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八卦

注意奉旨八卦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60,奉旨八卦主要描写了宋有奉旨填词柳三变现有奉旨八卦柳云月咳咳,其实这就是个现代小白女主穿越过去八个小卦,谈个小恋爱的故事。有读者说前面部分有些艰涩,仔细阅读之后,觉得的确前面部分有些交代不清,所以修改了下,不过...

分章完结阅读48
    相也不过就是那样,难道说这旦角长的像叶楚楚,云月再仔细看了下,不像,半点也不像,算了,随他们跟着楚王发呆,自己吃自己的。pingfanwxw.com

    云月边想又伸筷去夹鹿肉,抬头却遇上了陈飒的眼睛,陈飒眼里含有一丝笑意,云月把筷子收回来,低头不去看他,心里腹诽不止,笑什么笑,不知道世上有种人是食肉动物?

    有丫鬟走过来,弯腰把一盘鹿肉放到云月桌上,想都不用想这是谁吩咐拿过来的,云月的脸又开始红了,这个小郡王怎么不好好在京城里待着,跑过来做什么,来戚家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自己来参加这个宴会,摆明是戚三爷是不希望自己来的。

    云月偷偷的抬眼看了看周围,还好他们都只看着楚王,没有注意陈飒把鹿肉拿过来,而且这盘鹿肉看起来比自己桌上这盘好吃,云月伸筷夹了一块,果然要更嫩些,云月抬头,正正对上陈飒的眼,陈飒眼里的那丝笑意此时已经扩大到了整张脸上,他的笑容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那么青春飞扬。

    云月的心不由颤了一下,脸好像又要红了,淡定,云月在心里让自己淡定,又不是没见过男人,怎么和古代那些从没出过闺门的女孩子一样发花痴?

    楚王这时终于醒了过来,把手里的酒杯放下,轻声叹道:“那人哪有四姑母的半分气势。”四姑母?卫国公主?果然就听坐在下首的本地知县笑道:“这戏是出新戏,据了市面上的蕉岚缘改的,楚王殿下看过许多的好戏,山野里的戏班子不过只博殿下一笑罢了。”

    蕉岚缘?云月不由抬头去看坐于知县上首的守备孙继,又转头去看戏台,不知道孙继看着自己生平改编的戏有什么感想?不过那扮孙继的长的还算周正,也没抹什么白鼻子。

    楚王似乎也想起这点,轻笑一声道:“罢了,这戏不过取个新意,还是别唱了,不如点出别的。”说着楚王转向孙继:“姨父你瞧要点出什么戏?”

    孙继似乎半点影响都没受,自顾自的在饮酒,听到楚王问话,侧耳道:“我离京许久,已不知有什么新戏,随便吧。”这声姨父一出口,席上有些人的脸色就变了,云月看眼那知县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他定是不知道孙继娶的是皇后的堂姐,还当孙继不过是个二十多年没升迁的老背晦。

    云月又打量一下孙继,见他泰然自若,眉宇间并不见有怨气,心里倒叹了一声,若当日他没有停妻再娶或者别的,也许今日也是高居庙堂之上,而不是在这边陲小镇受这些风沙,不知道他有没有怨恨吴老太太?

    点戏的插曲转眼过去,席上众人还是在吃吃喝喝,你来我往,云月虽闻着扑鼻的酒香,却不敢喝一口,上次中秋前夜的事自己可还记的牢牢的,所幸有上司在场,又是个女官,那些男官也没有敬什么酒。

    宴会散了,天还没黑,云月觉得吃的有点多了,索性沿着戚家院子慢慢的走回去消食,这地方春天虽来的晚,来的却十分快速,前日柳条才挂上绿色,今日那柳树却伸展开来,似少女在风中舒展着腰身。

    二月春风似剪刀,换在这里,却成了三月剪刀了,云月打个哈欠,就听到有人说出这句,转身看时,却是和自己同姓的那位新科状元,他似乎也是在散步,看见云月,柳安已经行礼,云月还了一礼正欲往那边去,就听见柳安笑道:“晚辈历来都觉得京城的流言不过是流言,谁知今日见了宴上一幕,才知并不是流言?”

    宴上的那幕?云月顿时想起陈飒命人把鹿肉递于自己桌上的那幕,没想到这个状元也这么八卦,微微一笑云月开口道:“柳状元将要尚主,安乐郡王乃公主侄子,到时成了郡王的长辈,柳状元自然可以去问郡王,何苦此时问我?”

