了?” 原本这么放心的离去,就是因为班级里就算没有自己,也还有黛娇娇几人,可现在一回来才发现,这人全都不见了,难怪墨懒懒坐不住要出来寻自己,刚刚也不知道闫郁晨有没有做些什么事,想着,这脸色也更难看了几分。 电话那端的墨曦尧,听到墨染忧的问话,才猛然想起,自己竟然是把妹妹给忘了,脸色尴尬了几分,紧张的问了一句:“懒懒没事吧?” “没事。”墨染忧答了一句,坚持问道,“你们究竟去哪了?” 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绝对不会遗忘掉墨懒懒,这几个人到底是在gān些什么。 “我们……”墨曦尧的声音低了下来,有些底气不足,“今天区里约好打怪,所以时间一到,我们就赶着回家去了。” 青少年最容易沉迷游戏,就算是墨曦尧等人也不例外,现在几人迷上了风桦刚研发的新型网游,在寒假的时候就玩的不亦乐乎,现在一空下来,就是组队打怪。 这件事情,墨染忧也是了解的,只是没想到几人竟然痴迷到了忘记墨懒懒的地步。 他低沉着声音应了一声,随之挂了电话,少年抬头望向墨懒懒,光线正好,“懒懒,我们先回去吧,她们先走了。” 墨懒懒应了一声。 抱着她离开教室,一路上,墨染忧的眉头都皱的紧紧的。 这是因为,他发现墨懒懒好像有事情瞒着他。 这个直觉,令墨染忧的心沉到了谷底。 而墨懒懒,因为有小秘密在心里,一路上两人没有任何话语。 好像一切都一样,又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第二天。 校服还没有定做好,但是今天是星期二,要进行早操,早操大家都学过,只是不怎么经常做,现在早自习结束后,都需要排队到操场上做操,即使是墨懒懒也没有例外。 这一次是墨懒懒主动要求去的,她倒不是想做操,只是想看看,因为站在奖台上领操的人是墨染忧,她想看看墨染忧。 昨天回去,他将她放在chuáng上后,就离开了房间,一直到了吃完饭才出现,之后也不过就是吃完晚饭将她送回。 看上去很正常,可是墨染忧清楚的知道,自己这是有意和墨懒懒冷战。 冷战。 这是一个很可怕的词语。 恐怕没有一个人希望这个词语,有一天自己会用上。 可是墨染忧别无选择,他怕自己若是控制不住,会去bī问他,会去变得不像自己,他不想给小家伙太大的压力,所以他决定最好的办法就是,冷战。 早上的天气仍旧有些灰蒙蒙,迷茫着一层雾霾,操场上的草地结成了霜,风chuī过,冷刺骨。 墨懒懒穿着厚实的羽绒服,将自己包裹成了个包子的模样,捂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眼睛,乌盈盈的,漆黑的淡漠,静静的站在一旁和钱老师一道。 过了次寒假,家里的长辈体恤墨懒懒,给她开了个证明,就说对汗液过敏,所以不能出汗,自然也不能运动,这么一来,她懒,也懒得更冠冕堂皇了。 耳畔响着进行曲,激昂铿锵,学校领导上台讲了几句话后,墨染忧便上了台,他背对着墨懒懒,看得出他挺得很直,穿着一套略显单薄的外套,整个身形修长,光看背部,就能猜出定是美男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