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wtianxi.com “啊~~~~~~~~~~~~~~~你干什么你!”瞧清楚严琴跟自己鼻息相闻的人是那绣花枕头,立马清醒过来,却发现自己的姿势实在是不怎么样。手臂勾着他的脖子,自己整个人都赖在他身上,由于坐在他腿上,自己的一条腿还很不文雅的搭在他肩上,花盆底蹬住轿子的一角儿,高难度啊!o(╯□╰)o “你…我…你这么看着我什么意思!”看他面红耳赤,极力的似是在掩饰什么。想起刚才自己身下的感觉…那明明就是… “你…你不要脸!” “你!!!你闭嘴!”瞧见他朝服肩膀处很明显的润湿了一块儿,也是有点儿小自责,可他也不应该…不应该这样啊! “你违约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红变黑,黑转红,川剧变脸中。 “爷,福晋,时辰不早了……奴才瞧见十爷方才已经进去了。”原先听他跟老八开玩笑说起过这老十是出了名迟到的主,放在现代就是传说中的踩铃儿大仙儿,变相的说也是很守时的…… “你出去啊你!”越待越尴尬,此刻我觉得脸上火烧似的,一刻也不限跟他多待。 “闭嘴!!” “你不走我走!”没等他说话,自己打了帘子钻了出来,都没敢瞧跟来的家奴。 “九爷!这…福晋她…” “甭管她,自会有人引她去偏殿候着!”轿里的声音低沉暗哑,似乎有点抑郁。 “爷…那您…这时辰…” “这就出来…一边儿候着去……” “嗻!” 51 51、初为人妇(三) ... 脸红心跳的坐在偏殿的榻子上,回想着早晨的事儿,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那个传旨来的小太监一说完,我原想站起来的双腿却麻的没了知觉,这才后知后觉的抬起头看看外边的天色,晨曦的暗蓝色早就不见,这会子阳光普照,猛的一看也分不清这太阳已经到了哪一边儿了。 “什么时辰了?” “回九福晋,以至未时三刻。” “哦……”一头雾水,心里琢磨着未时该是那个点儿。 “万岁爷用膳了吗?”我换个问法。 “还没呢,下了朝叫上几位阿哥爷直奔了养心殿了,直到方才才传了膳,这也才叫奴才来宣福晋过去。” 明白了,已经过了中午饭点儿了,老康还没吃,这时候正在养心殿用餐,顺便叫自己过去说说。心里琢磨着,脚底下也没歇着,一路上心乱如麻的跟着那个小太监左拐右闪的一路直奔了养心殿。 小太监掐着嗓子吼了一声,这种提前通报的行为我一直非常不齿,总觉得有报信儿的嫌疑,不过考虑到老康的身份,他有个把子不可告人的事业在情理之中,只是这事儿在我自己家里头,以后要想办法取缔了。 还在胡乱琢磨的我一跨进殿来,一阵烧蹄髈的香气扑面而来,这才忽然觉得饥肠辘辘,貌似还真是从睁眼到现在粒米未进,刚才因为心思在别处不觉得,可这会儿一闻见饭香,就把自己的馋虫给勾起来了,抬眼扫了扫康熙的案子,半蹲着朝在座的在列的各福了福,便站起来与他们反方向的列着。 老康看起来今天的心情不错,各色菜肴都尝了一些,还续了一碗米饭,乐的老李就像春风扑面一样。其间,老康只是随口问了问我的近况夫妻生活什么的,我尽量把婚后生活形容的蜜里调油一样,引得老十几个队某人的侧目。老康也颇为疑惑的瞧了瞧我,见我泰然自若,倒也没多问。只是一个眼色下去,老四同志立刻出列把我给他反应的情况作了个大概陈述出来,我则负责在老康稍有疑惑的时候马上予以补充说明,这个环节,我跟老四配合的倒也默契,我本来还以为老康会对胤禟这些年的疏漏加以微词,却没想到他似乎置若罔闻,没怎么往心里去,这倒省了我昨晚费尽心思为某九想好的辩述词了。皇帝就是皇帝,看来冤大头当久了,这心境也跟着稀松平常了。 奏罢,我跟老四垂着头站在那儿等待批示,屋里一时间除了老康发出的轻微咀嚼声之外,分外寂静。我就纳闷儿了,这群活宝凑在一尊儿的时候,玩笑也好揶揄也罢,到底还是有点生气的,怎么自己老爹一在,这气氛怎么这么压抑呢?