    柳安没料到云月会这样回答,愣在那里,云月已经转身离去,回去路上不由有些气恼,全怪那个小郡王,如果不是他,自己就算不可以升职,最少可以在家里吃香喝辣,还可以到庄上泡泡温泉,而不是在这里。

    嘀咕完了云月抬头看看,不要又碰到小郡王,周围的道路连个人影都没有,看来那些下人们都在使团下榻的地方忙碌,云月打个哈欠,还是回去睡觉是正经。

    第二天是知县招待使团去附近游玩,云月托辞没去,窝在屋里看书,三月的阳光晒的人身上暖,春风似小孩的手一样在挠着人的痒痒,云月看了会,就想瞌睡。

    戚大奶奶虽和吴老太太在那里晒太阳聊家常,不过戚大奶奶总是心里不安稳,昨日云月赴宴回来虽说什么事都没出,但楚王总是戚三奶奶家的亲戚,到时楚王要给云月小鞋穿,一个六品官员哪是皇家王爷的对手,看见云月在那里头一点一点的打瞌睡。

    戚大奶奶坐到她身边小声的道:“妹妹,这事却怎么说?”云月刚要沉入梦乡就听到她的问话,忙坐直身子笑道:“姐姐不消担心,楚王并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

    戚三奶奶的眉还是没舒展开:“妹妹,话虽如此,但宰相家的下人七品官,更何况总是和楚王沾亲,到时说妹妹一个仗势欺人,参你一本那不是我害了妹妹?”

    这个戚大奶奶看来和她的娘一点都不像,云月回头看眼吴老太太,笑道:“舅母,昨日见到此地孙守备,舅母当年连皇后之姐都不怕了,怎么今日姐姐反而怕起这些?”

    吴老太太微微一怔,随即唇边浮起一丝笑意:“当年的事已是当年,我这个女儿和我不大像,早知今日,怎舍得把她嫁这么远,全没有娘家庇护。”云月朗声道:“舅母当年不也一样没有娘家庇护,不也同样得偿所愿,天下事哪大过一个理去,我若没碰到,自然就放过了,既遇到了,这样不顾亲情,残害手足的事自然就要管。”

    哐啷一声,传来打破东西的声音,众人回头,戚三奶奶铁青着一张脸站在门口,她身后的丫鬟失手把端着的东西打翻在地,香味四溢,是燕窝粥的味道,看来戚三奶奶是亲自送补品过来。

    云月并不在乎这番话在戚三奶奶那里引起什么回响,拿起已经掉在榻下的书,对吴老太太道声就要进屋,戚三奶奶快步上前抓住云月的肩,云月皱眉看向她抓住自己肩的手,这肩膀是得罪谁了,成天被人抓来抓去,云月挑眉问道:“三奶奶有事?”

    戚三奶奶这才意识到自己抓住云月,虽说现在楚王在这里有了依仗,可明面上自己仍是民云月是官,放开手道:“不知柳修撰所说的不顾亲情,残害手足的是谁呢?”云月打个哈欠,瞧都不瞧她一眼:“谁做的我自然说谁,若三奶奶没做,自然就不会说三奶奶了。”

    说完话云月这才看向戚三奶奶,戚三奶奶脸上的神色只不过一闪就过去,笑道:“柳修撰嫉恶如仇,这样的人为官是万民之福。”云月微笑:“谢三奶奶夸奖,只是此时要去睡一睡。”说完绕开她径自进房。

    戚三奶奶心里又恨,刚要转身却见戚大奶奶站在那里看着她,眼里似有怒火:“弟妹,难道说大爷并不是自己跌下去的,而是你使人推下去的?”戚三奶奶早已打点好说辞:“大嫂怎么会误听呢,这戚家上下都要仰仗着大伯吃饭,我又不是害了失心疯,才会使人推大伯下去,难道我不想吃饭了?”

    说话时候戚三奶奶笑的坦然,戚大奶奶回头看了眼吴老太太,吴老太太站起身道:“三奶奶说的有理,大妞你别往心里去。”

    戚三奶奶手里的手绢微微一动笑道:“亲家太太说的是。”说着回头瞪了那个把燕窝粥打翻了的丫鬟一眼:“我今日亲手熬了一碗燕窝粥,谁知让这手软的打翻了,等我回去重新盛碗来。”说着就带着丫鬟走了。

    云月在窗前看的明明白白,等戚三奶奶走后,吴老太太对着戚大奶奶小声说了几句什么,戚大奶奶脸色变了变,随即点头唤清音过来,看来这戚大奶奶要动手整治人了,云月唇边露出一抹冷笑,这戚三奶奶未免也太过分了些,为了家财动手害人真是罪不可赦,现在就不知道楚王那边戚三奶奶会怎么的进谗了?

    还真有些期待戚三奶奶的谗言啊,云月打了个哈欠,休息一会再说。

    楚王的召见在云月吃完晚饭坐在院子里的时候来的,听到楚王召见,戚大奶奶的脸色变了下,手下意识的抓住椅子的靠背,云月起身对她安抚的笑笑,就跟丫鬟往楚王住所走。

    楚王所住的是戚家最好的一个院子,据说原来是戚大爷住的,戚大爷摔了之后就搬到现在的院子休养,倒恰好让楚王住了,云月走进去,这院子是个两进院子,旁边还连着个小花园,楚王下榻的地方就在二进里面,前面这进还可以召见别人。

    云月走进楚王召见自己的地方,见戚三夫妻都在,戚三爷连屁股都不敢落座,戚三奶奶虽坐的端正,但那脸上分明有些焦虑,还有两个年轻美貌的丫鬟伺候在楚王身边,一个在给他捶肩,另一个在倒茶,看来这两丫鬟是戚三孝敬上去的,云月不由鄙视的想,怎么只会这么几招?

    还真当楚王收了两个美人就会另眼相看?他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心里虽这样想,云月还是行礼如仪然后站在那里等楚王发话。

    楚王等了许久才挥手示意丫鬟们下去:“柳修撰,本王记得你并没有舅舅,怎么会突然多出一个舅母?”云月连头都没抬:“楚王妃姓楚,为何这里有姓宋的说是楚王府的外眷?”

    楚王没料到云月这么直接的反问自己,差点被茶水呛到,半天才说出一句:“柳修撰自离了京城,胆子是越发大了,看来真是天高皇帝远。”云月笑了:“殿下,这里仗着天高皇帝远目无王法的可不是下官。”

    戚三爷坐不住了,站起来就要说话,戚三奶奶一把把他抓下来按在座位上重新坐好,仰头笑道:“殿下,妾对柳修撰可从来没有半点不敬,官民之别,妾虽是山野村妇还是知道的。”

    云月懒懒开口:“是,不过长兄为父的道理,想来三奶奶就不明白了。”戚三奶奶被云月这话堵住,云月好整无瑕的看向楚王:“殿下召下官来,就是为了和三奶奶赌口齿吗?”

    楚王一脸看好戏的样子,戚家的事并不想管,不过是戚三奶奶在那里一句,纵然是脚下的泥,也是和楚王府有瓜葛的泥,怎能随意被人践踏,勾起楚王一点护短之心,再怎么说,宋家也是荣惠县主的外婆家,这才把云月找来,不过就想云月对戚三奶奶赔礼道歉罢了,谁知云月嘴皮厉害,倒让楚王一时没了话说。

    楚王直起身子:“柳修撰,本王召你来并不是为了赌口齿,只是有人说你管戚家家事,清官难断家务事,戚家大奶奶又和你没什么瓜葛,你还是放开手走罢。”

    果然就是这样,云月微微一笑:“殿下说的有理,只是若是家务事也罢了,只是这里面牵着一桩谋财害命事,下官不才,却也是钦命采风使,既经过了,自然多问几句。”

    谋财害命?楚王看向戚三夫妻,戚三爷已经被云月这话说的额头满是汗,戚三奶奶白丈夫一眼,这个不中用的男人,迎着楚王的目光笑着开口道:“谋财害命,也要有证据,却不知柳修撰有没有证据?”

    这个蛇蝎女人,云月现在对戚三奶奶的评价是越来越低了,她头微一扬正要说话外面就闯进个人来,他跑的可能有些急了,看见云月好好站在那里才放下心,怎么小郡王又来了,难道就这么不信任自己的能力?

    真相

    陈飒定一定神,这才上前对楚王行礼,楚王微一皱眉:“飒侄有事?”陈飒被问住了,当一听到云月被楚王召见,陈飒就往这边来,倒不好说出真实原因,楚王一看他表情就明白了,鼻子里哼出一声,这个飒侄,也实在给皇家男儿丢脸了。

    不过楚王没有说出口,只是挥手示意他坐下,转而对云月道:“接着说,谋财害命可要有真凭实据,若空口无凭,柳修撰,只怕谁也护不住你。”

    这话一说出口陈飒的脸色立时变了,戚三奶奶的手放下去,唇边露出一丝笑意,云月自进了戚家就只在戚大奶奶院中,戚大爷身边不过去望过几次,每次都有下人在身边,就算她猜到了也没凭据,戚三奶奶更加坦然,转头看向云月,唇边的笑带上了一丝嘲讽。

    她的一举一动云月自然看在眼里,不过全没放在心上,云月只是瞧着戚三奶奶微笑问道:“三奶奶,下官问一句,三奶奶屋里的桐珠姑娘去了哪里?”戚三奶奶没料到云月开口问的是这个,手不由抓了下衣服下摆,这当着楚王的面自然不能说出底细,定定神才答道:“桐珠一个月前得了风寒,几天就没了,难道柳修撰那天不在吗?”

    戚三奶奶问的咄咄逼人,云月却不放在心上:“桐珠姑娘是真的没了,这是大家都知道的,只是怎么没了?只怕不是得了风寒吧?”都到这份上了,戚三奶奶是无论如何都要撑下去了,身子纹丝不动,冷笑道:“桐珠得的是风寒,她爹娘没钱葬她,还是我出了银子,把她抬到城外化人场化掉的,我对桐珠,也算仁至义尽。”

    云月哈哈大笑:“好一个仁至义尽,三奶奶,兔死狗烹只怕更是恰当,你让桐珠在戚大爷药里下了点什么东西,之后还干净利落的把桐珠灭了,三奶奶真是好手段。”

    说着云月还翘了翘拇指,戚三奶奶的下巴微微向上一抬,冷笑道:“柳修撰真该去编书,这一大套子说的真是有理有据,只是全凭柳修撰一张口,可没半点凭据。”

    云月的眼从戚三奶奶的身上转了一圈,戚三奶奶虽说的义正词严,但那双手却紧紧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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