老康人不错啊,慈眉善目的,除去有些时候莫名其妙了点儿之外,他没什么让人畏惧的地方吗! “宁馨丫头,嫁了人了怎么还是这个德性,丝毫见不得端庄。” “啊~丫头在想皇阿玛看起来瘦了些。” “……倒是你记挂着朕了…..自打一起出了宫到现在也有个把月了,你都成了朕的儿媳妇了,这些个日子朕倒是想招你进来叙叙话,绮罗也多番提起你。” “绮罗…哦~是高贵人可好吗?”心里也是惦记这个柔情似水的女子,她那样儿的温婉也不知道在这深宫大院里过的可还安逸。 “回头你自己去问她吧,今儿个朕准你去瞧瞧她去。” “呵呵,谢皇阿玛~” “皇阿玛……”被忽视的老四还撅在一边儿,此时瞅准空子赶忙插话。 “老四,过几日,朕打算南巡,这回你就不必跟着了,跟胤礽一起留下。”老康略一思忖,放了手里的杯盏。 “儿臣遵旨!” “宁馨丫头~” “臣媳在!” “挺你刚才的意思,可是想去亲自看看,如此甚好,不历其境不知其详。回去准备准备,这回你跟朕一同出发,出了京你便奔着河北走。” “臣媳遵旨!”老康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这可是恩准的假期呀,没有讨厌的规矩,没有府里讨厌的小妾们,更好的是没有绣花枕头,哈哈~~ “胤禟,你就跟宁馨同去吧,怎好叫她一个人奔走着。”=0=晴天霹雳~~方才的喜色瞬间凝结在眼眶,还没来得及出声,某九已然点头应允。 就是这么个结果……居然会这样…… “我在额娘那儿等你!”失望的随在他们屁股后面走着,一没留神撞在忽然转过身来的某九身上,耳边一热,留下这么一句,立时想起早上那一刻,神经质似地弹起朝后跳出一步,大吼出声:“你想干什么?”眼神充满戒备惶恐,前面走着的那几位纷纷驻足,回头观望,一时也觉得自己行为过分了,他貌似只是好心的相等自己,眼下瞧着他一跳一跳的眉头,越来越红的俊脸,想也没想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我自己走,不跟你坐一顶轿子。” “九哥…她…” “哼!!不识好歹!!” 拂袖离去,老十挠挠头随后跟上。 52 52、还有一个? ... 相敬如“冰”了一个多月,才在康师傅要动身的前一天见到了这位爷,相较自己的不修边幅,他倒是越发显得丰神俊朗了,瞧那眉眼儿间的神色煞是得意,心里莫名的升起些微酸气,想想他许是不知道又从哪个小妾那儿过来,面子上也跟着一黑,语气颇为不善。 “不是明儿个一早动身吗,这会子不去跟她们依依惜别,跑到臣妾这儿做什么?见不得我清是不是!” 他似乎对我这态度颇为意外,眉头一挑,不怒反笑,还一屁股坐了下来,顺手给自己倒了杯茶。 “这茶味道不错,甜香得很,怎么我总觉着这屋子里有股子酸气呢!” “你鼻塞吧,尽日的闻些脂粉味儿味蕾是会坏掉的,日子久了,坏的地方儿还多着呢!臣妾这果茶只养颜提神,不补肾健体,不对爷您的口味!喝不惯就别浪费臣妾的茶了!”讨厌讨厌讨厌~~自嫁进来到现在,对他稍微有点改观,他倒是没有跟自己想象的那样报复自己,虽然不闻不问,但好歹在生活上没有刁难,可每每瞧见他跟别人说话的温言软语,轮到自己这儿怎么就变了味道,连带着自己在这府里的位置也是扶摇直下,就连明月也总是有意无意的跟自己抱怨受了委屈。他那个兆佳氏的侧氏刚刚走了没一会儿,就换成他过来冷嘲热讽的,这什么意思嘛!我躲清静还不行啦我!非得让hello kitty咬人不成! “你若是有合适的补品,爷倒也不介意喝着试试。”这个无耻之徒!╭(╯^╰)╮ “好啊~臣妾改明个给您送去,只要你敢喝!”缓缓从软榻上直了身子,状似含情默默的瞧着他。 平日的在这府里懒得出去走动,起初那些个偏房侧室的还依着规矩过来给我见个礼请个安什么的。可久而久之许是觉出了我在这位九爷心里也没什么位置,索性渐渐的也就不来了,只是隔三差五的某个近日得宠的也会过来显摆显摆,好在我也不喜欢某九,根本谈不上拈酸吃醋,想要气死我还得再修炼修炼!我清闲之余,也就更加的不修边幅,脂粉首饰一概不带,华衣美服置之不理,头发除了披散着就是束个马尾,衣着吗也是配合着这酷暑盛夏,尽日的只穿着要明月按照自己绘制的草图缝制的宽松睡衣走来走去。 此刻起身,也没留意薄衫的一角而已经滑落至肩胛处,露出大半个雪白的香肩。正想跟他一逞口舌之快,忽然觉得他眼神不对劲儿,顺着一瞧,顿时面上绯红一片,连忙抻好了衣襟儿,不合时宜的又想起那天轿子里的事儿,坦白讲,他的身体抱起来还是蛮不错的~ “你……你这装束倒也瞧着别致!”他那略微的恍惚似乎也是想到了这一处,稍顿了顿冒出这么一句够我寒一天的温存话儿。 “你……你这是夸我呢……”语气有点虚,赶忙正襟危坐不敢再直视他,掩饰性的给自己倒了杯茶又给他满上,他也没多说话,拿了杯子仰头就喝了下去。 “明儿个还得起早,耽误不得,咱们得先去宫门口迎了皇阿玛再随驾起程,你切莫耽搁了,需要准备什么,尽早的叫丫头收拾了,到时候别给爷碍手碍脚的。”坐了一会儿,他回复了惯有的冷峻神色,这说话的口气自然也跟着变了。 “都收拾好了,一个错误我可不会犯上两次,您多虑了!”嗯,正常了正常了,这才是我们两个的相处模式吗~~~^_^~~~ “但愿如此!”说话间人已经转到门口,稍微顿了顿便提脚出去了。 轻呼口气,他在的时候总是能让自己莫名其妙的神经绷紧,只是心理又好像有点小小的失落,这是为什么捏?(⊙_⊙?) 自然又是一夜没好睡,还没等到鸡叫,我就已经顶着两个黑眼圈儿爬了起来,揉着惺忪的睡眼,强自拘了捧冷水劈头盖脸的泼在脸上,千万不能让她知道自己这是想男人想的一夜没睡好。在明月大摇其头的时候,自行抓了桌上的几块隔夜糕饼塞在嘴里。 “福晋,这都隔夜了,当心吃坏了肚子。”说话间拿了我那件儿水红色锦袍就要给我裹上。 “哪儿这么娇气,哎~~这件儿怎么成?我这可是出门儿,不是去庙里上香,快去把昨儿个让你熨烫的那件儿给我拿来!” “福晋,一会儿还得去给万岁爷践行呢,诸位阿哥爷都带着福晋呢,哪一个穿着男人衣服,您可不能这么叫九阿哥做了难了!”这丫头眉头一拧,也不管我愿不愿意,脂粉钗环,挂珠手镯就开始忘我身上招呼。 “哎~~你这是谁的丫头?我…我…哎呦,我不带这个总成了吧!你把那衣服给我装包裹里头,别落下了!”心里一寻思却是如此,也就任由着她装扮,一边儿啃着果饼,一边儿由得她挽头发。簪好发钗的时候,某禟也恰巧推门而进,打量了一番,没说什么便是满意了,这才示意我跟着他出了府,这回我单独的被安排坐在一辆马车上,而他则跨骑着一匹通体油量的黑色俊驹上,那马鬃毛飞散,器宇轩昂,肌肉健硕四肢发达,我掏空了心里的良词美句都没法形容我对它的一见钟情,木办法,这是有生以来除却电视里面的那些赛马以外见过的唯一一匹体态矫健的骏马了,见我眼睛死死盯着他的爱驹,嘴角一勾,煞是得意。切~你那坐骑是为马中赤兔,你充其量也就算是个人中抹布,臭屁个什么!睨了他一眼,收了眷恋神色,老老实实的坐回车里,只从帘子一角儿瞧着那马驹子行走姿态,真真是匹好马!!这要是卖了肯定能值不少银子,啧啧~~这就是马中的劳斯莱斯呀~~下意识的瞧了一眼那马的额上,忽然发现那儿别着一个标,虽然做工没那么考究,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个什么标志! “奔驰!!!”此声不可谓不惊人,赶车的把式惊慌的扭头瞧着已然探出大半个身子的我,某九也勒了马,朝我这边看过来。 “这…这个…你打哪儿得的?”手指发颤,声音激动,虽然奔驰出现的年份我不清楚,但我基本的认知也告诉我那绝不是现在这个时候。 顺着我手指的方向,他立刻明了,只是却并未回答,只是眉头沉了沉,伸出手轻触了一下那标志的钢圈儿。 “时辰不早了,回去坐好了去!驾~~”这什么人,居然如此关键时候给我一走了之。 “喂~~你回来!你给我回来!!”我震撼不小,这如果不是一个巧合那就很可能是另一个跟我同样经历的人遗落在这个时代,那我必须找到他,必须!! 53 53、驿站~毅战~~ ... 一路上寻思那个标志的事儿,以至于连难得一见的老康出巡的阵仗都没有瞧的仔细,只是在门帘儿的缝隙里窥见了送行的仪仗队,倒是没有传说中老百姓竞相顶礼膜拜的胜景,想来也是出于安全的考虑,这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